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看了看手中的枪,丁德柱摸着下巴,满意的笑了起来,果然给力。
将手枪收起,拎着两人的脖领,就如拎着两条死狗一般,拖回了屋内,又找出两条绳索,将他们绑了起来。
趁着两人还在昏迷,用布带将他们的眼睛蒙上,分别放在两个房间内,又从被褥里揪出几个棉花团,塞在两人的耳朵里,这才嘿嘿笑着,开始搜查房间起来。
搜索许久,两人还未醒转,而他则在房间内搜出两皮箱金条和美金,以及一大木箱烟土,将其塞入空间,丁德柱回到关押福伯的房间,此时福伯躺倒在地还未醒来,但见其嘴唇微微颤动,看来即将恢复清醒。
丁德柱倒也不急,先摘下他耳中的棉团,接着悠悠然给自已倒了杯茶,坐在炕沿翘着腿喝了口,用着宗尺的口音慢悠悠的说道,
“关风君,醒了吗?”
地下的福伯听到声音,嘴唇剧烈的抖颤起来,接着布条下的眼皮也颤动了起来,隔了一会才颤抖着说道,
“是大佐阁下吗?属下不知犯了什么过错,请阁下示下。”
“哼!”
丁德柱假意怒哼了一声,
“中京城散布假情报,你做的很好,但是我收到电报,仓库内的黄金与古董全部被盗走,看管土兵也死伤惨重,据报告,是红党的人出手所为,你告诉我,红党是怎么知道黄金与古董藏匿的准确地点的?”
听到这话,福伯蠕动着身体,慌忙跪坐起来,叫着屈,
“大佐阁下,我不知道啊,自从听从您的命令,继续潜伏来获取红党的好感,就直接来到北平了,期间从未接触过关于那批黄金和假古董的信息了,您可以询问三井君,一直是他与我联络的,他可以为属下作证。”
假古董?
丁德柱眼中寒光一闪,花费积分立即打开了“心心相印”功能,
“这个我自会求证,你先想想有没有和别人透露过关于这批黄金和假古董的信息。”
说完后,丁德柱凝神屏气,开始仔细分辨福伯的心声。
“没有啊,我自从来了北平,除了和三井这家伙,谁也没找过啊,连红党的人都没来找过我,怎么可能是我泄露了情报?宗尺这个混蛋不会是想推我出去背黑锅吧?”
丁德柱听到这里,忍不住嘴角一扯,
“黄金是在中京搜集的,那批假古董也是在中京的朝天宫找人做的,会不会是那个姓莫的家伙走漏了风声?”
“长官,我真的没有和任何人透露过,会不会是中京那边制作古董的人泄露的?”
福伯心中这么想的,口中也说了出来。
“你是说那个姓莫的中国人?”
丁德柱假意附和了一下。
“是的,长官,您可以安排人查一下,属下发誓,我这里和谁都没有说过。”
“哼!”
丁德柱冷冷的哼了一声,
“你先好好待着,再仔细想想,我一会再过来。”
说完,重新用棉团塞进他的耳朵里后,起身出门,去了另一个房间,进门时,就看到叫三井的家伙,正斜靠在炕边,头微微侧着,似乎在努力听着什么。
丁德柱盯着这家伙的脑门,上面居然显示有十几万的积分,之前的福伯脑门显示几万积分,这个三井看来干了不少坏事啊。
先花费积分,同样对这三井开通了“心心相印”,之后便坐了下来,先不急着问询,听听这家伙心里想着什么,或许更有收获。
“宗尺为什么会对我下手?他在和关风说什么?混蛋,难道他知道我背着他,已经将北京人头盖骨秘密送到中京了?”
三井心中的念头被丁德柱完全接收到,当他听到北京人头盖骨的消息后,有些激动起来,没想到一来就知道了自已一直想了解的信息。
“不可能啊,我是在收到他出发来北平的电报后才安排的,他不可能知道的啊,猿人计划从他离开中京,就正式执行了,现在他对我动手,难道是为了灭口?上...上峰的命令?”
三井想到这,面色有些苍白起来,嘴唇慢慢失去血色,有些颤抖起来。
“不对,我这边负责北平红党这条线,为了猿人计划的执行,上峰不可能下这个命令,是宗尺自作主张,难道说我做了什么事得罪他了?”
丁德柱听到猿人计划时,心中暗自揣测,这个计划或许就是黑衣人提到的那个阴谋,没想到不仅知道了北京人头盖骨的下落,无意间可能还获得了一些线索。
三井此时满头雾水,脑子里一直猜测宗尺的用意,丁德柱听来听去已经没什么新意,便上前摘下他耳朵里的棉团,低声招呼了一声,
“三井君!”
三井身子一抖,
“宗...宗尺君?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绑住我?”
“呵呵!怎么?三井君还不知道吗?”
“不...不知道啊。”
“华国方面国党与红党最近活动频繁,中京城内那批黄金与古董刚刚失窃,守军也损失惨重,猿人计划有泄露的风险,上峰很不满意,北京人头盖骨你安排谁运送的?送往那里?中间有没有走漏消息?你解释一下吧。”
丁德柱语气阴森,貌似要将走漏消息的罪名安置在他身上,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芒。
“啊?不可能,我是借着部队运送弹药为掩护,一共派了五个人乘坐军车去的,东西就藏在弹药库,不可能走漏消息的啊。”
三井有些懵,只关注猿人计划消息泄露的重要,反倒没在意宗尺知道头盖骨被运走的事情。
“哼!猿人计划呢?你有没有和其他人透露过?”
“没有,这更不可能了,你我都知道这关乎帝国国运,我怎么可能随意透露。”
丁德柱眼眶一缩,这个计划居然关系到小日本的国运,看来黑衣人说的就是它了,
“你把计划放哪了?会不会被其他人接触到?”
急于套出线索,丁德柱假意询问,心中尤为关注三井的内心活动。
“放那?什么意思?计划存放在大本营,我们每个人来华国前都记住了自已需要执行的部分,互不交集,只有完成一个阶段才会彼此配合一下,那来的计划文件?不对,这个宗尺有问题。”
听到三井的心声,丁德柱暗叹一声可惜,还是操之过急了。
“宗尺君,计划放在司令部,我们都接触不到,你忘了?”
此时三井的情绪似乎变得安静下来,语调和缓的说道。
丁德柱嘴角带着一丝苦笑,这些搞情报的,一旦起了疑心,就别想再听到一句实话了,幸亏自已听到他的心声,否则,不知不觉间,或许就被其蒙骗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