“这件事情,我们俩个换个地方谈,就让公主在这里照顾他哥哥吧。”
再怎么反应迟钝,公主本人欧阳娜娜也听出了端木西子的阴阳怪气了,这是怎么了?也没多想,权当他犯病,毕竟战事有他们慕容家和端木家,自已也插不上手,说不定还帮倒忙。
稍稍点了点头,表示自已知道了,就一脸担忧的看着林天,希望他快点醒过来吧,越想越后悔把林天扯进来自已的私事当中。
那边端木西子和慕容俊辰各怀鬼胎的走到了书房去讨论战事,于端木而言,其实他特别希望欧阳能够和他一起过来,她留在魔宫里,和林天孤男寡女的,谁知道不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尽管欧阳多次和他解释,林天至于她,真的就是哥哥的存在,不过这话说出来谁信啊?!两个人本来就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越想越钻牛角尖,连带着看慕容俊辰的眼神都不对了,都怪你!什么时候来战事不好,非得这个时候。
走在前面的慕容俊辰莫名的觉得自已的脖子有点凉,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洛阳城,天下第一饭馆。
“小姐……少爷,吃饭了。”尽管已经出来了一个月了,蒙巴汉还是不太习惯叫洛红霞少爷,因为她实在是过分美艳了。
虽然风餐露宿这么久,人也稍显憔悴,但还是能够看出底子的,他都想问这样假扮成男生,真的不会被一眼识破吗?
却又在每次洛红霞早起梳妆,不施粉黛,把自已的及腰长发束在帽子里,换上粗糙的布衣时,欲言又止,罢了罢了,自已应该就是心里作用,说不定,别人真的就看不出来呢……
“两位公子,来,里边请!”
还就真的没看出来,蒙巴汉开始敬佩起这些人的眼瞎了,不对,是洛红霞洛小姐的易容技术高超。
洛红霞本人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她甚至觉得男子的衣服穿起来,比女生的舒服很多,这也是她自幼喜爱武功的一个原因。
不过也是因为洛员外不崇尚,也就没有对外提起过,但不代表洛红霞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很多时候,蒙巴汉都对洛红霞的体力叹为观止。
这天,二人经过三天三夜的赶路来到了洛阳城,只听得有人说,好似看见了和林天长得一样的人,在这里出没。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洛红霞连夜来到了这里,将将休息了一夜,在吃饭的时候,被一个北方口音的人吸引了注意力。
“我真倒霉!妈的!”一边喝酒一边对着另一个同伴,吹起牛来了,这人就是那天被哥拉斯耍的团团转的大汉。
要说,王晓晓也是真的倒霉,自以为搞到一票大的了,只要把那个姑娘交给那个人,十万的黄金就到手了,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还是一匹死马!真的气死人了!
“怎么了,王哥?还有什么事情,能让我们王哥不顺心?说出来,哥几个给你解决啊!”
和他坐一桌的还有几个地痞流氓样的人物,大快朵颐的喝酒吃肉,丝毫没有替别人解决问题的样子,估计就是像吃吃瓜,做个饭后的笑料罢了。
不过王晓晓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其他人有没有真心帮他解决问题,他只想把自已的悲惨境遇说一遍!麻的!越想越气,怎么就碰上这档子事儿了!
本来蒙巴汉是一向喜欢这些家长里短的,看对面的洛红霞也是食不知味的,就叫她先回去房子里面休息,这次洛红霞却破天荒的拒绝了。
“不用,我想感受一下洛阳的文化氛围,市井气息。”之前就有听过林哥哥说洛阳,这次既然已经来了,洛红霞还是想好好体验一下的,于是就坐在坐塌上,也听对面的大汉讲故事。
“你们是不知道!我这辈子就没遇过那么缺脑子的马!”
市井人说话第一步,夸大事实,以显出自已能力的高,王晓晓不愧为市井第一人,把观众的口味掉的足足的。果不其然,
“王哥,接着呢?发生什么了?那马怎么就神了?”率先有一个黄毛耐不住性子,问了起来。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没过多久,其他人哄笑说,叫王晓晓赶紧别卖关子,快说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王晓晓看达到了自已想要的效果,于是又喝了一口酒,叹了一口气,故作忧愁的说道:
“想知道那匹马什么情况吗?哎!我是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啊!”看得周围连吃饭的其他桌都向他投射来好奇的目光,他才装模作样的继续说下去。
装腔作势。
洛红霞在心里冷笑道,不过,也还是好奇剧情的走向。眼见着王晓晓站了起来,一腿架在矮凳上,双手撑着桌子,活生生见到仇人的模样:
“那个马!它瘦!特别的瘦!”周围一片唏嘘声,说着散了散了,一匹瘦马如何如何,真是浪费时间,“哎哎哎……”
王晓晓着急慌忙“我还没说完呢?它是瘦啊,但是它能吃啊!真的能吃!”眼见着一群一个接一个走了,于是,随手拉了一个人,“你没见过那么能吃又瘦的马吧?”
谁知道,对面直接给他翻了一个白眼,极其敷衍的说:“是是是……小的这辈子就没见过您说的瘦马,那可以让我去上菜了吗?”
好巧不巧拉的是店小二,悻悻的放下了手,王晓晓也觉得晦气!妈的!真是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啊!今年真的是水逆啊,想着要不要抽个时间去拜拜佛了,转个运啥的。
这样想着,看周围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得得得,还是老老实实回家耕地吧,提着步子就要离开酒馆。
蒙巴汉看对面的洛红霞对这个说故事的还挺感兴趣的,于是一个移步,神不知鬼不觉的落到了王晓晓的旁边,说道“兄台,可否借一步说话?”
蒙巴汉是中原人,尽管尽力的去克制,说话不可避免的还是带有京腔。这让王晓晓心中警铃大作,直觉告诉他,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