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鬼子相信地图是真的,安排宗尺这个鬼子去行动了,那哥,你是怎么想的?”
听完他的话,陈默想了想后问道。
“原本金组长那边安排好,我就想着听消息就好,但是听到宗尺这家伙也过去,我就想也跟过去,东北那边现在是鬼子的天下,杀起来更爽手,默子,这次你和小唐就不要去了。”
丁德柱看着他,恳切的说道。
陈默先是一愣,嘴角一勾,轻声道,
“哥,小唐还是个孩子,确实不需要他去,但是咱们早就约好了,一起杀鬼子。”
语气虽然云淡风轻,眼神却十分坚定,丁德柱张了张嘴,两人对视片刻,不由一起笑了起来。
“哈哈...嘶...哎呦。”
刚张开嘴笑出声,伤口的疼痛扯动,丁德柱惨叫一声,刚刚擦拭掉的泪水再度涌漫眼眶,眼前模糊一片,陈默也是无奈,自已这位哥哥身手了得,怎么会弄了个痛觉神经发达的毛病。
“哎呀!丁兄弟,你怎么了?”
门外传来金组长的声音,紧接着几道人影闪了进来,正是金组长和小红他们几人,快速的走到床边,一脸紧张的看向丁德柱,而小唐则在几人身后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已师父。
一番交流后,众人这才放心,也听到了陈默关于他痛觉神经发达的解释,全部一脸古怪的看着他,丁德柱老脸一红,抬手抹了把脸将泪水擦去,连忙将自已探听到的情报说了出来。
提到正事,众人严肃了起来,金组长再度关心了他的伤势后,便拉着小红再度回去,急于发报将这个新情况汇报,两个时辰后再度回来。
“我们已经将你说的情报汇报了回去,上级给了我们指示,首先感谢你提供的情报,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金组长看着丁德柱,一脸慎重的说道。
经过几个时辰休息,丁德柱恢复了过来,除了出血过多还有些眩晕外,伤口的疼痛已经逐渐麻木了下来,此刻正依靠在床上,听见金组长的话,
“金组长,能告诉我,你们下面是什么打算吗?”
金组长与小红、张惟楚互相对视了一眼后,
“也罢,上级命令我们即刻派人前往东北,协助此次行动,我准备让小红即刻出发前往东北,我与小张盯住宗尺,与日军同时出发,之后我们三人在东北汇合。”
丁德柱沉吟了一下,
“金组长,我有个不情之请,这次行动,我们也想要参加。”
听到他的话,金组长三人有些错愕,
“你们?”
点了点头,丁德柱还未说话,一旁的陈默接过来说道,
“我们对宗尺比较熟悉,在中京就和他打交道了,有我们加入,也能多一点帮助。”
金组长面露踌躇之色,刚要说话,丁德柱再度开口道,
“我们是自愿加入,假如您担心你们的上级不同意的话,我们可以自行前去。”
听到他这么说,金组长心知无法劝说,不再开口,点了点头后,给张惟楚使了个眼色,
“那先这样,你们商量一下,这个事我确实不好做主,你们先聊着,我去抽根烟。”
说完,转身走出房间大门,站在了院井之内,掏出香烟点燃了起来。
张惟楚见他出去后,笑了笑,轻声对着他们说道,
“我们有组织纪律,不得牵连无辜民众,不过这次行动,也是多亏了你们才能成行,稍晚,我将我们的行程告诉你们。”
说完,屋内的几人笑了起来,小红尤其笑的开心。
失血过多,丁德柱此刻有些精力不济,几人也不打搅他休息,便嘱咐他好好养伤后,便走了出去,径自商量起了后面的事情,不一会,小红便急匆匆的走了。
金组长也未挑明,只是让张惟楚多沟通后,几人便心照不宣的告别了。
到了晚间,丁德柱一觉睡醒,喝了徒弟精心煨制的鸡汤,终于恢复了精力,
“师父,我们要去东北吗?”
看着他喝完鸡汤,小唐接过空碗问道。
丁德柱摸了摸他的头,抬起头看了陈默一眼后说道,
“你还小,本事还没练到家,这次是我与你师叔过去,你留下来。”
听到他的话,小唐呆住了,与师傅师叔们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是他自父母亡故后,再次感受到了亲情,可眼下师父师叔就要离去,自已却无法追随,顿时眼眶红了起来。
“哎!傻小子,师傅师叔是去办正事,你好好待在家里,办完事情我们自然就回来找你了。”
见他落泪,丁德柱也有些头痛,只能干巴巴的安慰道,同时也抬眼求助般的看向了陈默,被他们师徒二人的表情逗乐,陈默轻笑一声,上前搂住小唐,
“傻孩子,你跟你师父没多久,功夫还没练到家,在家好好练,等我们回来检查,放心,很快的。”
又低头与他窃窃私语了好一会,小唐这才停止流泪,只是还是有些不舍的拽着丁德柱的衣袖,
“师父,您和师叔注意安全,徒儿一定好好练功。”
丁德柱心中有些酸涩,声音带着点嘶哑说道,
“嗯,你自已一个人也小心点,不要出去生事,就在家里好好练功,等我们回来。”
离别的愁绪弥漫在房间内,迟迟都未消散,之后陈默将熬好的药汤给丁德柱喝了后,等他再次睡熟,便带着小唐开始收拾行李。
第二日丁德柱醒来,也许是身体强化的原因,伤口处隐隐发痒,竟然是愈合的先兆,全身精力充沛,稍稍试了下拳脚,已经感觉不到多大阻碍了。
而陈默则早早的与张惟楚确定了时间和行程,行李也已打包好,看到他出来,细细的检查一番后,也确认了他的身体已无大碍,丁德柱突然让小唐收拾行李,三人一起离开这个北平的“家”。
“哥,张惟楚告诉我,他们现在正盯着宗尺,咱们现在就去东北,是不是早了点?另外,不是说不带小唐么?”
陈默等小唐进屋收拾行李,这才问道。
丁德柱微微一笑,
“咱们不急着去东北,先去中京,小唐留在那里安全些。”
“中京?”
“是的,咱们还要去办件事。”
丁德柱目中闪过一道精光,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