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了望周围,这回到了蒲团这里,看起来更加清晰,这里确实是一座供台,上方摆放着一座稍显巨大的灵位,支支绕绕的写着看不懂的文字,应该写的是满文。
除此之外就别无他物了,丁德柱竖起小心绕过供台,后方又显露出一个木制大门,仔细辨别着脚下的砖面,磨磨蹭蹭了十几分钟才走到这处大门。
又观察摸索了一会,确定大门上没有机关后,方才双臂用力,推开了这扇大门,这扇门依旧是木制,只是推门的时候,丁德柱感觉份量似乎有些重,也不知是什么材质,而且门被推开的时候,悄无声息,并没有门轴摩擦的声音。
门被推开后,丁德柱向里望去,一个斜斜向下的甬道展现了出来,宽约五米,高约三米,表面都很光滑,就像是整块青石所制,两边每隔三米距离镶嵌着一盏灯台。
整个甬道不知道多长,丁德柱虽然能够夜视,但也有所限制,空旷处借着月光,可视距离和白天差不多,但在毫无光线的环境下,也就几十米。
丁德柱小心翼翼的跨过门槛,走到第一盏灯面前,灯盏距离地面差不多一米来高,看了看里面黑黝黝的,似乎还有些灯油,从口袋里掏出火柴,划着后就势就点了上去,谁知手中火柴的火焰刚刚触碰到灯盏的油面,就听到“呼”一声,顺着这个灯盏出现一条火线,顺延往下,不一会,就看见甬道内的灯盏依次点着了。
被吓了一跳的丁德柱,很快就回过神来,嘿嘿笑了两声,哥们可是看过《鬼吹灯》的,这些看来就是那些修造墓穴的工匠制作的机关,屁颠屁颠的赶紧将另一边的灯盏也点燃了起来,很快,整个甬道内大放光明。
看了小一会灯盏内的火焰,发现并无什么异状,不知道这里面是如何通风的,自已居然毫无憋闷的感觉,古人的巧思果然神奇。
随着灯火的燃起,两边墙壁上也显现出一幅幅色彩斑斓的壁画出来,丁德柱缓缓看去,虽不知道是哪位皇帝,不过看壁画上的描述,这位皇帝的功绩似乎还挺多,有许多他指挥战争的画面。
满清的皇帝当中,谁这么牛呢?丁德柱以自已仅仅是后世刷某音得来的历史知识,努力猜测着,皇太极?康熙?或是努尔哈赤?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丁德柱也不纠结了,边看壁画边往前走,同时也开着地图,随时警戒,关键后世的他最爱看的就是盗墓小说,对于里面巧夺天工的机关构造,可谓惊叹不止,这回自已遇到了,可算是又惊又喜又怕。
刚刚往前走了十几米,一幅壁画里的故事快到结尾处时,就在两盏灯的中间,地图里发现前方地面有处空间,正处于自已脚踏之地,下方竖立着几杆尖锐之物,丁德柱情知到了机关之地,更是愈发小心。
一路上类似的机关有五六处,有这样的脚踏陷阱,也有利用脚踏触发头顶的,都被他提前预知躲避了开来。
很快,就走到了甬道深处,一座面积两百多平的大厅,一圈灯盏围绕着中间的石台,上方一座玉石雕像,真人大小,头戴影视剧里看到过的那种枪盔,身披铠甲,拄着一柄长柄宽刀,目视入口。
丁德柱刚刚踏出甬道,和雕像正好对视,灯光映射之下,雕像眼神深邃,一时间差点以为是活人,仔细一看才看出是座雕像。
饶有兴致的走上前,这座雕像看来就是正主了,也不知道是哪位皇帝,刚刚走到石台前,丁德柱眼睛一眯,地图显示这座雕像的脚下有些猫腻。
一处半个平方大小的空间内,放置着一个石盒,里面用黄绸包裹着一件东西,看形状大小,似乎是一个圆球。
先不急着起开这个空间,丁德柱绕着雕像走了一圈,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文字啥的,能够知道墓主的身份,可惜什么也没有,唯独在雕像所拄的那柄宽刀的吞口处,发现一个“九”字,这是什么意思?
九为极数,九五至尊?这一个字也显露不了这人的身份啊,丁德柱挠了挠脑袋,还是起开那个空间内的石盒再看吧。
仔细研究了一下,又在地图的帮助下,总算是发现了机关,就在刀尖所拄的地方,微微有个凸起,轻轻一按,就听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而后石板一震,露出缝隙来,手指伸了进去,毫不费力的一提,石板就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的石盒来。
小心的将里面的石盒捧出来,轻轻的放在石台之上,丁德柱将石盒的盖子掀开,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虽说自已爱看盗墓小说,但这回可是身临其境了,丁德柱也不由得有些紧张和兴奋,手指伸向黄绸时,居然有些微微发抖。
暗骂自已一声没出息,深吸口气,抑制住了心情,这才手臂这才沉稳的伸了过去,轻轻的揭开了黄绸。
“嗬!”
刚刚掀开黄绸,看到被覆盖的物事后,丁德柱不由惊出了声,里面居然是一颗人头,金钱鼠尾,头皮泛青,他再也没想到这里面居然放的是一颗骷髅头。
按捺住心中噗通噗通跳个不停的心脏,丁德柱愈发好奇起来,自已进来的明明是皇帝陵寝,可这皇帝是什么心态?居然搞了颗骷髅头放在自已雕像的脚下,这是有多大仇啊?
刚刚被骷髅头惊了一下,没多注意石盒里还有没有其他东西,这会平静了下来,心中好奇心起,再次看向石盒内部,这才发现里面还有一个黄绸覆面,类似本子的玩意,丁德柱眼睛一亮,这不就是自已看过的影视剧里的奏折嘛。
小心的将骷髅头捧了出来,放在一边,随意打量了一下后,便伸手将石盒内那个疑似奏折的册子取了出来,翻开后,一排排文字映入眼中,丁德柱大喜,里面写的都是汉字,自已总算是能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