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子,陈默和小唐都十分满意这里的环境,小唐自父母去世后,一直流落街头,看着这属于自已三人的“家”,激动的到处参观,丁德柱和陈默则是笑着看他撒欢,之后选好各自的房间后,三人又是一番清洗打扫,忙活了半天,天色渐暗之后,总算都打扫干净了。
让小唐帮着陈默把一处房间布置成诊室,以后这就是自已一行人遮掩身份的掩护了,况且陈默医术不错,或许小唐有了兴趣,跟着学习也好。
而他自已则走上街,在附近趁着店铺还未打烊,买了锅碗瓢盆、各种调料和酱料,米面粮食等等,付完钱留下地址,让店家赶紧送去。
最后在一家店铺里购买了被褥等寝具,让人送去,算是把安家的小东西都给购置完成了,还在店铺老板的推荐下,去了一家酒楼,订了一套席面送了回去,便施施然回了家里。
一进院子,就看见陈默和小唐两人,就如穿花蝴蝶一般,正在分别将自已安排人送回的东西,安置在各处。
“哈哈!都歇歇吧,我订了饭菜,一会咱们好好吃点,庆祝下。”
丁德柱唤住二人忙碌的身影,笑呵呵的说道。
小唐回身看向他,一脸的汗珠,嘴角却扯的大大的,
“师父,我不累,您出去买了这么多东西,累坏了吧,您快歇歇,我给您泡茶。”
陈默哈哈一笑,在后面拍了他脑袋一下,
“这小子,还挺心疼你师父的。”
转头又看向丁德柱,眼中带着莫名,
“哥,待下去?”
丁德柱心知陈默是在想军统那位黑衣人的事情,点点头也不多言,
“嗯,先待着,吃饭时候咱们慢慢聊。”
酒楼的动作很快,距离他到家也没一会,酒菜就被送了过来,丁德柱赏了来人一块钱后,伙计高兴异常,一再声明碗碟及食盒不用费心送去,自已明日会来拿走,再次多谢后便离开了。
三人也算忙累了一天,这会坐在桌前,看着眼前冒着香气的美食,一声招呼下碗筷齐飞,幸亏丁德柱知道自家三个男人的饭量,特意多点了几个硬菜,也是在一人刨了两碗饭后,速度才降了下来。
小唐依旧刨饭,丁德柱放下手中的饭碗,给自已和陈默一人斟了杯酒,
“默子,我出去打听了一下,你要是行医的话,这事不大好弄,需要先办执照,而且要一个本地人担保。”
陈默点点头,原本就不是很在意,只是作为大家掩饰身份的伪装罢了,
“那就先不搞了,不过咱们该弄的药还是要弄。”
丁德柱举杯示意,两人喝了杯中酒,再度斟满,
“霸王那边...”
话刚出口,就被陈默打断,眼神示意小唐在一边,丁德柱看着自已的徒弟笑了笑,自已师父的脾性还是知道的,后世自已失踪后,小唐辗转了几年,后来参加了红党的军队,还参加了抗美援朝,战争结束后退伍,小唐回到了中京,一直在寻找自已,直到遇到后世的自已,也许那时师父就看出我像师公,所以才会收留自已的吧。
“小唐。”
丁德柱看着正努力扒饭的徒弟叫道。
唐顺方听见师父叫自已,连忙放下手中饭碗,嘴里快速的嚼吧,应声道,
“师父,我在这。”
笑了笑,丁德柱拍了拍他的后背,
“慢点吃,不急,小心噎着。”
小唐仰起脸,嘴角还挂着几颗饭粒,笑容灿烂,
“嗯,谢谢师父。”
“小唐,你知道我和你陈叔是做什么的吗?”
他的话刚一出口,陈默就一脸惊讶的看过来,看这样子似乎是想要告诉他实情,但在陈默眼中,丁德柱一直都是个非常谨慎和多疑的人,此刻的丁德柱却似乎对自已这个刚收下的徒弟十分坦诚。
“唔!陈叔是医生,师父......。”
小唐想了想,这段时间光急着和师父学本事了,师父到底是做什么的,自已还真不知道。
丁德柱笑了笑,没在意陈默的眼神,简单介绍自已和陈默都是军统的人,但是暗地里却心向红党,这次过来,是要和鬼子交手的,
“小唐,你都清楚了吗?”
简单介绍了一番后,丁德柱好整以暇的端起酒杯问道。
“师父,我知道你们都是做大事的,我想和你们一起。”
唐顺方两眼冒光,没想到师父居然是真刀真枪和鬼子干的人,自已一定要跟着师父,为自已的家人报仇。
“哦?你不害怕吗?”
眼带笑意,丁德柱故意问道。
“不,我不害怕,师父,我要为爹娘报仇。”
想到死去的爹娘,小唐眼泛泪光,声音已经有了一些哽咽。
“哈哈!好,那你以后就要好好学本事,保护好自已,才能跟着我们杀鬼子。”
拍了拍小唐的脑袋,丁德柱满意的说道,一旁的陈默松了口气,也笑了起来。
“好了,小唐,师父和你陈叔这次过来,其实是有任务的。”
唐方顺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继续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丁德柱笑了笑,也没解释,只是告诉他自已晚点要出去,他和陈默留在家中,休息好后,就要认真学习自已教给他的东西后,三人便惬意的享用来到北平后的第一顿晚餐。
吃完饭,小唐很有眼力劲的收拾碗筷,将其清洗干净后放回食盒,在这之前,还为丁德柱与陈默各自泡了杯茶。
看着他忙活的身影,丁德柱笑着喝了口清茶,
“默子,一会我去接头地点看看,若是他们也到了,我准备尽快接头,了解下北平的情况。”
“哥,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咱们刚到,你带着小唐早点休息,后面再说。”
“嗯!那你小心点。”
两人三两句话交待了晚上的计划,又对后面的安排做了预案,总之随机应变,若是风声不对,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
聊了几句,看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休息的也差不多了,丁德柱站起身,打了声招呼便出了门。
一路溜达到预先约定好的地点,当时两人约定,不管谁先到北平,就在帽子胡同的路口刻上记号,来人看到记号就可以去往一处死信箱取接头地点。
丁德柱来到地方,凭他的目力和夜视的能力,几十米外已经看清墙上并无暗号,正准备上前刻上自已到达的记号,一个黑影从胡同里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