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只能如此了。”
老金没发觉他与陈默的互动,长叹一声说道。
“需要我帮你去联络吗?”
丁德柱再次问道。
“不用,你是生面孔,去和我们的同志联络容易惹麻烦,过一会我去。”
一旁的小红接过来说道,脸上已经恢复一丝血色的她,看起来行动已经没什么大碍。
沉吟了一下,丁德柱接受了他们的说法,吃过饭后,老金伤势颇重接着休息去了,小红则打了声招呼后出了门,丁德柱与陈默两人送走她后留在了院中说话,
“哥,咱们真的回中京了?”
丁德柱对着他眨了眨眼又看了屋内一眼,悄声回道,
“那是说给他们听的,咱们吃了这么大的亏,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你肯啊?”
陈默一喜,
“我说呢,那哥你说怎么办?”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丁德柱看着他问道。
陈默活动了一下手臂,感受了一下腰侧的伤口,
“没事,不妨碍行动。”
“嗯,那就等老金和小红和他们的组织汇合后,咱们就去跟着宗尺,瞅机会干他一下子。”
丁德柱眼中寒芒一闪说道,陈默重重的一点头,二人没再说话,静静的站在了院中。
小红这一去就走了好几个时辰,丁德柱与陈默分别警戒到凌晨时分,小红带着几个人匆匆的回来,跟过来的几人并未和他们打招呼,而是直接走进屋内,小红这才给他们介绍是东北抗联的人。
几人刚进来时,丁德柱已经看过几人脑袋上的积分,确认过了是正的,也没多说,让老金与小红跟着他们自已人转移,对他们和对自已都有好处。
过了一会,老金在这几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丁兄弟,我们就在此暂且分别,你们也速速回中京吧,到时我们中京城见。”
丁德柱与陈默也未多言,互道保重之后,小红叮嘱他们注意安全也跟着离去了。
二人坐在空屋之内,现在只剩他们二人,说话也不再顾忌,
“哥,咱们是现在就去,还是晚点再去?”
陈默问道。
“不急,你先待着休息,我先出去摸摸情况,回来咱们再合计。”
丁德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陈默还想说自已伤势无碍的,但见丁德柱眼神坚决,也只好答应下来,二人聊了几句,丁德柱见时间差不多已进夜,便嘱咐他早些歇息,自已出门查探去了。
此刻夜深人静,天上正下着小雪,街面上已无行人,除了几道路口都设有路障与岗亭,再无人影,丁德柱借着阴影快速穿行,一天下来他已经憋了一肚子气,今晚除了要摸清宗尺的行踪,也准备让鬼子不得安宁。
走了几个街口,终于在一个小的路口,找着一个人数少的岗亭,大约四五个人正围着一个汽油桶跺脚取暖,仔细看了下,这些人都身穿伪满警察的制服,脑袋上各个顶着负分,看来平时也是鱼肉百姓的货色,杀了不冤。
单手握着匕首慢慢靠前,直至距离四五米处时,周围再无遮挡,丁德柱也不再迟疑,这点距离以他的身手,就和贴脸无异了,足尖用力,直接扑了上去。
几人围着火堆正在聊天取暖,陡然感觉头顶闪过一片阴影,背对着丁德柱的三人还未来得及转头,就感觉喉前一凉,紧接着就眼前一黑软倒在地,一命呜呼了。
剩下正对丁德柱的两人,也是难以反应,面前同僚已然倒地,二人却刚刚微张嘴巴,不知道发生何事,丁德柱脚下毫不停留,解决完三人后,一个转身绕到站着的两人身侧,匕首一挥舞再度解决一人,剩下唯一那人这才刚刚反应过来。
嘴里刚要大喊,同时慌慌张张准备取下肩上长枪,就感到喉前冰凉,刚要发出的声音憋在了嘴里,一道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想死就别喊。”
这人微微点头,一动不敢动,丁德柱将匕首微微松开,
“日军司令部在哪?”
这人脸色一变,轻轻抬起手臂,哆嗦着说道,
“好...好汉,在...那边。”
“有多远?”
“差...差不多...三...三里路。”
丁德柱想了想,将匕首从他喉前移开,这人刚想要松口气,后脑一痛,晕了过去,打晕此人后,丁德柱在倒地的尸体中,选了个与自已身材相仿的,剥下衣裳换在了身上,又将地上的尸体拖到阴影里,血迹用雪简单覆盖了下,再度走到那人身前。
“啪啪”
毫不客气的两个嘴巴子上去,
“醒来,别装晕了,带路。”
自已的手劲自已清楚,就在自已拖尸体的时候,此人就差不多应该能醒,直到现在还一动未动,想必在等着自已离开,留下这个活口本就是为了给自已带路,丁德柱岂会放过他,这家伙脑袋上的负分足有几千,也不知干了多少坏事,死前就让他为自已起起作用吧。
这人挨了两下,知道自已躲不过去,哆嗦着爬了起来,
“好汉,我...我带路也没用啊,还要经过几个岗哨的。”
看着此人说话时眼珠子骨碌乱转,丁德柱冷笑一声,
“你看着办,带路。”
这人哭丧着脸,不敢多言,哆嗦着走了起来,丁德柱也不怕此人逃脱,只与他相距一步之遥,随时都可将此人置于掌握之内。
在巷子与楼栋之间穿行,绕绕转转的走了大半个时辰,在一条荒僻的小巷口前,此人停下了脚步,
“好...好汉,过了前面那个哨卡,那边那栋大楼就是皇...鬼子的司令部了。”
丁德柱走上前侧头看去,几十米外出现一道大的哨卡,警戒的人员大概有十几人,前方还有用沙包垒起的一个机枪工事,里面有着三四个人,也许是离司令部不远的原因,全部是日本土兵在执行警戒。
正在思考是杀过去还是悄悄的潜进去,就感觉身后传来一道风声,丁德柱一个低头闪过,抬起头就看见那人手执一块砖头挥舞着从眼前而过。
本来看此人乖乖带路,取其性命还有些不忍,但你自已找死,那还有什么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