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风声比较紧的原因,陈默将自已的小诊所关了门,无事可做,每天二人基本聊天度过。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后,丁德柱的身体基本恢复正常,期间给军统发电,却一直没有收到回电,通常这种情况,多半是已经将他们认定为牺牲,或者是叛变,二人面面相觑,也是无计可施。
这一日,二人待在小院正在晒着太阳聊天打屁,
“啪勾...啪勾”
“啪...啪”
一阵枪声从外面传来,听着离他们并不是很远。
陈默看向丁德柱,
“丁哥?”
“别出去,先听听动静。”
过了差不多十几分钟,三八大盖那特有的枪声逐渐远去,外面却由远及近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突然消失了。
丁德柱对着陈默做了个“嘘”的手势,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悄悄的将门开了个小缝,单眼凑了上去。
一管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已的眼睛,接着,门被打开,两个人闪了进来。
举起手,望着已经将枪管移到自已脑门的那人,这才发现是个女的,土布裹头,满脸尘土也看不出个长相美丑,不过眼睛很漂亮,大而明亮,此刻正在恶狠狠的盯着自已。
“呃~二位,这是做什么?我们这就是个小诊所,没什么值钱的。”
丁德柱努力挤出丝笑容说道。
谁知拿枪的女子听到他的话后,眼睛一亮,声音清脆的说道,
“你是医生?”
一旁的陈默举着手,晃了晃,
“我是。”
女子立刻转头对陈默道:“医生,我的同伴伤的不轻,麻烦你立刻救治。”
丁德柱轻轻指了指脑门上的枪口,
“那先...麻烦你...把这个移开好吗?”
女子犹豫了一下后将枪收了起来,丁德柱和陈默这才上前,扶着她的同伴进了房间。
剪开染血的衣服后,女子的同伴也是中的枪伤,好在是在左肩位置,幸运的是也是贯通伤,清创后洒上红药即可,伤者进入房间后就晕了过去,倒也感受不到酒精消毒之痛了。
全部弄好后,伤者还在晕迷,屋内三人陷入了尴尬之中。
“谢...谢谢你们。”
女子先开了口。
陈默和丁德柱二人同时开口,
“呃,不客气。”
“为人民服务!”
“嗯?”
女子和陈默同时看向了丁德柱,而他则莫名其妙的瞪着两人,一时间,房间内再次陷入寂静。
“你们是...?”
女子互闪着大眼睛,眼神里带着疑惑的问道。
丁德柱和陈默互视一眼,
“医生”
“病人”
女子的手慢慢摸向了枪,丁德柱脸一苦,
“美女,我们是好人。”
“嗯?”
女子柳眉一竖,枪口直接指了起来。
二人再次不约而同的举起手来。
“油腔滑调,还说自已是好人,老实说,什么人?”
这下丁德柱不敢再多说话了,一旁的陈默费了半天劲解释,他确实是病人,还给她看了包扎好的伤口,才让女子相信。
至于他说话古怪,陈默只能说他还伤了脑袋,有时候说话不经思考,又让丁德柱道歉了两回,屋内的气氛才回归到平静。
“那个...你们是...被鬼子追吗?”
陈默小心翼翼的问道。
女子看着二人,沉默的点点头。
“那什么...伤者还不能移动,鬼子的搜查很快就会开始了,你们可以暂时藏在这。”
陈默接着说道。
女子看了眼昏迷的伤员,点了点头,
“我们被汉奸盯上了,借你们这躲几天就走。”
“好的,没问题。”
陈默赶忙应和道。
女子警惕的看着丁德柱,
“你也在这待几天,等我们走了再离开。”
“好的,我本来就走不了,我也需要换药的。”
女子点点头,不再说话。
丁德柱和陈默在女子的监视下,去后院收拾了一间房间出来,将伤员抬了进去。
到了晚间,刚做好了饭菜端出来时,伤员醒了,女子应该已经将事情都告诉了他,很平静的看着二人。
丁德柱发现伤员的目光,似乎停留在自已身上的时候很多,他穿越前自诩盗门中人,对于观察别人和被人观察十分敏感,而穿越过来的前身,又是经过训练的杀手,对于目光更是敏感。
“两位兄弟,多谢你们的救命之恩,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我是医生,举手之劳罢了。”
“我们的身份敏感,为了安全出此下策,两位包涵。”
陈默和丁德柱对视一眼,同时点点头沉默不语,丁德柱知道自已说话还带有后世的习惯,容易闯祸,所以尽量让陈默来应对。
“这位兄弟也是病人,你我倒是同病相怜啊。”
“唔~”
丁德柱点点头,低头扒饭不愿多说。
“你的枪伤可比我的严重。”
“噗嗤”
伤员的一句话,丁德柱一口饭全喷了出去,转头看向伤员,陈默也惊慌的看过去。
“你...”
这时他们才看清了伤员的面貌,三十几岁的年纪,头发略微凌乱,面色憔悴,双眼却极为明亮,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声清脆好听的声音在对面传来。
丁德柱转过头一看又喷了,就见那女子满脸饭粒,脑袋上还垂着一根菜叶,跟个葫芦娃似的双目圆瞪,举着枪看着他。
“噗嗤...那什么...我...哈哈...不是坏人...哈哈哈...让我笑会,哈哈。”
女子和陈默同时有些傻眼,,面对枪口毫无惧色,居然还笑的如此欢畅,这人不是胆子极大,要么就是个憨批。
陈默则是内心有些崩溃,大哥,前面刚给人解释过你脑子不好,这会怎么真像个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