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把玩着刚到手的匕首,很快就走到了自已进来的地方,静静的站立在石门内,仔细聆听了一会,听了许久,也没听到声音,看来日本人离挖到这里还有些时间。
趁着机会,他便在这墓穴里开始转悠起来,也许是当初秘密修建的原因,墓穴内虽说格局都有,但显得比较局促,在转悠到之前大殿右侧时,在地图里发现了一处巨大的空间。
四周围寻找了一番都没发现入口,结合之前在那小册子上看到的记述,丁德柱想了想就明白自已发现了什么,看来那位太后是在自已的陵寝一侧,修建了多尔衮的墓,这二位看来还真的像历史上的那样,有真情啊。
自已也不是为盗墓而来,既然猜到另一边是什么,倒时就看鬼子会不会发现了,若是鬼子挖到了,自已再来一次也不费事。
想到这,丁德柱眼珠子一转,想到个主意,立马走回到石门处,将空间内上次从中京城宪兵队那里截获的物资,挑了些个大占地方的,暂时用不着的东西,一股脑卸到了石门处,很快就将石门给堵得严严实实。
拍了拍手,丁德柱挥去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静静的休息了一会,看着空间内的积分显示,开始思考起来,自已是不是该去积攒些积分了?既然霸王想要弄出点动静打草惊蛇,那自已已经来到京郊了,简单点,鬼子想干什么,咱就破坏什么不就结了,即使没什么情报,阻碍了鬼子行动的时间,那也是好事啊,何况还能杀些鬼子,给自已积攒些积分。
想到此,丁德柱就没多做犹豫,直接走到自已来时的地方,地图里简单看了下,直接去到外面,正巧一名哨兵正转过头,就看见一个黑影忽然出现在眼前,来不及惊呼,黑影一抬手,一柄匕首插入咽喉之中。
“呃...呃”
一声惨呼憋在了嗓子里的鬼子哨兵仰天倒下,丁德柱快步上前,一手托住尸首缓缓放下,一手将匕首抽出,他用的正是刚刚在墓穴里得到的那柄匕首。
刚杀过人的匕首此时血迹缓缓从刀刃滴下,不一会,刀刃上居然滴血不见,
“好刀。”
见状,丁德柱也不由得心中暗赞一声,已然动了手,鬼子很快就会察觉,借着天色黑暗,他便取出许久未用的吹管,在空间内直接花积分买了一百枚毒针。
沿着黑暗之中,无声无息间丁德柱不一会就杀了近十名哨兵,就在他潜向另一处的哨兵时,一声断喝,
“什么人?”
随之一道风声在他脑后响起,丁德柱小腿用力,向前扑出,后背传来刺痛,刚要站起,后背一道更急促的风声随之而来。
妈的,丁德柱左肩微陷,假装向左欲扑,随后足跟使劲,直接向右翻滚,同时双手向后一甩,两根钢针射出。
“叮...叮...”
两声轻响,钢针被来人击飞,但也阻止了此人继续追击丁德柱的脚步,而他此时也顺势回过身来,看向来人。
月光之下,此人身材矮小,一身黑衣,脑袋上剃了一圈头发,独留偏后脑勺一块头发,扎着一个小冲天辫,上唇留着胡须,双手手持一把锋利的武土刀。
妈的,小鬼子武土,丁德柱暗啐了一口,后背火辣辣的,看样子是刚刚被这小鬼子的刀伤到了。
来人站定后,双目死死盯住他,
“你的,什么人?”
“是你爷爷。”
话一出口,丁德柱就再次出手,此刻自已暴露,鬼子很快就会包围自已,时间对自已不利,只有速战速决,一支钢针疾射而出,整个人也扑了上去。
来人用刀磕开钢针,见丁德柱扑来,心中冷笑一声,手腕一转,顺势将刀刃迎向丁德柱,谁料丁德柱手中一道寒光闪过,
“叮”
“噗嗤”
武土刀从中被削断,来人来不及惊诧,就感觉胸口一凉,一柄利刃插入胸口,丁德柱顺势一绞,紧接着拔出匕首在其咽喉处一抹。
来人双眼露出不可置信之色,嘴里“嗬嗬”发出两声,一头栽倒,而丁德柱根本看也不看,就在感应到匕首已经抹过此人咽喉之后,直接撒腿奔向黑暗之处,耳边已经传来鬼子的呼喝之声了。
几个弹跳,丁德柱就藏身在几十米处,早已看好的一处巨石后,也就在此时,
“噗”一声,
头顶上方一颗照明弹被发射了出来,一片嘈杂的人声就刚刚那人倒下的地方响了起来,丁德柱也不露头,就在地图里看到,宗尺和一群人站在刚刚那人尸首边,其中有一个和倒下那人装束相仿,正抱着那人尸首用日语喊道,
“火君。”
火君?这人姓火?丁德柱听到后疑惑了一下,反正刚刚交手时间虽短,但已经确认此人功夫的东洋路数,再加上头顶一万多的积分,杀的一点不带犹豫。
“凶手还未逃远,立刻调拨军队,将这里包围搜查,务必将凶手抓捕。”
宗尺脸色铁青,大声对着几名军官命令着,丁德柱嘿嘿一笑,能抓住爷爷算你厉害。
“猿人计划刚刚开始,大本营调来的高手就死了一个,什么人做的呢?看来这里已经被支那人盯上了,必须要尽快将那份《龙脊图》给挖出来。”
一道心声突然传来,丁德柱神情一振,那一群人当中,只有宗尺被自已施展了《心心相印》,毫无疑问,这道心声就是宗尺的,他说的《龙脊图》又是什么?鬼子在这里挖的,就是为了这份《龙脊图》?
等等,丁德柱猛然一惊,自已在多尔衮雕像下的那间石室内,取的那幅图不像图,画不像画的绢帛,上方只写了“龙脊”二字,难道宗尺挖地三尺想要找的就是这个?
越想越有可能,丁德柱忍不住咧开了嘴,看来老天爷在帮自已,只不过,他挠了挠脑袋,这《龙脊图》到底画的是什么呢?为什么鬼子如此在意?
想要知道答案,看来,自已要一直盯着宗尺了,最好能从他的心声中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