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很大,空无一物,一看就是原先是作为仓库使用的,只不过现在变成关押的场所了,妈蛋,还是给关牢里了,身边躺着三位和他一样穿着日军军服的人,听到脚步声远去,也慢慢的坐了起来。
丁德柱也随大流坐了起来,就见几人大眼瞪小眼的,也不说话,他便小心翼翼的说道,
“こんにちは”(你们好)
“啊,八格牙路”
丁德柱顿时怒了,尼玛劳资好心问好,你们狗*的骂我?毫不客气的回了句,
“くそったれ”(你m的)
“哟西!”
嗯?这三个家伙不会也和自已一样也是冒牌货吧,丁德柱狐疑的看向几人,继续说道,
“こんにちは”(你们好)
“空你娘个腿儿,介似个真鬼子,弄他。”
三人中一个身材粗壮的汉子暴喝一声,就要动手。
丁德柱一看不好,几人都作势扑了过来,赶紧摆手说道,
“兄弟是中国人,我以为你们是鬼子呢。”
“你说嘛?中国银?”
“是啊,兄弟换了身鬼子皮混进来的,没想到中了圈套。”
“谁说不是的呢,要嘛说,鬼精鬼精呢,哥几个也是一样栽了。”
丁德柱和三人相互认识了一下,这三人里粗壮汉子和另一位与他相比略瘦些的是亲兄弟,他是老大,叫胡来,老二叫胡言,另一人姓吴名语,三人结伴闯荡江湖。
四人这么一搭话,都明白上了日本鬼子的恶当,就是不知道后面鬼子会怎么处置他们了。
“丁兄,你说鬼子把咱关一起是啥意思?”
吴语问道,大胡二胡也看了过来。
“我估计,一是不知道咱们当中有没有真的鬼子兵,二是已经知道咱们都是假的,关一起准备枪毙吧。”
“枪毙咱们?现在外面肯定都是鬼子看守着,这回多半是有难了。”
“哎~丁兄弟,你鬼子话说的好,要不试试继续冒充鬼子兵呢。”
丁德柱苦笑一声,鬼子简单一筛查就会知道自已是冒充的了,刚想告诉他们没戏,就听到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队鬼子兵出现在了几人眼前。
“あなたたちは何者ですか?”(你们是什么人?)
胡来接口道,
“哇哒西...挖来挖去。”
丁德柱一旁差点笑喷,你tm真配得上你这名字,当着鬼子面胡来。
而老二胡言也不甘示弱,同样说道,
“我滴你滴老爹滴干活。”
丁德柱再也忍不住了,一口喷了出来,不顾一旁被他喷了一脸唾沫,吴语的幽怨眼神,捂着肚子抖个不停。
“ばか野郎”(混蛋)
“彼らを拘禁する”(把他们押出来)
几名日本兵上前,将他们四人都捆绑了起来后,押到了外面,外面燃起了一堆篝火,火光下有三四个被捆绑的黑衣人,周围一圈日本兵端着枪。
丁德柱看了看,光是篝火堆前的鬼子就有差不多三十几名,远处黑暗里的哨兵还不知道有多少。
“哐”
一声闷响,后背传来剧痛,一个鬼子兵见他慢吞吞的走路,给了他一枪托,m的,劳资要弄死你,丁德柱心下恨恨的想到。
走到篝火前才发现,柯晨背缚双臂正看着他,一脸的漫不经心。
丁德柱缓缓走了过去,靠着柯晨停了下来,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鬼子设了圈套,今儿点子背,咱们找机会闪。”
“身上有家伙什吗?要不要我帮你解了绳子?”
“不用,已经解了,看好时机就动手。”
“好!”
二人都是艺高胆大之徒,三两句话交流,就定下了脱逃之策,丁德柱借着火光闪烁,背手在后,悄悄的又将胡家兄弟和吴语的绳索弄断三分之二,暴起行动之时,发力就可绷断剩下的绳子。
几人刚做好准备,远处一个少佐模样的鬼子军官,带着七八个鬼子兵走了过来,随行的还有个穿着军装,敞着怀的胖子,没跑了,一定是翻译官,看过《小兵张嘎》的丁德柱暗暗赞叹,艺术还是来源于生活的。
“名前を言え、職業”(说出你们的姓名和职业)
“皇军问你们,都叫什么,干什么的?”
果然,军官开口后,胖子接口翻译了起来。
“劳资是你爹。”
胖翻译话刚落音,一名丁德柱不认识的瘦削汉子暴喝出声,随后一个向后蹬靠,当即撞翻两名端枪的鬼子兵。
“噼啪”一声,绷断绳索,抢过一支步枪抡了起来,瞬间又扫翻几名鬼子。
丁德柱见时机正好,挣断绳索,擒贼先擒王,一个虎扑,迅捷无比的扑向鬼子军官。
其他几人都是混老的了江湖,不发一言但配合却默契无比,各自冲入鬼子兵当中,一时场面混乱无比。
丁德柱余光瞄到胖翻译要拔枪,一记侧蹬,胖翻译前额中脚,当即后仰倒地不起,借力加速,鬼子军官军刀刚拔出一半,丁德柱已经到了身前。
双拳直捣鬼子军官胸前,鬼子军官半刀横挡,丁德柱似实就虚,变拳为指,直按双眼。
鬼子军官大惊之下,后退半步想要避开,丁德柱跟上一个上膝虚击,鬼子军官压刀防守之时,被他抓住破绽。
丁德柱收膝避刀,右手闪电般一个鹰爪锁喉,左手顺势将鬼子军官左臂扭到身后,
“やめさせて”(让他们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