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野村和高桥虹寒暄聊天的时候,旁边有个女人窥视着这一切,她只是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这里,直奔翻译官肖平家走去。
到了翻译官家门口,她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径直到肖翻译家院子,她轻声说道:“家里有人么?”
过了没一会儿,就有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从屋里出来,看到韩雪妹说道:“姑娘,你找谁?”
韩雪妹看着肖平说道:“你是肖平?”
肖平看着韩雪妹道:“是啊!怎么了?”
“我找你的父亲肖久和!他在家么?”
“不在,被皇军带去实验室去了,怎么?你有事?”
“实话告诉你,我是军统密报局的,听说你的父亲知道关于芥子气的事情,我想让他跟我们合作,可以把日本人的芥子气废掉!”
“是么?太好了,我也曾几次劝告家父,让他跟国军合作,把害人害已的芥子气破坏掉,可家妹还在日本人手里,所以我父亲不敢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以把令妹救出来,不知道令妹关押在哪里!”
肖平一看对方真的要帮自已,心中大喜,就要跟韩雪妹促膝长谈,然而这时,突然一声枪响,肖平捂着伤口就躺下了。
枪声响后,从屋顶上跳下一个人来,这个人拿着手枪,看着韩雪妹,诡异的一笑道:“大姐,你来的好早,对不起我来晚了!”
“罗春娟你为什么要杀他?我可以通过他找到破坏实验室的方法的。”
罗春娟一笑道:“刘组长让我找肖久和,不是肖平,他既然是日本人的翻译官,那就应该被杀!”
“可刚才你应该看得出来,他要答应帮助我们说服他爹的,你怎么可以杀了他?”
“啪啪!”
两声枪响,可能是在附近巡逻的日本鬼子听到了枪声,跑来了。
眼看鬼子要来了,韩雪妹也不再跟罗春娟强辩什么,而是一个跺脚,跃上墙头,翻墙跳进一个胡同离开了这个院子,防止被鬼子包围。
野村大佐带着高桥虹来到了真由子的实验室,此时真由子依旧赤裸着身子被泡在水桶里。
高桥虹一看到玻璃水桶里的真由子,气不打一处来,抽出自已的佩刀,对野村说道:“八嘎呀路!野村大佐,您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妻子的,让她赤身裸体的被你们参观么?”
野村此时看着很是害怕,但又不得不解释,说道:“高桥君,请你息怒,这是敌人的诡计,如果你发怒了,就是上了敌人的当,他们巴不得我们自相残杀!”
此时的高桥虹虽然气得肺都快要炸了,但还是忍住了一时之气,喃喃自语的说道:“这是敌人的诡计,不能上当。对,不能上当!”
高桥虹压住自已的怒火,说道:“藤原一郎!”
藤原一郎躬身道:“嗨矣!”
“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高桥君请你节哀,这件事情我已经调查了,真由子小姐是前天被杀的,听医院入口的哨兵讲,那一天雄兵一郎曾经带着一个陌生人进来。”
“噢,陌生人,怎么可以让陌生人进来,太可恶了,可恶!那陌生人找到了么?”
“没有找到,我询问雄兵一郎时,他说是吉岛安排的人,目前吉岛被新四军被俘,我们寻不到结果。”
“八嘎!查来查去,最后竟然石沉大海,这都是你们无能的表现!”
“嗨矣!”
“我要告诉我舅舅,让他把你们都查办了!”
野村大佐忙说道:“高桥请你息怒,不要上了敌人的当!”
高桥虹看着玻璃水桶里的真由子哭道:“真由子,我对不住你啊!”
狗剩告别了爹娘,又一次穿上警察的服装,来到城里,他想去找杭正奎,也好继续潜伏下去,可是他来到杭正奎经常巡逻的那条街,发现已经不是杭正奎了。
好奇的狗剩就走到那个巡警跟前去问道:“你好,请问杭巡长怎么不在这块了?”
那个巡警上下打量了一番狗剩,感觉这个人很陌生,就说道:“你是谁啊?在警备队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我是三大队的,刚从那边跑出来,我们的人死的太惨了,我被他们俘虏了,他们不是不杀俘虏,最后教育了我们一番,就放了我们,但是我还是觉得咱们警备队舒服,所以就又跑回来了!”
“好兄弟有志气,去回家种地,累死累活的没拿不了几个子,全他娘的给地主了,还是咱们巡警自在,就在大街上来回走几步就有了大洋,能混的啊!”
狗剩忙笑道:“是,是,这杭正奎?”
“他呀?被现任司令抓起来了,据说是私通新四军,不过后来不知道怎么着,不了了之了,可能是有些利益冲突,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狗剩听了巡警的解释,忙说道:“谢了老哥,改天请你喝酒吃茶!”
那巡警挥手道:“没事,都是同事,应该的!”
于是狗剩就忙离开了这里,既然巡警这里不能进了,就想着去皇协军那里去看看,他又溜达着来到日军驻地,假装是巡逻的巡警,往日军驻地里面一瞧,发现虎子还在里面扫地,并没有换其他工作,就在狗剩想着怎么跟虎子联系上的时候,水房那里有个鬼子冲着虎子喊道:“嘿,那个小孩,你滴过来!”
虎子忙放下手中的扫帚,哈着腰跑到那个日本兵跟前说道:“太君,你有什么事情么?”
“你滴给我买包烟去,要快快滴!”
“是,是,马上就给你送来!”
虎子扭身就朝门外走去,去找有售卖香烟的地方走去!
狗剩一看虎子出来了,也一路跟随,待日军哨兵看不到虎子时,狗剩才上前拍了一下虎子。
虎子一转身,看到狗剩后,一脸的兴奋,张嘴就道:“连,,!”
这“长”字未出口,就感觉到自已说错话了,忙改口道:“连大哥,你怎么在这出现了!”
狗剩忙把虎子拉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然后说道:“怎么样这几天?鬼子没有为难你吧!”
虎子低头道:“为难倒是没有为难,可我给他们买香烟不给我钱,我搭了不少!”
“那你为什么不冲他们要啊?”
“给他们要就打我,说这里是皇军的天下,到了烟摊随便拿,他们怕犯了军纪,就让我去拿,绕着湾子不想出钱,我又不忍心白拿人家的,就自已出钱!”
“行了,在这这几天让你受委屈了,你今天替我拿套皇协军的衣服,我有用,然后你就回连队吧,在这没有意义了,咱们连队在曹家营,回去帮康指导员,好好保护他!”
“是!”
“今天天一擦黑,我就去皇协军驻地水房后面待着,你把衣服给我丢过去。”
“好的,连长,我知道了!”
狗剩又看了一下左右,没发现异常,才说道:“做事的时候小心点,别毛躁!”
“嗯,知道了连长,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