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少佐喊道:“やめて”(住手)
从鬼子少佐来此说第一句话,到被丁德柱制住,时间刚过去一分钟不到,场面却已经截然不同。
鬼子少佐忍住咽喉的疼痛说道:“逃げられない”(你们逃不掉的)
“逃げられないなら一緒に死ぬ”(逃不掉就一起死)
丁德柱嘿嘿一笑,
“兄弟们,抓几个鬼子挡住身后,撤了。”
众人都分别擒住了一名鬼子兵,在一群鬼子端着枪指着下,缓缓向仓库大门走去。
走到大门前,灯火通明,黑压压的鬼子包围在门口,丁德柱大声喊道,
“動かないで行かせて”(都别动,放我们走)
说完,推搡了一把手上的鬼子少佐,众人在一群鬼子的注视下,加快脚步走到了仓库大门的对面。
“動かないで、10分後に人を放して”(都别动,十分钟后就放人)
见鬼子有缓缓压上的举动,丁德柱赶紧说道。
“放了田中少佐,皇军保证你们的安全。”
满脸鲜血的胖翻译躲在一群鬼子兵后喊道。
“呵呵!我说了,你们安静待上十分钟,我们就放人,若是动手,大家一起死。”
说完,丁德柱也不等鬼子回应,缓缓的退入到黑巷之中,行进了约5分钟后,一掌劈晕鬼子少佐,找了条支路,迅速的隐去。
很快,他便听到几声三八大盖特有的枪声,看来有人没能及时甩脱追兵,有热闹瞧了。
不过,之前他就和胡家兄弟、吴语以及柯晨约好的接头的地方,以几人的身手,想来不会有事,其他人的话,既然被自已从仓库里救了出来,剩下的就各安天命了。
不再担忧其他人,这会还在逃亡之中,丁德柱集中精力,将自已身体的敏锐提升到了极致,几下跳跃后,再次来到了抓住时贝珍的那处宅院。
早在他逃出仓库之时,就想好了先来此处,若是直接回陈默的诊所,以今晚闹出的动静,一个不慎就会露出行迹。
这处宅院既然能被日本人留给安清会做住所,那么搜查的时候就不会那么仔细,自已藏这里,应该安全很多,最关键的是这里离仓库不远。
轻车熟路的来到那棵大树前,攀上去仔细观察了一番,确定没有危险后,一个雁落平沙轻巧的落了地,赶紧脱掉身上的鬼子军服,找了处隐蔽处藏了起来。
沿着阴影向后院摸去,经过之前动手的地方时,地面上还留有血迹和动手的痕迹,但尸体已经消失无踪,看来自已走后不久,就来人了。
收敛心神,穿过中堂后,来到了进后院的小门处,此时夜已深,但一晚上枪声不断,想来中京城里,没有人能睡的安稳。
小门虚掩,丁德柱凑在门缝里悄悄往里张望,门后是个小花园,一道石子铺设的小道延到后面的一栋小楼,小楼分为三层,一层二层此时还透着灯光,三层则漆黑一片。
眯着眼打量了许久,屋内光亮依旧,但既无人声也无走动,丁德柱心里暗暗有些奇怪。
绕开小门,沿着围墙来到侧边,找了处凸起之处,悄然攀了上去,凭着他的目力,果然在小花园内发现了两处暗哨。
md,一个破房子里,先是住着一窝汉奸,现在汉奸被自已弄挂了,这里的人不走还弄的这么警惕,肯定是有名堂。
丁德柱看了看角度,也没再迟疑,墙上一个借力,直接扑向最近的一个暗哨,
“咔哒”
轻松的扭了脖子,松开后,不等软倒的身体发出声音,接着一个点地飘向另一个暗哨处,就在对方发现不对,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转头时,一手捂嘴,另一边的匕首插进了对方的心脏。
停了几秒,屋内并没有察觉后,在血腥气发散之前,飘然到了窗前,湿了手指戳破窗棂纸后,就凑上眼往里瞧。
房间里面烛火稳定,空无一人,他慢慢的推开门,轻轻的闪了进去,这时,二楼里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你们刚刚也看到了老王他们的尸首,有没有什么线索知道是那边的人干的?”
“看不出来,但是应该是江湖人干的,是那边的就不知道了。”
“这次宗尺一部课长命令我们先行探路,目前已经抓获了不少人,但是重庆那边还有红党的人一直没出现,还是要小心啊。”
丁德柱听到这么几句,已经确定了上面人的身份,那么自已杀的两个暗哨,不用问也是一起的了。
想到这心里突然一惊,之前自已杀过人后,有着一股烦闷欲呕的感觉,好一会才缓了过去,可自已刚刚杀了又杀了两个人,却丝毫不以为意。
而且自已杀人的时候,脑子里什么也没考虑,仅仅下意识的就想着怎么杀,才能隐蔽而迅捷,这和自已原先的性格截然不同啊,难道是这具身体的前身还存在有影响么?
定了定神,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悄悄的走到楼梯下面,仔细聆听上面说话的声音。
“头,日本人这次故意散出红货的消息,就不怕真的被劫了去么?”
“日本人怎么安排的谁知道呢,不过,依我看,日本人这次是为了钓大鱼,放重饵。”
“我听说特高课的日本人全部出动了。”
“何止啊,我听说...”
“咳...咳...你小子昏头了吧,嘴里没个把门的,什么都往外秃噜,小命不想要了?”
“头,这不是就咱仨么,都是自已人闲聊而已。”
“想要命久点,嘴巴就要管住咯。”
“是是”
楼上恢复了平静,半晌没了人说话的声音,丁德柱站在楼下,摸了摸下巴,得想个法子将楼上的人引下来,否则不好动手啊。
看了看屋外,丁德柱脑子一转,来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