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个礼部侍郎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觉得乱你可以不看,我又没强求你去看。”
林天当时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脚踹过去,那侍郎直接被林天从椅子上踹下来,挣扎着爬起来,怒道:“你丫的谁啊?这么狂啊?我看你是真有病啊。”
“一字并肩王—林天!”林天没有再隐瞒身份,直接把王爷的身份说了出来:“怎么?你还要杀了本王?”
那侍郎一听,面前这个人竟然是一字并肩王林天,当时就吓的跪在地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王爷你就饶了小子吧。”
林天本来也没打算把他怎么样,就随口答应了,转过身看着地上乱糟糟的档案:“你,过来。”
那侍郎急忙跑过来:“王爷,你有什么吩咐?”
“把这些东西给我分好类放在这。”林天一看这档案就气不打一处来:“还有,把洪公公的资料拿给我。”
林天拿到洪公公的档案后,细细的看了起来,整个档案看上去简直是天衣无缝啊,不过林天还是发现了问题。
按照档案来讲洪公公是九岁进的宫,深的皇上喜爱,洪公公的档案奇怪就奇怪在这,整个档案只有进宫之后的事情。
也就是说洪公公九岁之前干什么了,没有人知道。
这时那侍郎总算收拾好卷宗,林天迫不及待的看了看。
正如林天所预料的一样,洪公公极有可能是西齐派来的卧底,从九岁开始,到现在五十多岁,不得不说,是真的有毅力啊。
林天希望可以找到那洪公公九岁之前的档案,可是翻遍整个档案都没有找到,林天更加坚信自已的判断了。
“走,回去看看寝宫有什么事情吗?”
一回到寝宫,林天就发现洪公公依旧保持那个姿势陪着皇上,林天走过去看着洪公公:“公公,您的演技不错啊。”
洪公公更是直接装傻充愣:“什么是演技啊?它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林天有些迟疑,不过还是回道:“没什么关系,只是觉得洪公公是个了不起的人。”
林天看着洪公公:“你就不想知道秀儿跟我说啥了吗?”
洪公公看着林天,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为什么一直追着我不放呢?”
林天也是无奈,我什么时候追着你打了?
众人也是很无语,明明记的聊天说过,可是现在却一点不承认了。
且说林天刚一出门就看见一个人,道骨仙风,长发飘飘,仿佛是那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
洪公公哈哈大笑:“这颜值真是让人嫉妒的啊。”
“洪公公大可不必这么说。”林天接过话:“如果您好好表现的话,没准还能拿个奖项呢。”
这时候刑部突然传来消息,说是秀儿在牢中自杀了。
林天顿时觉得自已的头都大了,自已明明告诉他们要看住她,现在自已手里最关键的问题就是如何找到洪公公的叛国的证据。
然而洪公公根本没有给他机会,任由他去张牙舞爪,自已却以不变应万变,这样一来林天心里十分郁闷。
这时卫一赶过来:“王爷,我找到洪公公的父母了。”
洪公公顿时有些慌了,因为他知道自已根本不是他们的儿子,如果让林天看到自已的“父母”,只怕自已这回凶多吉少啊。
林天接过卫一递给自已的资料翻看起来。
“来人,带洪公公去考试。”这时候林天就是要支走洪公公,这样才能更好的确定两人之间的关系。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这份档案里,林天发现,洪公公的确来自于西齐,而他就是秀儿当年的大哥。
“那时我们一行四人到了元朝,一般都是洪 大哥去找吃的然后分给我们……”档案里。是当年秀儿的手札。
既然已经找到证据,这一次林天丝毫没有拖拉,直接把让人把洪公公带去刑部的大牢。
林天停了一小会:“这里,是你妹妹自杀的地方。”
洪公公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一旁曾经关押秀儿的地方。
洪公公眼前仿佛秀儿把手伸进来,抓住自已的手对自已说:“大哥,我们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见面了,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林天自从回京以来就没有回过家,现在秀儿死了,洪公公和楚河已经落网,但是这二人的审问工作一直没有继续进行,毕竟牵扯太大。
即使是林天也不敢贸然调查他,此时张人义和林天在刑部大牢里,二人研究之下发觉,相较而言楚河这边更好突破一些。
所以二人决定从楚河这里下手,争取挖出那幕后黑手。
这时卫一突然开口道:“那洪公公不就是幕后黑手吗?难道说还有其他人?”
“当然有其他人啊。”林天笑了笑:“这洪公公也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卫一依旧没有看透,林天还想再解释一下,可是卫一连连摆手,道:“太烧脑了,你们想吧,我干活就好了。”
林天与张人义对视一眼,二人不约而同的笑了:“好好好,你干活,干活!”
林天走进关押楚河的地方,看着缩在一角瑟瑟发抖的楚河,林天心里已经有了计量:“楚河,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啊?”
楚河本来蹲在哪里不知所措,可是林天进来这句话反而给了他一丝希望:“王爷,我也是一时色迷心窍才会做出傻事的,而且我也不知道她们是要刺杀皇上啊。”
这楚河已经快要哭出来了,本来家道中落,家里动用了仅有的关系把自已安排锦衣卫里,本想着可以飞黄腾达,现在却是锒铛入狱。
林天听着楚河的哭诉,渐渐发现了关键点:“你说色迷心窍?怎么回事?”
楚河低下头,手不停的搓着衣角:“她是西齐的间谍,本来我只是想在醉云楼一夜风流,可是她太迷人了,我不由自主的就陷进去了。”
林天也是没有想到这矛头竟然指向了醉云楼:“那人是谁?”
“醉云楼,陈诗诗。”楚河毫不犹豫直接把她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