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德柱侧头一看,女子穿着一件旗袍,正眉目含笑的看着自已,关键是这张脸自已熟悉,正是脑海里的“自已”共享记忆里青草小组里的一人,不禁笑了起来。
“是啊,小姐也是一个人?”
“本来我先生要和我一起来的,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女子遗憾的说道。
“哦,那不如一起?”
“谢谢,还是不了,不如去喝杯咖啡。”
“好啊,我知道有家咖啡厅的咖啡不错,请小姐赏光。”
说完,二人便先后出了戏院,来到了街角一处咖啡厅内。
招呼侍应生点了两杯咖啡后,两人对面而坐,丁德柱看向对面女子,
“我中了圈套受了伤,刚刚恢复,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头,我们以为你已经...按照以前的预案,所有人都静默了。”
丁德柱呵呵一笑,
“那就好,说明咱们的预案是有效的。”
女子紧盯着他的双眼,
“刘桑,故乡的樱花开了。”
“是啊,漫山的花朵,好美!”
当丁德柱说完这句话,女子很明显的放松了下来,这是之前早已说好的暗语,代表一切正常,并未被胁迫和跟踪。
丁德柱见女子恢复正常,便直接说道,
“我的时间不多,先带你去我现在的落脚点,之后还有事情需要你帮我。”
二人一前一后,很快到了诊所,进去后,只见陈默正坐在屋内,身旁放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见他回来,惊喜的站了起来。
“默子,这是我的搭档,你以后可以叫她木子姐,这是我兄弟,陈默。”
丁德柱分别给他们介绍了一下,等他们互相招呼过后,又说道,
“时间不多,我先安排一下,木子,帮我准备武器,另外,联络酒鬼,告诉他,可以解冻了。”
木子点头,示意自已明白。
陈默好奇的看着她,见这女子不过二十多岁,眉目间透露着罕见的沉稳,双目十分有神,转动间潋滟波光,瑶鼻微翘,迎着阳光下,细细绒毛覆盖下的双颊白里透粉,一点也看不出是名特工,反而更像是位大家闺秀。
见他盯着木子,丁德柱微微一笑看着他道,
“木子是日本人,不过,更是一位可靠的搭档和朋友。”
陈默一惊,眼前身着旗袍的明艳女子居然是日本人,更让人惊讶的是,一名日本人竟然成为了丁德柱这个军统杀手的助手。
“丁桑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全家都死在了日军手里,若不是丁桑,我也早就不在人世,帮助他就是帮我自已,消灭日军就是为我全家复仇,所以,陈桑,不用奇怪。”
木子对着陈默微微鞠躬说道。
陈默虽然奇怪她全家怎么会死于日军手里,但也知道这个问题不适宜现在问,最多事后和丁德柱单独在一起时,可以为自已解惑,现在赶紧对木子说道,
“木子姐,你不用客气,叫我陈默或者默子就行。”
木子嫣然一笑,微微点头,见丁德柱没别的交待,聊了几句后便走了,在她走后,丁德柱向陈默介绍了自已与木子结识的经过。
木子本名小沢千鹤,母亲是一名中国人,父亲是一名日军下级军官,而她的母亲在国内时就是名进步青年,留学后更是与海外的革命人土交情不浅,而她的父亲虽然身为军官,但暗地里的身份却是日本红党一位高级官员。
她的母亲在留学日本时与她的父亲相识,相同的身份与目标,两人便相识到相爱,并且婚后也很快有了爱情的结晶。
日本发动侵略战争时,千鹤的父亲在陆军里的军衔已经升为大佐,而千鹤也已经十六岁了。
她的父亲来到中国后,顾及自已妻儿的安危,动用关系将她们也带来了中国。
在不久后日本国内一次抓捕间谍的行动中,有人供出她父亲的红党身份,涉及高层军官,为避免军心浮动,日本政府内部命令特高课采取暗杀手段,来解决他们一家。
千鹤一家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在一次全家出游的路上,遭遇了袭击,恰好遇到路过的丁德柱。
当时千鹤父母已经身中多枪,命在旦夕,丁德柱解决了四名杀手后,从活口里得知了原委,而千鹤的母亲在临终前恳求他拯救自已的女儿,丁德柱一时心软,答应了下来。
在掩埋了她的父母,祛除了痕迹后,带着她一路到了中京,期间千鹤也知道了父母被杀的原委,心中十分痛恨日本政府,发誓要报仇,而丁德柱也有意无意的开始培训起了她。
也许是她天生聪颖或是父母的强大遗传,对于丁德柱教授给她的技能,很快便上了手,对于情报的敏感性,更是比丁德柱略胜一筹,从此便成了他不可或缺的助手。
之后千鹤代号“木子”和另一名代号“酒鬼”的人,共同组成了“青草”小组,专为丁德柱服务,她在中京城则化名三上佐知子,利用自已日本人的身份开了间日本酒馆,方便打探消息。
陈默听完关于木子的情况,也是感叹这个女人身世的离奇,也对她的能力不敢小觑。
“哥,那你们说的酒鬼,又是什么样的人?”
丁德柱点起支烟,笑了笑,
“酒鬼...你已经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