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是,几位兄弟先别急着回山,老实说,这批红货我一个人不可能吃得下,原先我的打算就是看有没有机会顺手牵羊一波,捎带着给鬼子添些麻烦,
但是几位兄弟的出现,让我看到了一丝机会,看几位也都是意气相投的兄弟,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合作一把,即使不能成功劫得这批红货,也要毁了它不留一分一毫给鬼子。”
丁德柱说出自已的提议后,便不再多说,静待刘操等人的决断。
刘操等人听完他的话后,也都在垂头暗暗思虑。
“丁兄,那依你的意思如何合作呢?”
段飞首先说道。
“咱们先留在城中不再活动,一是好照顾羊倌兄弟的身体,二是看看鬼子后面的动作,三呢,在仓库里,我还结识了几位兄弟,或许会来与咱们汇合。
至于后面这批红货,假如得手的话,里面或许有我感兴趣的一件东西,若是当真有的话,我只取这一件,至于其他,我分毫不要,你们看呢?”
丁德柱直接说道。
段飞点点头,看向刘操,
“当家的,丁兄为人坦荡,你看呢?”
“既然丁兄不嫌我等兄弟拖累,那咱们就干了。”
见刘操发话,其他几人一起点头,本来就抱着即使劫不到红货,也可以杀鬼子报仇的想法,既然当家的决定留下,自然愿意。
众人话既已说开便没了隔阂,说说笑笑间,不由得也亲近了几分,直到床榻上,羊倌发出一声声响,
“水...水...”
“羊倌醒了。”
段飞最先发现异样,五人中本就属他最为细心,即使在说笑间,他也时时在关注病榻上的动静,当羊倌嘴里发出微弱的声响时,他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
陈默拿起床边早已准备好的一杯清水,迅速来到羊倌面前,示意段飞将羊倌扶起,慢慢的喂起水来。
“这...这是哪?”
半杯水喝下去,羊倌毫无血色的脸庞上有了一丝神采,轻声的问道。
“这是医馆,咱们被丁兄救了,你的伤也是被和丁兄一起的陈兄弟治的。”
刘操说道,一旁的段飞又将他被鬼子捉住,他们将他抢回的事情说了一遍。
得知众人无事,羊倌放下了心,也无力说话,看着丁德柱的眼神里充满感谢后,再度沉沉睡去。
“不错,这位兄弟的命算捡回来了,伤口没有感染,人醒来也没发烧,下面只要仔细调养就可以了。”
陈默也默默的舒了一口气,对着众人说道。
刘操几人顿时觉得心下一块大石头没了,再次对陈默感谢万分。
“啪勾啪勾...啪勾”
屋子的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枪声,众人全部身子一绷,
“我出去看看,一会回来。”
赵崇汉首先说道,说完和丁德柱几人点点头转身便出了门。
“丁兄,不用担心,眯子是我们中轻身功夫最好的,由他出外打探消息最为妥当。”
见丁德柱似要劝阻,刘操解释道。
众人趁着赵崇汉出去打探消息,赶紧将自已收拾齐全以防万一,就在赵崇汉出去不久,外面的枪声反倒越来越密集,慢慢集中在了一起。
“听这动静,好像什么人被鬼子包围了。”
段飞说道。
“不知道,搞不好就是我之前说的,在仓库里结识的那几位兄弟,要不我也去看看。”
丁德柱说道。
“先别急,丁兄,眯子已经去了,不差这一会,若是你也出去,咱们再汇合又要费些周章。”
刘操拦道。
丁德柱一想有理,自已是有些紧张了,同时脑子里的“自已”也说话了,
“你怎么变得突然急躁起来了?”
“我总觉得这枪声和昨晚遇到的那对兄弟有关。”
“即使有关你也不该急躁,冷静下来。”
“你说的对,可我现在怎么心里没什么底啊?”
“记住我的话,不要完全相信别人,你必须相信自已。”
“什么意思?这些人你看出问题了?”
“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身在敌后,一定要警惕,你来自后世,那时没有侵略和杀戮,可现在是战时,一丝一毫的松懈就会丧命。”
“嗯,我明白了,谢啦兄弟!”
脑海里的对话只是短短几句,在别人眼里,丁德柱只是愣了一下,并没引起注意。
“哥,这位兄弟我看还是搬到下面去比较安全,鬼子随时会上街搜查的。”
陈默这时说道。
“嗯,咱们先将羊倌兄弟搬到安全的地方休养。”
丁德柱点头同意,招呼几人就将羊倌搬到了当初自已养伤的地方。
刘操等人见后,也觉得这里十分稳妥,对于羊倌的安全彻底放了心,等到几人上到上面没几分钟后,赵崇汉就回来了,
“当家的,丁兄,我刚刚过去看了,确实是有几个人被鬼子包围了,在一处荒废的宅院里,我回来的时候,还在干着,但是全是短枪,鬼子好像去调人了,这些人随时都会被击破。”
刘操问道,
“看清楚是几个人了吗?”
“他们躲在围墙里,我看不到,不过听枪声,差不多能有五六个人。”
沉吟了一下后,刘操看向丁德柱问道,
“丁兄,你怎么看?”
“现在和鬼子干的肯定是中国人,不管是不是自已人,能搭把手就搭把手,我想去看看能不能帮着出力。”
丁德柱坦言说道。
“好,那咱们就去干一票,瞎子,你张罗一下。”
刘操一拍桌子,目视段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