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辛苦你了。”林天强忍着泪水,白玉驹是李婉儿送给自已的礼物,自已也一直把它当做兄弟对待,这一次林天觉得是自已害了它,心里愧疚不已,可是现在他也是无能为力。
林天去营帐里取了把铁锹出来,挖了一个大坑,依依不舍的把白玉驹放进去,伸手掩上白玉驹的眼睛,面露不忍,“兄弟,一路走好。”
说完林天把头扭到一边,让风把自已眼角的泪水吹干,林天知道,现在他就是整个玄武军的支柱。
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要保持镇定,如果自已慌了,那整个玄武军都将忧心忡忡。
林天把白玉驹安葬好,转身回了玄武军的驻地,吩咐道:“张将军,大皇子还在后面,你派人前去接应一下。”
“是!”
说完林天就进了主营帐,看着墙上的战略图,他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这时候玄武军刚刚受创,肯定是无力进攻,但是沧海国的军队本就不多,这一次算下来损伤只怕要比自已这边还要严重。
不过就算沧海国无力进攻,但是旁边还有一众草原上的游牧民族,他们的实力本就强,而自已这次伤了元气,看来这一次不好打啊。
林天叹口气,心想到,“就看看孤狼军能不能带来转机 吧。”毕竟孤狼军是自已手里的王牌军,虽然只有两千人,但是论战斗力却可以说是所向披靡。
林天走出军帐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可是还不见孤狼军的身影,他心里有些慌乱,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在没过多久,林天就看见李忠一马当先领着孤狼军赶到了,身旁是张林派去接应的人。
看着他们赶过来,林天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下来,林天让他们抓紧休息,明天有重要任务。
这时候被林天救起来的那个作男装打扮的女子找到林天:“王爷,草民有事想要同您说。”
其实不用她来找,林天也猜到她会说些什么。她一个女人根本不应该出现在军营里。
可就是这时,林天想到了一个人——巾帼英雄“花木兰”。
林天心想,自已不会真的碰到现实版的花木兰吧。
两个人一路来到营帐旁边的小树林里,那女人低着头,“王爷,草民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如果草民不依,兄长就得参军,家里就只有一个男丁,兄长死了家里就绝后了。”
“那你就替你哥哥来了?”林天听着她的故事:,心生不忍,“你就没有反抗吗?”
“爹爹跟我说,如果我不来就要和我断绝关系,我也没有办法。”那女人说着便哭噎起来。
林天最见不得女人哭,“你别哭!”他顿时手忙脚乱,“有何困难可以同本王说,本王自会帮你。”
“王爷,您能不能网开一面?草民实是不想连累家人!”那女人哭的梨花带雨。
林天皱眉,“就算本王不揭穿你,你这样也不是办法,早晚有一天会露馅的。”
那女人抽泣了几下,“这可怎么办啊!”
林天沉默了好久,才开口说话,“这样吧,本王在玄武军的这段时间你就做亲兵,到时候随本王一同回京。”
那女人也是一愣,一时竟说不出来话来。
林天叹口气,“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那女人一下子又哭起来了,林天一看这又哭了,顿时无奈,“这问题都已经解决,你怎么还哭呢?”
“草民感激不尽!”林天平哭笑不得。
过了会儿,这时那女人终于不哭了,林天看着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芳草!”那女人回答道,“同家里断绝关系,草民现在已经没有姓了。”说完又是一抽鼻子。
林天感触地轻叹,开口道,“那就同本王姓吧!”
林芳草看着林天,终是笑了起来,林天见她笑了枸杞嘴角,“这才对嘛,没事多笑笑,长这么漂亮,老哭什么。”
林芳草噗呲笑出了声,脸色微红,“好的,王爷。”
林天拍了拍林芳草的肩膀,突然想到什么,“不对啊,你不来他们和你断绝关系,你这已经来了怎么还要断绝关系啊?”
林芳草看着林天,“因为…他们怕我是女人的事情如果在军队暴露,会牵连到家里,所以就和我断绝关系了。”
听到这,林天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爹爹怎能如此,如此之人何为人父?”
林芳草低着头不再言语,林天看着她继续说道:“无论如何,是你替你哥哥参军的,可是他们为了自已便随意地弃下你,实在是可恶可恨!”
“的确如此!”林月英缓缓走过来,“他们何曾把你当成过至亲之人!”
这时,林天拉着林月英的手,轻声问到,“你怎么来了?”
“我见你不在营帐里,便出来寻你啊,”林月英看着林天,挎着他的胳膊:“天哥,咱们一定要助她一臂之力!”
林天点头认同,“帮是一定的,这样吧,先让她跟咱们一起,到时候这边战争结束了,带着她一同回京城。”
林月英笑道,“好,不过天哥,对于此战你可有何计划?”
林天嘴角微微翘起,“那是自然,我刚才细细查看了这一块的地形,这仗说来好打。”
他又向林月英解释道,
“我们只需这样……”
翌日。
林天召集了玄武军所有将领前往主营帐开会,他率尔开口,“诸位将领可有何想法?”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最终也没有个具体可行的措施,其实这个结果林天早有预料,毕竟现在玄武军元气大伤,短期内便是什么举措也无。
林天看了看会议上的众人,眼神所及之处皆是锋芒,“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张林一听这话却是面露难色,“王爷,我军现在尚未修整完毕,若是贸然进攻只怕毫无益处。”
林天看着张林点点头,“张将军所言确实,不过敌方乃是多方势力联合而成,此次虽然让沧海国付出了代价,但是其他游牧民族的铁骑,仍是难以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