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陈默手指的方向,靠近城门的牌坊之上,吊着一个人影,两人走近后发现,是一具尸体,两人喝过药剂之后,眼力十分敏锐,视野也很宽阔。
丁德柱只是打量两眼,就发现吊在上面的尸体很眼熟,再仔细一看死人那双眼睛,猛然恍然大悟,这家伙应该就是贾二,没想到,自已从酒馆脱困,倒是让这家伙死在了自已的主子手里。
“默子,咱们分头走,一会城外汇合。”
低头吩咐陈默后,丁德柱转头就走向了一旁的小巷,陈默也很灵醒,既然丁德柱这么说,肯定是为了安全考虑,状若无事的继续向城门走去,一番搜身后,顺利的出了城,知道丁德柱本事的他,对于出城根本没怎么担忧,径直走向约好的汇合地点。
丁德柱走在城墙边上的小巷,找了处无人注意的角落,利用逃生通道出了城墙,几下闪烁就到护城河的另一边,为了不比陈默先到,还在原地休息了一会。
等他赶到汇合地和陈默碰头后,天色已经昏暗了下来,两人找了处僻静的地方,放下手中的食盒,
“生堆火,咱们吃饭,约定的时间还早,吃完东西咱们制定一下方案。”
对于他出城还买了食物,而且吃的东西居然还像刚出锅一样,陈默只是惊讶了一会,丁德柱也懒得解释,准备找机会和他说些自已掌握的神奇本领,以后也不用想着法子来遮掩,慢慢先让他适应吧。
二人吃过饭,围着火堆,丁德柱说道,
“默子,现在你晚上看东西也很清楚吧?”
“嗯,哥,我刚想和你说,乖乖,看到的距离和白天差不多,简直太神奇了,你给我喝的药水到底哪来的?”
陈默听他一说,顿时兴奋了起来。
“这你就先别管了,以后告诉你,现在先听我晚上的安排。”
陈默脸色一正,立刻点头严肃起来。
心中暗自一笑,丁德柱捡起一块石子,在火堆旁的地上划了起来,
“这是晚上约定的碰头地点,这里有个小山,距离接头地点差不多三百米不到,你到时候躲在那作为接应,假如我发出撤退暗号,立即撤进山里,我脱身后咱们就在第一次进山时的山口那汇合。”
陈默一惊,
“哥,你的意思是说晚上接头会有危险?”
摇了摇头,丁德柱看着他道,
“兄弟,我这是以防万一,记住了,对任何人都不可掉以轻心,时刻都需要保持警惕,不管怎样,都必须要给自已留条后路。”
陈默这才恍然,点了点头。
取出两支手枪让他装好,再给了他几只弹匣,准备的就差不多了,而他自已,则是取出今天临时买的墨镜,挂在了上衣的口袋上,今天刚冒充酒鬼过去见了面,虽然面容不同,但自已这“犀利”的眼神,太容易暴露了。
他们选择休息的地方,距离接头的地点差不多两三里路,火堆在夜间太容易暴露,吃过饭后,就被他们用土将其熄灭,此时已经休息了快三个小时,陈默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看了看后,
“哥,还有一个小时,就快到接头时间了。”
“嗯,咱们过去吧,记住了,将自已藏好,我怀疑对方也已经早到了,你尽量不要暴露自已。”
两人从藏身处出来就分开了,陈默径直在杂草繁茂的土地上走去,现在眼力大增,和白昼也相差无几,干脆走条直线,去往丁德柱口中的那个小土山。
而丁德柱则是走上大路,慢悠悠的向着约好的接头地点走去,差不多半小时不到,就快要接近接头地点了,远远的就看见一个人影,正靠在一棵大树之上。
大路周围树木繁多,若不是喝了加强眼力的药水,这个人影根本发现不了,丁德柱提起墨镜挂在脸上,假装没有发现此人,依旧保持同样的速度走了过去。
黑衣人在他还距离二十米时,就发现了他,身子一僵缓缓的转过头看去,而丁德柱为了遮挡自已“犀利”的眼神,戴上了墨镜,此刻却有些作茧自缚。
不戴墨镜还好,戴上后,虽不能说难以视物,但一切都变得昏暗无比,眼前全是一团团黑影。
这特么就尴尬了!
心中正在纠结,脚下却未停步,二十米距离转瞬即到。
“嘭”
“哎呦!”
一脑袋撞上路边大树支出的树干,丁德柱一边捂着被撞的脑袋,一边慌不迭的将撞歪的墨镜重新挂好,将眼睛遮住。
两米外,已经站在路上的黑衣人有些无语的看着他,
“天晴。”
“明月。”
对过暗号,黑衣人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夜空,云层叠叠,月亮散发的微光,仅仅能让人看清眼前一米的距离,超过的就是模糊一片,而眼前这人,居然还戴着墨镜,撞了树也不拿下,这是什么怪癖?
深吸口气,黑衣人低沉暗哑的声音传来,
“冰山。”
丁德柱看向黑衣人,
“是我,老兄怎么称呼?”
“霸王。”
“呵呵!幸会。”
丁德柱淡淡的招呼了一声。
“酒鬼回去和你都说了情况了吧?”
“嗯!”
“宗尺已经离开中京城,前往北平,我需要你的小组配合我。”
黑衣人单刀直入,直接说出自已刚得到的情报,以及自已的要求,丁德柱则有些错愕,宗尺跑了?
“什么时候走的?他去北平干嘛?”
“下午时分,坐的军列,至于去北平的目的,就需要我们去查清楚了。”
丁德柱脑中疯狂运转,从时间上来看,宗尺从城外山洞运出东西后,直接就去了火车站出发了,难道那艘船不是为他准备的?
“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脑子里还在推测宗尺的目的,口中依旧和黑衣人交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