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人都看向刘操,见状他微微点头,率先跟了上去,就仓库之事来看,丁德柱是友非敌,跟着他也许羊倌就有救了。
这回丁德柱没再绕路,有赵崇汉殿后示警,几人很快就到了诊所,在陈默和时贝珍惊诧的目光中,一起进到了屋内。
“默子,这位朋友中枪了,你赶紧看看。”
进了屋内,丁德柱就赶紧对陈默说了情况,一听有伤员,陈默顾不得询问仔细,立刻查看起来,不一会就抬起头严肃的说道,
“子弹还在腹中,我需要立即做手术,哥你帮我,其他人先回避。”
现在要救人,时间急如火,刘操等人虽然焦急,但知道医生的话就是圣旨,立刻避开,随着时贝珍去了外屋。
等待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中间还让几人分别验了血,选了曹亮和时贝珍进去输血,天色已经发亮时,陈默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
“大夫,怎么样?”
刘操一脸急切的问道。
“子弹已经取出来,也上药包扎好了,但是现在还没脱离危险,伤员如果能醒来而且伤口没有感染症状的话,这条命就算救下来了。”
刘操几人长呼一口气,几人兄弟多年,感情十分深厚,若是羊倌有什么好歹,不仅回山不好交代,恐怕以后都会愧疚一生。
羊倌刚做完手术,加上失血过多,此刻正昏迷不醒,将他抬到床上,盖上被子让他好好休息,众人便坐在了桌前。
“先生几番出手搭救,我等兄弟感激不尽,大恩不言谢,日后先生但有吩咐,我等必不推辞。”
刘操领着自家兄弟几人,抱拳对着丁德柱说道。
“客气了客气了,无需挂怀,大家既然都是杀鬼子的,就是同道中人。”
丁德柱也赶忙还礼道。
刘操又为他们介绍了一下自已几人的身份,在听到丁德柱自报家门后,同时惊讶道,
“原来先生就是冰山,原先听那些汉奸说起过,没想到您果然没死。”
丁德柱哈哈一笑,在听说他们来自吴王山莲花寨后,便以江湖同道的身份各自论交,倒也自在。
众人这一晚过得紧凑无比,都比较疲倦,丁德柱和众人招呼后,便安排各自睡下休息好再说,赵崇汉主动提出由他盯着羊倌。
等丁德柱和陈默还有时贝珍出去之后,曹亮说道,
“当家的,这个冰山不是说是军统的么,咱们最好还是离他远点,在山上我听...我听说军统的人最好不要走的太近。”
“我知道,就是我爹说的,以前吃过军统的亏,不过人家救了咱们两次,怎么说也得要报答一下。”
段飞点点头,又看了眼羊倌道,
“当家的,羊倌受伤不轻,等晚点见了这个冰山,假如说他也是为了那批红货,了不起咱们就明说不插手,让给他了,也算是报答了。”
刘操沉吟了一下,
“瞎子说的也有道理,到时看吧,若当真如此,那咱们就告辞上山,日后遇上也好说话。”
定下计策,众人纷纷和衣而卧,不一会便鼾声大作。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午饭都没吃,几人这才算休息好。
“来来,几位弟兄,吃点东西。”
随着话语声,就见丁德柱带着陈默和时贝珍,每人手上都端着几盘子食物进了屋来。
几人就着屋内的桌子吃喝起来,羊倌虽然还没苏醒,但呼吸平稳,伤口并没有什么变化。
“丁兄,昨晚咱们在鬼子仓库相遇,你是不是也是去探查鬼子那批红货的?”
刘操一边吃着,一边很直接的问道。
丁德柱点点头也不隐瞒,
“不错,不过这是鬼子放出的假消息,为的就是设下圈套抓捕抗日分子,就在羊倌受伤的那个宅院里,我之前抓住的汉奸也承认了这是个假情报。”
“啊...昨晚在那后院,鬼子要抓捕的就是你。”
一旁的曹亮惊呼道,丁德柱惊讶着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
“当时我就在外面,听到有人说话就偷偷过去,看到你跳上围墙走的。”
丁德柱这才了然的点点头。
“丁兄,既然你也是为鬼子那批红货而来,又几次对咱兄弟有救命之恩,那这次我们就不插手了,等羊倌伤势好点,我们就回山了。”
刘操拱手说道,表现出放弃这批红货的念头。
丁德柱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笑道,
“先不急,兄弟,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知道这批红货的消息的吗?”
曹亮接口道,
“是我们山下专门打听消息的兄弟,接到绿林道兄弟的传话,知道这条消息的。”
“明白了,兄弟,先是仓库,再之后在那宅院,大家都应该知道了,这次鬼子是特意放出的假消息,为的就是吸引我们而来,从而可以一网打尽。”
众人点点头,丁德柱继续说道,
“鬼子一向阴险狡诈,几位兄弟有没有觉得这次我们从仓库脱身,是否有些轻易了些?”
刘操和段飞对视了一眼,段飞接口道,
“没错,我们也觉得有些古怪。”
“是啊,我是这么想的,鬼子这次的胃口很大,这么轻易的让咱们脱身,想的还是要吸引更多的人来,既然如此,说明鬼子是为了后面的计划不出一点差错,急于一次性的消灭觊觎这批红货的人,那么依我看来,这批红货很可能已经就在中京了,而且运输的时间也很可能就在近日。”
丁德柱将自已的分析和盘道出,刘操等人听了他的话后,也静静思考起来。
“那丁兄你有什么想法?”
刘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