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河对岸的宋玉桃朝着对面喊道:“梅花,你不要误会了韩雪妹!”
梅花朝对岸看去,她看到宋玉桃后,说道:“宋队长,你怎么在河对岸?不是去城里了么?”
宋玉桃在对面说道:“说来话长,你们等一下,我过去告诉你们!”
宋玉桃又往前走了一阵,才看到前面有个石桥,她顺着石桥过了河,又走到了虎子他们那里,这时的他们也不再剑拔弩张,已经和和气气的在说话了。
梅花看着竹花的尸体说道:“我没有想到竹花竟然是奸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怎么可能?我们吃一起吃,住一起住,从来没有没分开过,她怎么会是奸细呢!真是让人想不明白!”
宋玉桃说道:“不用想了,人各有志,幸亏她只是心向着军统,而不是日本人,还算有国仇家恨的观念!”
虎子在一旁问宋玉桃道:“姐,那竹花我们怎么安葬?是跟我们的同志一起么?”
“她不陪跟我们的同志葬在一起,就在原地给她起个坟包行了!”
梅花突然说道:“宋队长,不能让竹花就这样孤零零的葬在这里,她也是杀鬼子的英雄,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安葬呢?就因为她是军统,和我们政见不同么?”
宋玉桃看向梅花道:“她要杀康指导员,你说我们该怎么对待她?”
“可那只是她的想法,还没有实施,可她杀得鬼子足有几十个,不能因为这个,就抹杀了她的功绩!”
“好吧!你想怎么处置她的尸体,你们三个商量一下,时间也不早了,其他同志都回去休息去吧!”
高桥虹从睡梦中醒来,他就急匆匆的来到野村大佐的办公室,开口问道:“大佐,昨天晚上怎么回事?城内怎么有枪声,我喝的酒太多,有些头晕,没有顾得上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高桥中尉,昨天我们接到情报,说是军统的人要袭击我们的驻地,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把肖翻译官劫走了,可能是他们的声东击西的诡计!”
“肖翻译官被他们劫走了?那对我们的实验室来说,那岂不是很危险!”
“哈哈,,!是很危险,可惜他们军统的组长不争气,见到了我们的小桥由美子课长就投降了,所以说肖翻译官又平安的回来了!”
“小桥由美子?她在哪里?她回来了么?”
这时小桥由美子穿着日军军官服,领着刘志才出现在门口,刘志才穿着中山装,手里拿着礼帽,他笑着对野村道:“卑职刘志才见过大佐!”
野村大佐哈哈一笑道:“刘县长不用这么客气,从今天开始这兰考县你说了算,皇协军,警备队,包括我皇军的一部分,你都可以指挥,满意么?刘县长!”
刘志才也笑着说道:“满意,满意!一切听大佐的,大佐说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就是了!”
此时的高桥虹看着小桥由美子,那是如痴如醉,眼里满是深情,他说道:“小桥,你最近可好?”
小桥由美子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他,而是问野村大佐道:“野村君,接下来怎么工作?刘桑已经派了刺杀队去新四军驻地了,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传来,现在只有城内的事了!”
野村背着手,踱着步子说道:“既然新四军驻地有刘县长的刺杀队,那我们城内只有一个狗剩,让我头疼!”
高桥虹一听到狗剩两个字,如同被雷劈了一般,瞪着眼睛问道:“谁?野村君,你刚才说谁?”
野村看着高桥虹说道:“狗~剩!新四军连长王狗剩!”
“什么?八嘎!新四军连长竟然叫狗剩?”
小桥由美子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么?中国人起名字一向很随意,他们说名字叫的越贱越长寿,所以他们很多人都叫,狗剩,狗蛋,二蛋,毛蛋什么的!名字好记又爽口!”
高桥虹低头想了一下,说道:“狗剩,王狗剩!这个名字好熟悉,好像是酒馆儿子的名字,他也叫狗剩!”
“什么?王狗剩在酒馆?你确定?”
高桥虹不确定的说道:“刚才小桥小姐说狗剩的名字很多的,我不知道是不是重名,我也不敢说是不是?”
野村大佐很是生气的说道:“八嘎,我们的原则是宁错抓一万,不能放过一个,大不了关进实验室当马路大,你滴快说,他滴在哪里?”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向了高桥虹,高桥虹一下就脸红了,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说道:“他在新开业的王氏酒馆,老板叫王大举!”
野村冲着门外喊道:“龟田一秀!”
龟田一秀挎着佩刀,快步走进屋里,先是一个躬身,然后说道:“大佐!”
野村大佐冲着屋外一指说道:“你滴快快滴去王氏酒馆,把里面的人统统给我抓来,一个不留滴,统统给我抓来!”
“嗨矣!”
狗剩一大早上就帮王大举夫妇忙这忙那的,头上都忙出汗来了,脸上却洋溢着笑容,王毛娘心疼的说道:“狗剩啊!咱们酒馆开业这么久了,不愁顾客,你不用这么忙,看你满头大汗的,跟我们虐待你一样!”
狗剩笑着说道:“娘,你这话太见外了吧!我是你儿子,帮你们干活是我应该的,我不能不孝顺!”
“孝顺,孝顺,俺家狗剩是天底下最孝顺的!狗剩啊!娘有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讲!”
“娘,你说吧!我听着呢!”
“我这从一睁眼开始,右眼皮总是跳,感觉咱这要出什么事一样!”
狗剩一笑道:“这一大早的能有啥事,再说咱这酒馆有高桥虹顶着,谁不惧怕咱呀!”
王毛娘有些着急的说道:“可是我这总是心事不宁的,总怕有什么事!”
这时王大举走过来说道:“你呀,别在孩子面前说什么丧气话啊!狗剩过来!”
狗剩忙走到王大举跟前说道:“咋啦?爹!”
“我怕今天顾客有点多,你去后街上屠夫那里扛半扇猪肉来,后天我给他送钱去,你提我的名字就行!”
王毛娘心疼的说道:“那么多肉,孩子能不能扛的动啊?派个伙计搭把手吧!”
“没事,咱狗剩壮实,半拉猪肉肯定能扛动!”
狗剩笑了笑道:“对,我能扛动,一会儿就给你扛来,瞧好吧你俩!”
狗剩说完话,就朝后街走去。
就在狗剩离开的那一刻,一队日本鬼子从另一个胡同口出来,直接走到酒馆门口,龟田一秀一抽出佩刀说道:“酒馆滴封了,里面的人统统给我抓走!”
龟田一秀的声音一落,就有十几个鬼子冲进了酒馆,不管男的,还是女的,或是少的,再有老的,全部给抓了起来。
人全都抓住,在门口排了一溜,龟田挨个看了一遍,最后冲王大举说道:“你滴是这里的老板?”
“对,对。我是老板!怎么啦太君?”
“你儿子狗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