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田一秀用眼一瞪马有成说道:“皇军拼刺刀,还用你们支那人来呐喊助威么?”
马有成忙低头道歉道:“对不起太君!是我错了,对不起!”
龟田一秀一伸手,拦住了马有成的话语,说道:“话,你滴就不用多说了,接下来给我好好打新四军,消灭了新四军,皇协军也归你管,如果你失败的话,那也就只能见阎王了!”
“知道了太君,我一定拼命帮助太君杀新四军,不杀完不罢休的那种!”
“少废话,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去吧!”
“是!”
狗剩离开了刘翻译官家,就带着宋玉桃直接回了土地庙,他一看到冯老六,就说道:“冯大叔,咱俩能说说掏心窝子的话么?”
冯老六高兴的走到狗剩身边,两个人找块条石坐在了上面,冯老六笑着对狗剩说道:“连长,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我都听你的,绝无二话!”
“我问你,你是不是真心加入新四军?一心打鬼子的?”
冯老六把左手一举,说道:“天地良心的,我若不是真心的天打五雷轰,生儿子没屁眼!”
狗剩一瞪眼说道:“你少在这发没用的誓,你都六七十的人了,还生儿子没屁眼!”
冯老六也急了,忙说道:“咋不能生儿子啦!俺身体还棒得很!”
狗剩一看马上要跑题,忙不耐烦的说道:“别说你身体的事,我问你,进入实验室的入口在哪里?”
冯老六先是一愣,然后头一低,说道:“离,离这挺远的!”
狗剩盯着冯老六说道:“冯老六同志!”
冯老六一听狗剩变了称呼,口气也有些强硬,脸上觉得有点火辣辣的,低着头说道:“连长,不是我哄骗你,是没有条子是真的进不去,哪怕入口就在土地爷座位底下,你也进不去!”
“我能不能进去那是我的事,但是你不能哄骗我,我们是同志,站在统一的战线上,你为什么要撒谎?”
“我,,!”
“说呀!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理由!”
这冯老六突然一梗脖子,说道:“没什么理由?就是单纯的不想告诉你!”
“你,,!”
站在一旁的宋玉桃忙说道:“狗剩,你怎么说话的?冯大叔不管怎么说,他也是长辈,尊老爱幼你不知道么?”
狗剩一个扭脸看向宋玉桃说道:“这是什么时候,你还说出一个尊老爱幼?现在可是你死我活的战争年代,尔虞我诈的事多的是,你能不能搞明白!”
冯老六脸一沉,瞪着狗剩说道:“王狗剩,你什么意思?我都投靠新四军了,你还把我当汉奸走狗不成?”
狗剩在条石一个扭身,说道:“我可没有说这话,只是你没有对我说实话,就是有点可疑!”
冯老六生气的站起来,然后说道:“好,既然你不相信我了,那我退出,不当你们新四军了,不信除了你们新四军,就没有打鬼子的队伍了!”
宋玉桃走到冯老六身边,一把拉住冯老六,说道:“大叔,你别生气啊!狗剩看起来挺聪明伶俐,其实他就是一个榆木疙瘩,不知道你是担心他有个意外,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就是了!”
冯老六冷哼一声,又坐回了条石,但把头扭向了一边,不再搭理狗剩了!
狗剩也感觉自已挺委屈,这么信任冯老六,却没有得到对方的真诚对待,所以他也把头扭向一边,也不理别人了。
宋玉桃在中间看着两个生气的人,一个像老小孩,一个中小孩,她突然“噗嗤!”笑了起来,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别生气了啊!”
说完这话,宋玉桃走到冯老六身边,对冯老六说道:“大叔,无论你是想保护狗剩,还是有其他苦衷,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出入口在哪,好吗?”
冯老六用手一捶自已的大腿说道:“宋医生啊!不是我不说,是说了也没有用,告诉你们只能让你们徒增烦恼,还不如不告诉你们呢!”
“可如今我们是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或许你告诉我们了,我们可以使用其他计划进去呢!”
冯老六思索了一阵,才说道:“好吧!如果你们实在想知道,我也不妨告诉你们,咱们这是土地庙,后面有个一墙之隔的关爷庙,本来两个庙是相通的,鬼子怕有乞丐误打误撞进去,所以新盖了一堵墙。”
宋玉桃很是机灵的说道:“难道入口就在关爷庙里?”
“对,是的!土地庙和关爷庙相通以前是为了方便游客烧香方便,日本人是看中了两个庙宽敞,搬运实验用品方便,后来兵员吃紧,就撤了守卫,改为道内守卫,上次说的三架机枪,六座迫击炮是真的,都在洞口,我们是进不去的!”
“没事的冯大叔,我们知道了地方就好说了,我们一定会进去的!”
康凤莲等巴和尚的三排合围成功,就鸣枪示意,四面八方的战土就展开对阎庄内的鬼子射击。
此时的龟田一秀也不在柱刀观战,而是抽出佩刀,指挥着日军突围。
陈会的一大队又去巴和尚的东面开始反攻突围。
马有成则带着二大队打南边,龟田在打北边。
巴和尚刚把队伍分派好,就又看到陈会的黑皮伪警又返回来,于是他脸上一笑道:“兄弟们,刚才我们教训了这帮兔崽子,他们竟然不知悔改,又上门来找死,我们是不是要成全他们啊?”
“成全他们!”
“成全他们!”
听到了同志们的回应,巴和尚抢先开了一枪,然后大喊一声,说道:“打!”
声过枪鸣,不论是黑皮子的枪声,还是新四军的枪声,两边的枪火瞬间交织在一起。
单说马有成带着二大队,冲着新四军的二排打去,二排长也是看到鬼子靠近了才命令同志们开枪,可没有想到这马有成,不按常理出牌,竟然先架起两架迫击炮,轰了两炮,然后又是一轮手榴弹投掷,把二排守得阵地,差点炸平,所剩的同志没有多少个了,但二排长并没有让同志们撤退,而是顽强的坚守着自已的阵地。
三个方向一开火,独有一排长守着的方向没有敌人来攻,他的心里一阵焦急,一班长对他说道:“排长,我们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吧?指导员她们女人都在打鬼子,我们只能当观众么?”
一排长把脸扭向一边,说道:“我能有什么办法,咱们得听命令不是,我们不能打鬼子,只能怪我们时运不济!”
被分入一排的老六更不干了,对一排长说道:“一排长我们去支援指导员去吧?她们女人对付还是鬼子,很危险!”
一排长一瞪眼道:“老六,这是在部队,不是山寨,一切都要听命令!”
六子不高兴的说道:“命令命令,你就知道命令,想想上次曹家营一战,你们就是只听命令,一排长才被鬼子打死,若是你们二排去支援,就不会全军覆没,也许一排长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