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
一阵整齐的日军皮靴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接着,先是一队日军走了进来,接着一个身穿西装,矮胖身材的男人跟在后面现出了身影。
等待快要走近房间的时候,这个男子脸色突然一变,大声说了句日语,随后抽出手枪开始警惕的环顾四周。
这一队日军随后就如炸了毛一般,瞬间枪上膛瞄向四周的黑暗,刘操一见,郁闷的暗自在心里骂了一声,随后便准备找准时机就撤。
“啪勾”
屋顶一声枪响,矮胖男子身边的一名日军一头栽倒,这是赵崇汉见鬼子就要发现刘操他们,首先开枪,想要吸引注意,可惜明显是头目的矮胖男子被遮挡住了,否则擒贼先擒王就成功了。
“啪勾”
暗自里虽然可惜的撇嘴,但是赵崇汉并未纠结,随手又是一枪,将靠近门洞的一名日军再次放倒。
几秒钟的时间,底下的日军已经反应过来,分别找到掩护,抬枪对着屋顶射去,一时间,屋顶被打的桩砖屑横飞,烟尘乍起。
几人都是从小玩到大的,默契十足,就在赵崇汉第一枪吸引注意力后,几人已经分别蹿到墙根或是门洞,第二枪的时候,都已经撤到合适的位置,随时都可以逃窜了。
见日军将屋顶打的烟尘四起,担心赵崇汉被压制,无法移动,见其他众人都已逃出,羊倌在门洞外一时手痒,对着里面就甩去两枚飞镖。
“啊...啊...”
“啪...啪啪”
两声惨嚎后又伴着三声枪响,羊倌窥视里面的时候,却没发现暗处一双阴毒的眼睛也看到了他。
三声枪响后,羊倌趔趄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缓缓软倒,三枪中了两枪,一枪射中小腹,一枪射中大腿。
一个黑影从烟尘中缓缓走了出来,身上虽然凌乱不堪带着血迹,但是双眼盯着羊倌,却仿佛看见了什么珍宝一样。
“立刻送到医院抢救,我要审问出他的同党。”
握着枪走到羊倌面前,正是那个矮胖男子,转头对着一边吩咐道,而羊倌早已昏迷了过去。
在离宅院不远的黑影里,刘操、曹亮和段飞已经汇合在了一起,不一会赵崇汉也拎着枪来了,等了一会,众人这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羊倌呢?”
刘操急急的问道。
“我看到他是从门洞那逃出去的,后来就不知道了。”
赵崇汉道。
“他从门洞出来,应该在你之前和咱们汇合,不好,当家的,羊倌有危险。”
段飞听到赵崇汉一说,思索了一下急忙说道。
刘操目光一凝,也不多话,抽出弹夹看了看后装好,手一扬,满眼杀气的说道,
“走”
几人再度绕回到宅院大门,正好看见鬼子鱼贯而出,其中有两人正抬着一人,看装束正是羊倌。
刘操并不言语,抬手就打,几人从小到大,配合起来自有默契,段飞和曹亮迅速散开,赵崇汉一个鱼跃登上围墙占领制高点。
“啪啪啪”
一方刚被袭击,好不容易抓住个俘虏,正要去往医院,谁也没想到敌人居然又杀了个回马枪,刘操射了三枪,枪枪咬肉,瞬间就倒下三个鬼子。
曹亮和段飞各自散落一旁时,刘操枪声还未息,他们也是抬枪就打,几人枪法都不差,距离如此之近就像顶在脑门一般,出门的鬼子一下子给他们打的七零八落,剩下的也急忙退回门内。
抬着羊倌的两名鬼子,刚放下手里抬的人准备举枪,就被打倒,这时,赵崇汉也已经站好,瞄准门内开了两枪。
半分钟不到的时间,门外战场居然呈现出一边倒的状况。
段飞迅速在赵崇汉压制门内鬼子的时候,扑到羊倌身前,曹亮和刘操分别左右掩护,顺利的将羊倌背负在身上,急忙退走。
几人也不恋战,趁着鬼子被打懵,赶紧撤退,很快几人就在鬼子气急败坏的哨音里汇合到了一起。
“当家的,羊倌中了枪,要赶紧医治,怎么办?”
刘操眉头蹙起,几人一边在小巷里急走,一边商议起来,眼下去不了医院,可羊倌的伤急需救治。
“跟我来。”
暗影里突然传来一个隐隐耳熟的声音。
“谁?”
几人一个停步,手中的枪口指向了声音的方向。
一个人影从黑暗里走了出来,正是丁德柱,他本想直接去诊所叫上陈默和时贝珍,走路上听见枪声离的不远,便悄悄摸了过去,正好看见刘操他们在哪所宅院门口和鬼子对射。
既然杀鬼子,那自然可以算自已人,悄悄跟在一旁,见他们为同伴伤势着急,这才发出声音,想要帮助一二。
“是你?”
刘操和段飞对视一眼,都认出这是在仓库里胁迫鬼子军官救出大家之人,本想说遇到后结交一番,没料想这么快就遇到了。
“你认识我?”
丁德柱也有些惊诧。
“之前在仓库还亏得阁下相救,我等兄弟还说日后相遇,定要感谢一番。”
刘操收起枪抱拳说道。
丁德柱这才恍然大悟,呵呵一笑,
“难怪有些面熟,此地不宜久留,几位,先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