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幸不辱命,成了。”l
看着大厅里的几人,张惟楚面色疲惫,眼中却含着兴奋道。
一听此话,众人瞬间蜂拥而上,在张惟楚的示意下,将桌面清理下,两张一模一样的羊皮地图展开在众人的眼前,丁德柱仔细打量了一番,若不是早就看过原图,一时间还真的难以分辨。
“哈哈!高,张兄弟这一手实在是高。”
几人当中,陈默最先夸赞,其余众人随后反应过来,也纷纷夸赞起来。
既然东西已然做好,几人分别看去,也找不到一丝破绽,眼下距离天亮最多还有三四个时辰,事不宜迟,丁德柱就准备重返皇陵,给鬼子挖坑去了。
金组长等人再三叮嘱注意安全后,丁德柱卷了假图便出了门,赶到皇陵还需要些时间,而他还需要将自已原先丢在那堵门的物资重新收回空间,再不快点,可能真的要误事了。
还是依照原先的方法穿过城墙,一路疾驰,避开多个鬼子哨卡与巡逻队,一个多时辰后,丁德柱顺利的来到之前藏身的地方,底下还是一片喧嚣。
丁德柱没再多耽搁,利用通道,直接闪进了墓道内,进去后就听见自已堆放物资处,发出一阵阵闷响,看来自已来的及时,正巧鬼子挖到墓门处了。
手忙脚乱的将自已丢下堵门的物资再度收进空间,检查了一下没有遗漏后,快步走进那处大殿之内,掏出放置在一个长条木匣内的假图,摆放在供台之上,轻手轻脚的找了块经幡,再木匣之上抖落了一会,直到上面与桌面都覆盖了一层灰尘后,这才小心的将经幡恢复原样,退了出去。
仔细观察了一下地形,好几处地方可以藏匿,满意的点了点头,到时鬼子进来,自已就可以好好观察他们的反应了。
周围都已经观察仔细,丁德柱在大殿上方的廊柱上,找了处拐角隐蔽处爬了上去,静静的等待了起来。
差不多两个时辰后,已是昏昏欲睡的他,耳边传来一声巨响,随后又是几声传来,听动静看来是鬼子破开墓门了,不由神情一振,又过了一会,耳边传来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伴随着人声与脚步声,离大殿越来越近。
将身子缩紧,藏匿的更加严实后,丁德柱透过地图观察起来,只见宗尺与那个山君在一群土兵的围拢下,站在殿门之外,正在仔细观察着,丁德柱暗想,幸亏将之前自已触碰机关,引出的毒针给取走了,否则被鬼子发现,一眼就看出这里已经被人捷足先登。
看了一会,那个山君首先跨过门槛,宗尺与其他人站在殿门之外没动,山君小心翼翼的挪动,每行进一步,都会用脚尖轻点,等待片刻,没有变化才会跨过去。
看鬼子如此小心,丁德柱心中也有些佩服,这家伙看样子就很有经验,难怪会派来协助宗尺,不提他内心如何,山君此时已经进来走了两步,将将就要走到之前丁德柱触碰机关那里。
依旧前足轻点,殿内静默无声毫无变化,丁德柱瞪大双眼,好家伙,难道机关是一次性的?自已之前是给鬼子趟过雷了?正当他满腹狐疑之时,山君自诩安全,已经踏出一步,瞬时变化陡生。
丁德柱耳中听到机括轻微的“咔哒”一声,随后几道微不可闻的风声响起,名叫山君的鬼子还是有些本事的,只是初期的机括声与风声几乎同时,他的目光正好被供台上那木匣所吸引,注意力有所分散,当他听到风声时,已经避让不及。
心中暗呼一声“不好”,情急之下,下意识的把鬼子那套特有的前滚翻使了出来,好死不死正好迎上毒针射来的方向,一声闷哼,三枚毒针准准的射入他的脑门,毒针约有筷长,射入他的脑袋后,只露出一掌距离在外,也不知涂了什么毒药,山君中针之后,双目紧闭,全身抽搐了一下后,直接躺倒,脑心正对殿门,三枚毒针完整的呈现在了宗尺等人的视线之中。
“山君...山君?”
说来啰嗦,这一切发生,不超过过一分钟,宗尺只觉得山君进殿后,打了个滚就躺那了,脑袋上插着三根黑乎乎的玩意,发生了什么,一时还没弄清。
躲在暗处的丁德柱则是看了事情发生的完整过程,此刻正在偷笑,鬼子偷鸡不着蚀把米,同时也有些心悸,自已当时躲开,还真有些运气。
不一会,宗尺在其他人的提醒下,也发现山君估计是凉凉了,顿时有些麻爪,无奈之下,又命令了一名土兵进去,土兵战战兢兢地进了门,或许是机括年代久远,或是重新布置需要时间,这名土兵反倒安然无恙的走到了供台前。
仔细观察了四周后,在供台上取过木匣返了回去,途中还将山君的尸首也给拖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眼花,在地图里,丁德柱看着被拖拽的尸体右手手指似乎动了一下,等他再仔细看时,尸体已经被拽出大殿。
也许是被拖拽时,地面颠簸造成的,丁德柱也没在意,等着宗尺等人撤离,他也准备离开这里了,任务已经完成,假图也已经送了出去,剩下的就看鬼子的计划了,只有捕捉到鬼子的动静,红党那边就可以设埋伏了。
蜷缩在阴影里,丁德柱悠哉的在地图里看着宗尺,只见外面的鬼子多数在看到山君的尸首后,面色难看,都明白这是中了机关了,而宗尺只是在看了一眼后,便将注意力放在了木匣之上,接过鬼子土兵递来的木匣,小心翼翼的打开,取出里面的羊皮卷,一点点的打开。
“呵呵!哈哈!好,好,就是它,太好了。”
展开地图看了看,宗尺就难掩兴奋的笑了起来,再次小心的将地图卷起放回木匣,转头吩咐几名鬼子土兵将山君尸体带出去后,命令其中一名军官再带些人进来,仔细搜查,看看还有什么古董珍宝遗漏,而他自已,则是再吩咐过后,拿着木匣,在一群土兵的簇拥下,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