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心中急光火石闪过念头,动作却不慢,一个仰身躺在地上,脚跟使劲一蹬,哧溜向后滑过去两米,借着劲又向后翻滚了几圈,还未站起,就听到原先自已站立的地方“叮叮”几声乱响,眼角余光闪过几道火星。
半蹲在地上抬起头,几支黑黝黝的短箭落在了地上,害怕有毒没敢捡起来,小心翼翼上前观看,这几支短箭应是金属制成。
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刚刚那块砖应该就是机关了,还好自已反应迅速,差点中招,想到这,丁德柱不由有些得意,仔细看了遍地下,自已之前踩到的那块砖,颜色略深,这还幸亏是自已能够夜里视物,若是有照明之物,估计这点区别就很难看出了。
既然看出分别,又等了一会,没见触及其他机关,丁德柱仔细分辨地下石砖的色差,准备绕开那些有名堂的花色,七拐八绕的往里走去。
走到自已刚刚中招的那块石砖那,再度仔细分辨后,确定了自已的猜测,这块砖被自已踩过,机关已被触动过了,假如鬼子进来,看来这里就废了。
想到此,丁德柱决定后面一定要小心,怎么也得给鬼子留些狠的,可惜的看了眼被自已踩低的石砖,上前又踩了踩,
“哎!现在最安全的就是你这块砖了。”
“咔哒!”
他的话音未落,脚下又是一声轻响,丁德柱瞬间懵逼,怎么这机关是重复的?这回他是侧身站的,没法仰倒,只能右脚跟使劲,一个大劈叉向左滑去,心里暗暗祈祷,身后可别是箭孔。
“叮叮叮...”
“噗噗噗”
“哎呀!艹”
这回运气不好,劈叉姿势很完美,右边墙射孔里的短箭射到了地上,左边墙射孔里的短箭,一支不剩全射到了他的屁股上,左一右二。
丁德柱瞬间眼泪就下来了。
这会还在劈着叉,丁德柱流着眼泪,慢慢的用手撑着站了起来,泪眼婆娑的喘着气,
“走就走了,还得再踩一脚,你怎么就这么贱啦,蠢啊。”
嘴里叨咕着骂着自已,墓道里就他一人,可这会也感觉脸颊发烫,太丢人了,都说蠢到哭,自已这会虽是疼哭的,可干的事也太蠢了。
一手扶着墙,一手慢慢伸到后面,深吸一口气,猛的拔出一支短箭,之前就看过箭头无倒勾,这一拔,丁德柱的斗鸡眼又立了起来,汗水与泪水跟瀑布一样流了出来。
吸溜了两下鼻子,心一横,刷刷两下,又将剩下的两支短箭拔了出来,这会就感觉屁股后面的裤子湿漉漉的,不问想也知道被血洇湿了。
从空间里拿出老早前准备的金疮药和绷带,脱了裤子自已包扎了起来,一边疼的龇牙咧嘴,痛哭流涕,一边模糊着双眼给自已绑了个情趣内裤后,提起裤子穿好。
找了处安全的地方,小心的趴好,等这股疼劲过去,自已体质虽然怕疼,但恢复能力也不错,稍等一会,估计就没那么疼了。
趴了好一会,感觉屁股不那么疼了,丁德柱这才小心爬了起来,脚步小小的往前挪着,生怕步子大了扯着伤口,一点点的扩大步幅。
不愧是皇家陵寝,这条墓道修的又黑又长,兴许是老祖宗不高兴被打扰,等到丁德柱走到墓门前,身上又挨了一箭,幸亏无毒,拔了箭支敷了药,包扎后抹了一把眼泪鼻涕,小心的并着腿继续前进。
直到走到墓门前,丁德柱打开地图看向墓门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恨不得抽自已,tm自已刚获得的“真视之眼”能够透视,自已要是早用起来,屁股和身上的伤根本就不会有。
越想越气。
“啪”
还是给了自已一个嘴巴子,接着打开“真视之眼”,果然上下左右都看的清清楚楚,丁德柱黑着脸,两只手捂着屁股,一个闪烁进了墓室。
利用“真视之眼”,一路避开机关,走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来到了主墓室。
这一路走来,丁德柱心中早就有了疑问,之前的墓室里也有些陪葬品,但从墓室的大小以及陪葬品的珍贵程度来看,似乎与皇帝的身份不怎么相配。
这会到了主墓室,就找找看,有什么文字壁画啥的,能表明墓主人身份的东西,有着“真视之眼”,发现一些线索就变得极为简单,很快,四周墙上的壁画,就让他弄明白墓主的身份。
壁画之上都是些战争场面,其中一人画的尤为高大,应该就是正主了,每幅画像的身后都跟随着一支大纛,上面书写着“常”。
越看越觉得似乎自已在哪见过,人名到了嘴边就是出不来,好在仅仅一小会,脑海里的记忆就起了作用,大明鄂国公,谥号开平王,常遇春,常十万。
丁德柱有些兴奋,这家伙可是明初妥妥的名将啊,无论小时候听说还是金大大的小说里,都描述过此人,还曾是自已儿时的偶像。
神情顿时庄肃了几分,想不到鬼子挖掘皇陵,却先找到了这位的墓门,自已说什么也不能让鬼子扰了这位的清净。
对着墓室里的棺椁郑重的拜了几拜,“真视之眼”里,棺椁中陪葬之物丰富异常,亡人覆盖玉片和金箔,若是鬼子进来开棺,定会损伤殆尽。
丁德柱拜完后,嘴里念念有词,为了护住棺椁,若是抵挡不住鬼子,这里说不定自已就要毁去支撑,将其彻底掩埋了。
转身走出墓室,仔细看着四周,随后从空间内取出引爆物,将其分别安装在墙上或地面,花了比来时两倍的时间,才布置完毕,走到了自已进来的地方。
“真视之眼”里,鬼子距离墓门也就十几米就要挖到了,前方又几处地缝空隙,丁德柱几下闪烁,将几枚地雷放置其中,而后快速闪出墓穴。
趁着夜色,几下穿梭到大树树顶,掩藏好自已后,静静的等待,期待鬼子被炸后的反应。
距离看着近,但鬼子挖到埋雷的地方也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正当他在树顶昏昏欲睡之际,一声炸响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