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是这几天下来,我觉得你现在越来越像你自已,而我,反倒是像借住在自已的这具身体一样。”
脑海里“自已”的声音同样满是疑惑的说道。
丁德柱先是疑惑了一会,接着双眼一睁,霍然坐了起来,
“我明白了,现在的情况就像咱们拥有双重人格一般,只是现在的你失去了对这具身体的操控,只能产生影响,而这种影响也在越来越减弱,而我则是对于身体的操控越来越强。”
“差不多是这样吧,我有种担心,在我完全失去对自已身体的影响,记忆完全的融合在一起后,是不是就意味着我,真正的死去了。”
“不会,在后世我看过那么多的电影电视剧,里面有很多咱们这样的情况,在不同的时间和状态下,各自出现,要想完全消失,除非是你自已想要消失。”
丁德柱用着确凿的语气说道。
“你说的...我也在你的记忆里看了一些,可这些不都是编的么?”
“没错,有些是编的,可有些是根据真的拍的,这些就别讨论了,反正你信我没错,你肯定死不了,只是咱们以后多半是要一起活下去了。”
“是的,先这样吧,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你要赶紧适应自已的心态,将我受训的那些记忆完全融合,增加咱俩活下去的几率。”
丁德柱点点头,没再继续和“自已”说下去,躺了下去闭上双眼,努力平复自已的心情,尽快让自已睡着,无论如何,明天才是需要忙碌的一天。
第二日一早,眼睛还未睁开,就听见陈默敲门的声音,
“哥,你醒了吗?”
“醒了,等我开门。”
拉开门后,见陈默脸色有些不对,奇怪的问道,
“怎么了?”
“哥,羊倌醒了,问了刘操他们...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丁德柱默然,接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我一下,我去看看他。”
陈默点点头,返身回去了。
不一会,丁德柱端着陈默一早熬好的粥,来到了地下羊倌养伤的房间,就见他靠在墙壁上,双眼似睁似闭。
“兄弟,伤口感觉怎么样?”
“多谢...好多了。”
羊倌虽已醒来,但很明显还有些虚弱,说话时气息有些不稳。
“来,喝点粥。”
丁德柱坐在床沿,将勺子在粥碗里盛了一勺,就要喂他嘴里。
“使...使不...得,我...自已...来。”
羊倌一惊,连忙推辞道。
“你受了伤,这说话都费劲,自家兄弟就别客气了。”
丁德柱不由分说,将勺里的粥就端在他的嘴边,羊倌无法,只好乖乖张嘴,很快,半碗粥就下了肚,羊倌也摆手示意自已吃饱了。
将粥碗放在一旁,丁德柱拍了拍羊倌的肩膀,
“兄弟,你先养伤,等伤好点咱们再聊,城里不安全,刘兄弟他们先回山了。”
说完,不待羊倌再问,转身便出了房间。
“哥,他...他会信吗?”
上到上面后,陈默问道。
“没办法,先这么说,我怕说了实话勾动他的伤势,一个不好就送了命。”
丁德柱叹了口气说道,陈默也不禁默然。
“你在家先照顾他的伤势,我出去一趟看看信箱。”
说完便出了门。
现在还是清晨时分,街面上人很少,偶尔可见几个挑担卖菜的人影外,连一辆车也不见。
轻松又不失警惕的来到中山大街,清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一眼就看见信箱上的记号,清楚的说明自已的留的纸条被拿走并且留下了回复。
环顾了一下四周,丁德柱绕了一圈走到了信箱处,取出纸条擦掉记号后,并未停留和打开,接着穿过几个巷子,绕过街道后安全的返回到了诊所。
“哥,回来了,情报取到了吗?”
陈默开口问道。
丁德柱点点头,直接取出纸条打开看了起来,上面只写了一个地址和时间,对上了,这是约自已接头。
“约我下午两点去这个地方接头。”
将纸条递给陈默,丁德柱说道。
“哥,可信吗?”
陈默看完后,一脸忐忑的说道。
“应该安全,这都是之前我安排的人手,之前受伤在你这养伤后断了联络,现在不过是重新恢复罢了,放心。”
丁德柱点头说道。
陈默点点头,既然丁德柱这么说,自已也只能选择相信。
“你把东西收拾好,下午我出去,如果一个小时后还没回来,你带着羊倌直接出城去吴王山。”
丁德柱说道。
陈默一惊,
“哥,你担心是陷阱?”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虽然我觉得应该不会,但是咱们还是要做两手打算。”
丁德柱安慰道。
陈默点头,一切按他说的办。
纸条上的地址是一处戏院,离联络的信箱不远,丁德柱交待完陈默后,还特地去看了一下,周围并没有什么异样。
等到下午一点,和陈默分别后,便直接去了那里,就在戏院对面的一座茶楼里,坐了下来观察四周。
直到时间将近,也未看到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人出现,便结账走人,掏钱买了张戏票进了里面。
场上正在唱着戏,找了张靠近门口,侧面的桌子坐下后,跑堂的过来招呼,随便点了些茶水点心,便安心的等待了起来。
“先生,一个人听戏吗?”
没过一会,听到旁边桌上的一名女子的声音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