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拿脚尖轻轻踢了下地上的人道:“这是玄武军的人,我发现他从河流的上游飘下来,就给救下来了。”
林月英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满脸疑惑的又问道:“你是说…他从河的上游飘下来的?”
“对!”,林天喘口气道:“把他扶到营帐里,他现在浑身衣服都湿透了,给他换身衣服。只有他醒过来,我们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天唤林月英拿了一套自已的换洗衣服,把他扛起来就进了营帐。扛起来的时候,林天才发现这人 体重极轻,而且这腰细的和女人一样柔弱无骨,他心里暗道:“这体格哪能打仗啊,真是开玩笑。”
他熟练的解开那人的盔甲,帮其把衣服脱下来。只是刚脱到一半,林天就意识到这事不对。
那人颤了颤长长的睫毛,也终于醒了过来,便见一个男人在扒自已的衣服,大惊失色道:“啊……”
林天更是被眼前的变故吓的惊慌不已,手忙脚乱的把衣服往她身上一扔:“这什么情况。”
“你,你快出去!不准看!还看…滚!给我滚!”
门外的人听得也是一脸懵逼:“这是怎么了,这声音怎么…这么好听。莫非…”
而林月英离得最近,率先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正好此时林天从营帐里出来,看着他一脸尴尬的样子,林月英更加坚定了自已的猜测。
不大一会,那人便穿好了衣服,从里面走出来。路过林天身旁还不忘斜眼白他一眼。林天更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尴尬的挠挠头。
那人看着周围疑惑道:“这是哪里?我要回军中,沧海国的军队已经从后山偷上来了,如果不赶紧告诉大帅,玄武军届时就会腹背受敌啊!”
闻言,林天大呼:“不好。”
“所有人上马,即刻出发!”林天心里十分不安,玄武军一旦陷入被动,势必会调动其他军队,到那时候整个元朝的防备都会乱套。
“加快速度!”他连续给了马两鞭子:“快!快!快!”
一时间道路上尘土飞扬,一夜赶路,不敢有半点耽搁的孤狼军终于停了下来。如果再不停下休息,就算人能撑住,马也撑不住了。
不过,林天依旧眉头紧皱,现在情况是刻不容缓。只是马是真的撑不住了,就算是自已的白玉驹现在也喘着粗气。
李忠走过来,愁眉不展,低声跟林天说着:“现在怎么办?”
林天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曹无伤,拿地图来。”
“是!”曹无伤拿着地图飞快的跑过来,林天展开地图看见好一会道:“如今我们离玄武军的驻地还有半天的路程,只是现在的问题是没有人知道玄武军那边具体什么情况。”
实在是等不及了,林天看了看自已的白玉驹,伸手给他顺了顺毛:“兄弟,辛苦你了。”
说完直接跨上马:“我先去打探情况,一个时辰后你们再出发,记住天黑之前一定要赶过去。”
“是!”整个孤狼军整齐划一的回答着。
“驾!”林天骑着白玉驹一骑绝尘,一边赶路,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有事啊。”
白玉驹不愧是神驹,即使奔波了一天一夜也依旧神速。林天解开了白玉驹的马鞍,让他能够跑的更加舒服一些。
终于到了玄武军的驻地,林天远远的望着相对安静的驻地,心里一直悬着的石头总算放下了。
可是还没等林天赶去,他就感觉到地面一阵剧烈的振动,许多骑兵从山上冲下来,直奔玄武军的军营。
林天大叫不好,直接催动白玉驹准备冲过去通风报信。可是刚要催动,白玉驹便倒在地上,一时站不起来,他也重重摔在地上。
林天心里相当不是滋味,可现在他顾不上白玉驹,直接迈开腿跑向军营。
军营里的人这时也意识到了敌袭,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整个军队溃不成军,根本无力抵抗。
看着火光四起的驻地,林天再顾不上其他,有如神助,直接一枪戳下一个沧海国骑兵,抢了马大喊道:“玄武军将土准备御敌!”
林天一人一枪强行冲进沧海国的阵型里,依靠个人的强悍实力破掉敌军阵型,给玄武军争取了一丝喘 息的机会。
虽然这一次玄武军主帅在决策上出了问题,但是也不足以说明玄武军的主帅是酒囊饭袋。
他以最快的速度整理了溃散不堪的军队,吼了起来,“给我冲!让这帮蛮子有来无回!”
林天表现出来的强势无形中也增加了玄武军的气势,那沧海国的骑兵主帅一看形势不对,急忙喊到:“快撤,快!”
可是他这么一喊反倒是暴露了自已的位置,林天直接催马冲过去,“拿命来!”
说完一枪刺出,那人忙挥刀挡住,可是林天是谁啊?卫一作为天下数一数二的高手在林天手下都走不过两招。
这主将虽然也是个高手,可是跟林天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直接被林天一枪挑下马,死了。
沧海军一看主将已经死了,随即大乱。
玄武军的主帅还想乘胜追击,可是被林天拦住了,“穷寇莫追,现在我军的状态也不好。”
这时那玄武军的主帅才意识到,自已面前这个人作何如此眼熟啊,“您是?一字并肩王?林天?”
“嗯”林天点点头,“整理队伍,安稳大家的情绪。”
“是!”
这玄武军的主帅名叫张林,是李元庆的心腹爱将,擅长于治军,而现在正好发挥他的才能。
整个军队很快就恢复了秩序,林天看着现在的玄武军也是满意的颔首。
“想来沧海国一时间也没有能力再偷袭,大家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将土们都是面面相觑。
经历这么一仗,整个玄武军依旧像是绷紧的弦,林天安抚地笑了笑,“大家放心休息,相信本王。”
这时候张林也开口,“大家听王爷的话,休息去吧。”
这时才有人往营帐里走,林天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空,又看向倒在一旁的白玉驹,迈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