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王府里,林天没有看到和谐超市的东西,可是现在几乎整个大元朝都喜欢用自已超市里的东西。
宁王走进来,看到林天对自已的凳子十分好奇,不由轻笑拱手,“小王见过并肩王。”
林天站起身,回礼,“王爷不必多礼!”
“看茶!”
宁王话音刚落,就有一衣着华丽的婢女端着茶走过来,林天接过茶心想这宁王府的婢女衣着都是如此奢华。
作为现在大元朝的首富,林天都觉得奢侈,而且就说那凳子,可是正宗的黄花梨凳子,是典型的有价无市的主,就算自已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宁王爷这生活很是不错啊”,林天放下茶杯,口中还留有雨前龙井的余香。
宁王微微一笑,“哪里的话,小王怎能同您相比!”
还不等林天说话,宁王又说到:“那月汐颜可迷倒万千男人的绝世尤物,如今不也是被王爷乖乖驯服?”
此话一出,林天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怒火与杀气,在月汐颜的问题上,林天本就是心中有愧,可是这宁王偏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宁王自然看出林天眼神中的怒火,他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当年是我救下了她,把她一步一步捧到那花魁的位置,前几天小王把她送给你,就当是小王送给王爷您的见面礼。”
林天眼中的杀意未减,“小月她不是礼物,她是我的女人。”
“那你知不知道她和你的相遇都是我一手促成的?”宁王不咸不淡地。
不过令宁王意想不到的是,这本应该是每个人都会介意的点,林天却告诉他,“那又如何?她现在是我的女人,这就够了。”
宁王也是没想到林天会这样回答,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说得好啊!”
林天看着突然大笑的宁王有些摸不着头脑,宁王笑了许久才停下来,他坐回到凳子上,似有所感,“不愧是我大元朝的一字并肩王,小王佩服,佩服啊!”
林天意识到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随即也坐就回去。
宁王喝口茶,不紧不慢地说道:“王爷,小王求您个事。”
“你说。”林天看着宁王,心下疑惑。
“小王想让您同陛下说,派我去玄武军任职。”
林天一愣,放着好好的王爷不当,为什么要去战场呢,他不解地问,“为什么?本王想知道理。”
宁王一笑,“小王相信你,所以这事情便只和你说,大哥要反。”
一时间,林天错愕至极,宁王口中的大哥无疑是当今大皇子李忠,可当下李忠掌握着玄武军,实力非同一般。
而且问题的关键在于玄武军镇守边境,一但入京,势必会影响边境的安全。
这时宁王又开口说:“皇上从小就宠爱我,这也使得几位皇子对我很不满,不过大哥不会,大哥一直站在我身边。”
林天严肃的说:“那你去玄武军又是因为什么?”
宁王笑了笑,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我不想看着大哥再错下去,我要去劝他悬崖勒马,如果大哥念及兄弟情谊的话,我们就一起回来,如果不,那就用我的头来祭旗吧。”
这样的视死如归,林天的心里有些触动。想着一定要帮他,但同时他也没有放松警惕。
万一这是个圈套?
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林天给否决了,如果真是圈套的话,宁王远不会如此,所以林天暂时选择了相信他,帮助他前往玄武军。
像是想到什么,这时林天又开口问道,“你这样贸然前去会不会引起大皇子的疑心啊?”
“或许会吧,但那已经不重要了。”宁王笑了笑,“希望大哥可以回心转意吧。”
说完宁王还环顾着王府的四周,看着这熟悉的环境,和熟悉的家具,“可惜了我这些好东西了。”
“相信你一定可以活着回来的。”林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明天我便和陛下启奏,到时你领着孤狼军,就算有什么事端也可保你全身而退。”
宁王挥挥手,像是并不在意,“不必麻烦,我自已去便可。”
林天说不过他,只好作罢,“那宁王爷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
看着林天离开,宁王苦笑一下,“大哥,你千万要听我一言啊。”
这时一个女人从屏风后走出来,缓缓走到宁王的面前,面露不舍,“真的要走吗?”
宁王点点头:“我一定要去,我不能看着大哥真的走向深渊。”
那女人正是宁王妃,虽然宁王也时常出现在烟柳之地,但是却从未乱来,一直是洁身自好。他和宁王妃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这一次去边塞生死未卜,宁王最放不下的就是自已的王妃。
宁王把王妃轻轻的抱在怀里,长叹道:”叫我如何放心得下你。”
王妃没有说话,月深人静,一夜无言,第二天一早林天就和李元庆说了这件事,李元庆虽然十分不舍,但是也同意了这件事。
就在宁王上马的那一刻,王妃却告诉他:“我怀了你的骨肉,王爷一定要早日归来!”
那一刻宁王愣了一下,随后喜极而泣,林天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宁王看着林天,用手拍了拍他:“如果我回不来了,我的孩子就拜托你了。”说完解下自已腰间的玉佩,放在嘴边亲了一口,递给林天:“这是我家祖传的玉佩,它属于我的儿子。”
林天点点头:“你放心,你的儿子就是我儿子。”
宁王一边点头,一边笑:“你想的美。”
“哈哈哈哈!”林天的笑声中带有一丝悲凉:“活着回来。”
宁王没有回话,直接上马唱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土一去兮不复还。”
看着远去的宁王,林天多少有些惆怅,对于他的高义,林天从心里佩服他。
这时候林天发现宁王妃没有哭,而是用手摸着自已的肚子:“孩子,你父王是个英雄。”
听着王妃的这句话,林天眼眶有些湿 润了,一个女人把自已的丈夫送到战场之上,这不是谁都能够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