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再次混进了医院,并在四处看了一遍,就是没有雄兵一郎,也不知道这雄兵一郎去了哪!
龟田一秀气呼呼的来到野村大佐的办公室,走到门口说道:“报告!”
野村一个扭头看向龟田,说道:“怎么样?抓到了没有?”
龟田一个低头,说道:“对不起大佐,让你失望了!”
“八嘎!你滴办事怎么屡屡失败,皇军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对不起,大佐,请你原谅!”
“雄兵一郎还在关着么?”
“是的大佐,你有什么吩咐?请你直言!”
“让他说出那天陪他值班那人的相貌,找人画出来,命令宪兵队全部出动给我寻找!”
“嗨矣!”
“为了防止他说谎,让那夜守通道口的人,认一下,如若不对,严刑拷打!”
“嗨!”
冯老六给七个女孩买来了吃得,正准备让她们休息,那杭正奎却低着头进来了。
杭正奎一看他们都在吃东西,而自已还饿着肚子,就有些不好意思搭话,低着头找了个地方,就坐下不吭声了。
宋玉桃一看杭正奎低头不语的坐到了一旁,就拿了几张油饼走到杭正奎身边,往他面前一递说道:“冯叔,没吃呢么?”
杭正奎脸上一笑,刚要去接油饼,冯老六搭话道:“你们不是去新四军驻地呢么?怎么又回来了?”
听到冯老六的问话,杭正奎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说道:“本来我是想去的,可这二豆半路跑肚拉稀不知道跑哪去了,真是急死我了!”
“他跑他的,关你屁事,你可以一个人去驻地啊!”
“关键是狗剩的纸条没了,我想让他再给我开个条子!”
“什么?纸条没了?”冯老六惊异的看着杭正奎。
杭正奎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道:“丢了,二豆人没了,纸条也没了,我只能再回来了!”
本来坐着的冯老六一下就起来了,他生气的指着杭正奎说道:“一个纸条你说丢就丢了?你知道那个纸条的重要么?”
杭正奎虽然有些愧疚,可还是有些不当回事一样的说道:“不就是一张纸么?它有那么重要么?”
冯老六转头对宋玉桃说道:“宋组长你看到了么?他把纸条丢了,还有理了!”
宋玉桃对杭正奎说道:“你真把纸条弄丢了?”
杭正奎心虚的眨了两下眼睛,说道:“嗯,咋啦?宋医生!”
“那你有没有想过纸条丢了,鬼子会拿着纸条去驻地,我们的人见到纸条没有怀疑,那鬼子趁机会打进驻地么?”
“啊!”杭正奎也坐不住了,他一下就站了起来,说道:“那不行,我这就去驻地,我倒要看看谁拿着纸条去新四军驻地!”
宋玉桃忙拦住他说道:“你还是给我坐下吧!你都没人给你证明,你去了谁信你!”
杭正奎一下就如同绝望一般,坐回原处,然后望着宋玉桃说道:“宋医生,那,那怎么办啊?”
宋玉桃一个扭头对梅花说道:“梅兰竹菊!”
梅花忙说道:“组长,怎么啦?”
“麻烦你们四个带着杭大哥去一趟,第一是送送杭大哥,第二就是看看咱们队伍最近有没有陌生人,如果有先不要打草惊蛇,你们先告诉康指导员,让他们做好准备,看能不能将计就计,诱敌深入,然后打鬼子一个伏击,咱们得队伍也需要一场胜利,打打土气了!”
“好,我们这就去!”
狗剩又在医院待了半个小时,刚想离开医院,就看到雄兵一郎低着头从外面进来,他忙兴奋的去跟雄兵一郎打招呼,可雄兵一郎明明看见他了,却假装没有看到他,硬是从他身边走了过去,一声也没有吭,这让狗剩甚是郁闷,明明两个人很熟识,甚至比朋友都熟,但现在却不理他,刚有有些不解的狗剩,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不由得扭头往后看了看,虽然没有发现异常,不过他想既然雄兵一郎不理自已,肯定是有什么牵绊了他,不与他相认肯定不是为了躲他,而是为了保护他。
此时的狗剩凭着他当新四军的经验,预示到自已此刻在医院恐怕很危险,就在他刚想离开医院的时候,一队鬼子兵突然端着刺刀就进了医院,他们三步一岗四步一哨的安排人,还有的土兵拿着画像在伪军病房区见人就看。
狗剩一看到这种情形,就知道鬼子肯定画了谁的画像,这是在寻找画像上的人。
为了防止鬼子找到自已,狗剩忙匆匆的向着厕所走去,他一进入厕所,就看到雄兵一郎在里面等着他,一看到他进来,就冲他嘘了一声,然后让他进了一间厕所隔间,说里面有套日军服装,让狗剩赶紧换上。
狗剩进了隔间,三下五除二就换下了衣服,然后走出隔间,跟着雄兵一郎进了他的房间。
一进入房间雄兵一郎就对狗剩说道:“狗剩君,你怎么在医院?这些畜生画了你的画像,他们在抓你!”
“画像?他们怎么知道我的画像的?不可能吧?”
“没有什么不可能,是我告诉他们你的长相,他们画成了画像!”
“啊!你?”
雄兵一郎笑了一下说道:“怎么?害怕了么?”
“没有,还没有到我害怕的份,我只是奇怪你竟然会承认画了我的画像!”
雄兵一郎哈哈一笑道:“你不用怕啊!我有办法对付他们!”
说着话,雄兵一郎就从桌子上拿起剪刀,剪了自已几根头发,然后用胶水沾了了一下,最后朝着狗剩的仁中一点,又是一簇小胡子!
狗剩忙走到镜子前一看自已,虽然自已穿着日军军服,又点了一簇仁中胡,但隐隐约约还是可以看出端倪来。
就在两个人没有自信,想再修改一下的时候,屋门突然被人敲响,雄兵一郎忙朝门口说道:“什么人滴干活?”
“八嘎,快快滴开门,我们要例行检查,不开门滴我们就开枪啦!”
雄兵一郎忙朝门口说道:“稍等一下,马上就开门。”
雄兵一郎忙用毛笔在狗剩脸上点了几下,就当是脸上的小痣,然后才去开了门。
这门一开,一个日军军曹拿着一张画像说道:“雄兵一郎,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这么磨磨唧唧的?”
雄兵一郎一个立正,然后头一低说道:“报告曹长阁下,我们在给家里写信,穆然之间有种想家的感觉,所以心里特别难过,我们怕别人看见我们两个人的眼泪,笑话我们,所以,,!”
“哦,是这样的么?谁都有想家的时候,这不丢人。”说着话,那个日军军曹指着狗剩说道:“他滴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有见过他?”
“报告曹长阁下,他是下井三次郎,来自福田,请你多加关照!”
曹长仔细打量了一下狗剩,说道:“我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你,就是不知道在哪,我们是不是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