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退出屋外,将那个被自已用匕首干掉的暗哨提到门槛上,身子在外做出一个追击被杀的模样。
丁德柱自已则躲在楼梯死角后,手指一弹,一颗石子打在门前地上,
“嗒”
一声轻响。
“谁?”
楼上传来动静,接着脚步声传来,同时还有拉枪栓的声音。
丁德柱在脑子里默数,三人的脚步声全部从楼梯上传来,
“头,有情况,趴那的好像是老严。”
“提高警惕,去看看。”
三人小心翼翼的走下楼梯,当头顶传来清晰可闻的脚步声时,丁德柱听声辨位,
"3...2...1"
反手将双手准备好的飞针掷了出去,不等回应,紧接着一抠木梯翻身上梯,这时才听到两声痛呼。
立在楼梯之上,正好身前两人,身后一人,双手交互从腰间拔出匕首,顺势抹了身后之人的脖子,之后反手将匕首捅入身前之人的肋下,不及拔出匕首,从他腋下钻出,
另一人胸前中了一记飞针,正好和他打了个照面,丁德柱一记头槌,此人当即仰面而倒。
短短几秒解决了三人,此时耳边才传来尸体滚落楼梯的声音。
丁德柱长呼一口气,顿时有些疲累的感觉,毕竟这一晚上,几乎都没怎么休息,一直都是在精神高度紧张之下。
坐在楼梯之上休息了片刻,耳朵里却一直没放松过聆听动静,此时四处静籁无声,看来后院的人全部被自已解决了。
忍住疲累,将几具尸体全部拎到屋内角落,上到二楼,这才静静审视自已身体的异样。
“你是不是没死?”
丁德柱突然自言自语道,接着便是长时间的沉默,又过了一会,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已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后,
“我的脑子里有你的这些杀人技巧培训的经历,但我从未杀过人,可现在杀起人来十分熟练,你也应该看过我的记忆了,咱们聊聊?”
又是长时间的安静后,丁德柱起身走到床榻躺下,闭上双眼,
“现在的情况,咱们最好聊聊,要么我就不动弹了,等着被人发现后挨枪子再死一回,说不定我还就又回去了。”
“你...你是怎么发现的?”
在他双眼闭上没一会,脑子里传来一道十分熟悉的声音,准确说,就是他自已的声音,
“在我第一次用飞针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你应该看过我的记忆了,在后世我的手法也很巧妙,但还达不到腕劲入微的程度,可在我出手的时候,是你帮我调整了力度吧?”
“是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不能让我们出现差池,陷入危险。”
“那说说你到底什么情况吧,你不是死了么,就是你死了我才穿越过来的啊。”
“我也不知道,当我感觉到自已死亡的那一刻,似乎整个人陷入到一团黑暗里,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等我恢复知觉的时候,正好是你在房顶被枪击的时候。”
“哦?那怎么后来你没出现了?”
“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自已在哪里,但是每当你遇到危险,或者说当你想要有什么动作的时候,我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
“你的意思说,你出现是被动的,并不是你想要出现就会出现?”
“是的,也许我真的已经死了,存在的只是一道鬼魂吧。”
“呃...兄弟,大晚上的别这么恐怖好嘛。”
“我看过了你的记忆,你真的是从后世来的?”
“是的,你既然都看过我的记忆了,还有什么疑问的?”
“你是小偷。”
“我呸!劳资是盗门中人,那次出手想给那娘们一个教训,谁想到竟然被人做了局。”
丁德柱刷的睁开双眼,坐了起来,急眼了。
“我知道,我看到了你学艺的经过。”
“知道还那么嘴损,知道什么是盗门中人么?权盗与财盗,我是懒得费劲,要是想施展老头教的权盗那一套,只有在乱世才行,后世里国家稳定,我特么吃饱了撑的,才会想着做权盗。”
“现今不就是么,也许这就是你会来到这里的原因。”
“呃...疯了吧,你就是个杀手,不对啊,你都看了我的记忆了,我怎么穿越过来只看到了你培训杀手的那些记忆,其他的是不是你给锁了?”
“......”
“说话,你是不是故意的,兄弟,你这就不地道了吧。”
“喂...喂喂,说话啊。”
丁德柱在脑子里喊了半天,那道声音却再没出现。
“哼!兄弟,咱俩现在等于一个人,你的记忆不分享给我,万一以后出了差错,我可不负责啊。”
只不过是自已的一个猜测,没怎么想到居然真的把原主也诈了出来,这事情也没遇到过,就算自已以前看的小说,也没说过这什么情况啊。
想到小说,丁德柱突然眼前一亮,这不就是金手指么,虽然比较废,没什么系统仓库啥的,但是能帮着自已提高身手,而且对于了解现在的局势十分有帮助。
“兄弟,怎么说着说着没声了?我有个猜测哈,你听听也分析下,咱俩现在共用一个身子,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也许在我完成某个任务后,会不会你再度复活呢?”
“什么任务?”
“我那知道,这不是在找线索么。”
丁德柱嘴角一勾,看来复活对于原主来说,有诱惑。
“我不是不理你,是你刚刚有些松懈,不再警戒,我就无法和你交流了。”
“啊?倒是我忘了,对不住!”
“我会将记忆给你敞开的,我也希望能知道咱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这就对了,咱俩才是真正的不分彼此。”
“有人来了,两个。”
当脑子里传来示警,丁德柱已经迅速蹿到窗前,透过窗棂细缝,就见到小门处进来了两个头戴礼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