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被他识破,丁德柱也懒得再装下去,掏枪上膛,一把抵住他的太阳穴,
“呵呵!你还挺精明的,说吧,猿人计划内容是什么?”
三井还想装糊涂,
“宗尺君,你这什么意思?”
“咔哒”
丁德柱一拉枪栓,冰冷的枪口抵在他的额头上,
“别废话了,把你知道的说出来,给你一个痛快。”
这回,丁德柱直接用的中文说道,三井的脸色抽搐了一下,明白他这是不会再和自已伪装了,语气不自觉的也变得阴沉了下来,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装扮成宗尺的样子?”
“呵呵!让你回答老子的问题,你他娘的反倒问起我了。”
丁德柱冷笑一声,枪管直接就敲了他几下脑袋,
“问你话呢,好好说,别废话,猿人计划具体内容是什么?”
三井有些吃痛,脑袋歪了歪,
“不知道,要杀便杀吧。”
“死便死吧,为了帝国,板载!”
听到他的话语,再加上接收到他的心声,丁德柱有些无语,特么这些日本军国分子太顽固了,当下目中寒光一闪,探出手捉住三井绑缚在背后的一只手,一用力,
“咔”
“啊...呜呜呜!”
掰断他一根手指后,三井一声惨叫刚刚发出,丁德柱就将枪管塞入他的嘴中,惨叫声顿时变成一阵呜咽。
“你还挺硬气啊,没事,老子一根根的掰,手指掰完了还有脚趾,身上那么多根骨头,老子一根根给你掰断了,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揪着他的断指,丁德柱恶狠狠的在他耳边说道,十指连心,三井痛的额头上布满汗珠,嘴里含着枪管大口喘着粗气。
“咱们继续。”
丁德柱冷笑一声,就要抓他的另一根手指,三井面色惨白,全身抽搐着想要远离,无奈全身被绑,难以移动,就感觉自已一根完好的手指已经握在丁德柱的手中,赶紧拼命摇头,
“咔”
“呜呜...呃!”
丁德柱低头一看,三井已然痛晕了过去,摇了摇头,将枪管从他口中取出,在他身上擦拭了几下,将沾惹上的口水擦拭干净,坐回到了椅子上。
这个鬼子如此硬气,让他有些狗咬乌龟无从下口的感觉,可自已今天刚到北平,就无意间获得了这个线索,而且明显比起黑衣人那含混的线索更加清晰,若是不搞清楚,实在是太浪费了。
想到此,丁德柱心中也有些焦躁起来,低头看了看三井,见他嘴唇微微颤动,知道他应该是醒来了,上前揪住他衣领,将其拽了起来,
“你说不说?”
三井此刻刚刚醒来,手上传来的剧痛,使得被揪住衣领造成的窒息感都轻了些,听到丁德柱的问话,他诡异的笑了笑,口中用日语说道,
“天皇陛下,板载!”
说完没一会,嘴角流淌出一缕黑血,整个人突然失去了气息,丁德柱一愣,就感觉手上感觉一沉,三井的脑袋毫无支撑的偏向了一旁。
再仔细看去,三井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尸体,嘴角那缕黑血,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之气,这小鬼子居然在口中暗藏毒药,就在刚刚,咬破了毒囊自尽了。
扑通!
丢下手中的尸体,丁德柱先是有些茫然,紧接着身上汗毛一紧,一个潜伏的小鬼子居然如此决绝,难怪历史上华国抵抗日本侵略费了那么大的心力,自已之前似乎有些小觑鬼子了。
现在掌握线索的小鬼子虽然死了,但是好歹也知道了这个计划的名称,最起码有一点,宗尺是知道这个计划的,而且看起来,黑衣人所要了解的,大概率就是这个计划,名字已经知道了,那么后面就可以有针对性的寻找了。
脑子里转了几番念头后,丁德柱站起身,三井由于是服毒自尽而死,所以他一丝积分也没获得,低头看了眼尸体,转身就走了出去,回到关押福伯的屋子内。
摘下福伯耳中的棉花团,丁德柱直接问道,
“你知道猿人计划吗?”
同时努力接收着福伯的心声,可惜他的心中在听到问题后,只是一片疑惑,看来是等级较低,根本没有接触到。
“不...不知道啊,长官,我只是被要求潜伏,争取与红党接触并且加入进去,不知道什么计划啊。”
丁德柱没在说话,想了想后,就在福伯忐忑难安之时,
“三井泄露机密,已经为天皇尽忠,待会你处理一下,注意隐匿,后面我会找机会再来找你。”
说完,便给他松了绑,在他惊愕不已的时候,也摘下了蒙眼的布条,福伯一脸惊讶,但看到丁德柱面沉似水,也不敢吱声,解下身上的绳索后,乖乖的站立在一旁。
“我走了,你处理一下,后面有什么情报,你就放到这里来,我会定时让人过来接收,明白了吗?”
丁德柱沉吟了一会,对他说道。
福伯身上一抖,回过神来,立刻鞠躬道,
“明白。”
“好了,我走了,你将这里处理好了再走。”
安排完他的事情,丁德柱站起身,直接走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大门外,福伯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走进另一间屋子,看到了三井的尸体,注视了一会,面无表情的走上前,拎起尸体拖到院内的一棵大树旁,拿起院墙上靠着的工具开始挖坑。
丁德柱走出院子,快步走向之前遇到福伯的地点,路上将相貌从宗尺转变成酒鬼的模样,不一会,就再次来到那个巷口,这一回,就看到墙角处,被刻画了一个标记。
黑衣人,他们来了。
丁德柱既然看到信号,便直接去了黑衣人说好的死信箱,就在一处离此地几百米外的柴堆,到了地方后,左右看了看无人经过,丁德柱随手掏了掏,在一根做了记号的木柴下,摸出了一个火柴盒。
轻轻将火柴盒开了条缝,隐约见到里面有张纸条,丁德柱便立即将其关好,揣进口袋,转头便走,一路观察着左右,保持着警惕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