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陈默惊呼一声,自已问到“酒鬼”,丁德柱竟然说自已已经见过,一时间,苦苦思索起来。
见到陈默思索的模样,丁德柱呵呵一笑,l
“酒鬼是我特工班的同学,在一次执行任务时,被自已人出卖,中枪被捕,押送途中被我所救,但是在军统内部,他已经上了牺牲名单,他对于军统内部的倾轧反感不已,借着自已的死讯,干脆自此就一直跟着我干了。”
陈默好奇的问道,
“那他都负责什么啊?”
“酒鬼负责为我们提供掩饰的身份,以及甄别军统派来中京潜伏的人员,还有和我接触的人员,也是因为他提供了你这里,我才会在受伤后来找你。”
陈默眼睛一亮,
“我猜到了,你说的是酒鬼就是巷口的刘永丰。”
丁德柱点点头,
“是的,既然木子你也见过了,酒鬼的身份本来就没打算瞒你了。”
陈默摸着脑袋,
“那他弟弟也是和你们一起的吗?”
“不是,那个弟弟应该是他后来在中京遇上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等他来了自然就清楚了。”
二人聊了一会,陈默心里的疑惑解开了大半,随后便说起了后面的打算,
“哥,羊倌的伤势还比较重,但是留在我们这时间太长也不安全,咱们是不是等他稍微可以行动了,还是得送他回吴王山。”
丁德柱抓了抓脑袋,
“打算是这么个打算,可我一想到去了吴王山后,把这边的情况一说,头皮有些发麻。这样吧,羊倌反正需要养伤,在这期间,木子和酒鬼若是能提供足够的情报,我们能为刘操他们报了仇,这样上山的时候,我心里能好过些。”
陈默想到刘操他们,也不禁默然无语,二人商定了后面关于羊倌的打算后,各自便休息了,快到中午的时候,诊所里来了人。
身穿警服的刘永丰进了门,见到陈默热情无比,一个劲的感谢他的救治之恩,直到丁德柱闻声而来,二人再度见面后。
丁德柱一笑,接着招呼道,
“自已人,酒鬼。”
刘永丰哈哈一笑,上午收到木子的信息,决定前来和丁德柱接头的时候,就有所猜测,现在是确认了。
“头,说吧,有什么任务。”
既然确定安全,刘永丰也就单刀直入了。
“先帮我安排个身份,这里我不能总待,对于默子潜伏没什么帮助不说,和我们后面的行动也无益。”
刘永丰点点头,表示明白,
“身份好办,最近警察局正缺人,我给你个证件,你就拿着证件自已去应募就行。”
“嗯,身份的事情解决了,我需要一个日本人的个人资料和行动轨迹,应该是姓宗尺,三十岁左右,个头不高,微胖。”
“好的,头,什么时候要?”
“尽快吧,越快越好,我也让木子查了,这样也许会快些。”
“呃!木子也查的话确实会快些,那么查出来后,头,你想怎么办?”
“这个日本人很可能就是这次利用珍宝黄金下套,引诱抗日势力入彀的主谋,我有几个兄弟昨天折在他手里了,于公于私,我都要她的脑袋。”
“明白了,我回去就查,那我就先走了,晚点把证件送过来了。”
和陈默再次微笑示意后,酒鬼匆匆离去。
“哥,你要离开我这?”
等他走后,陈默问道。
“嗯,我留下对你潜伏不利,需要另找处落脚的地方。”
“我是你的组员啊,那我怎么联络你?”
“傻小子,我只是换个落脚点而已,没事我就过来的,我还要培训你一些技能,不然以后行动,怕你没什么自保之力。”
陈默笑着应道,
“哎~我会好好学的。”
吃过午饭,二人就在诊所的前屋喝茶聊天,没一会,就见酒鬼再度从大门处走了进来。
“头,这是证件。”
从警服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份证件,递给了丁德柱,打开后就见姓名上写着“邓柱”,呵呵一笑,丁德柱收了起来。
“下午我就去应募,默子做保人,顺利的话,明天就能有消息。”
“嗯,警察局现在十分缺人,日本人最近在里面还开设了一个信息处,我估计多半还是特务,专门针对抗日分子的。”
“关于宗尺,查的怎么样?”
“时间太短,没查到什么详细的资料,不过,听说最近宪兵队那里来了个日本高官,正在策划什么行动,整个中京的军队和部门都需要听命行事,我怀疑这个人就是头说的宗尺。”
“嗯,先查着,日本人策划的行动,多半就是利用珍宝黄金的行动,各方势力似乎已经开始损失人员了,我们暂时以搜集情报为主,时机成熟再行动。”
酒鬼喝陈默二人点头,酒鬼还要赶回警局,三人没聊几句,便告辞离去,而丁德柱则在酒鬼走后,和陈默关于自已的身份问题,仔细的对了对,直到二人所说一致后,休息片刻也去往了警局应募。
时间很短,两个时辰不到,陈默就看见丁德柱面带微笑,拎着一个袋子回来了。
“哥,怎么样?”
见他一脸的笑模样,便知道此行顺利,陈默也笑着问道。
“没问题,这不我都领了制服回来了么,明天正式上班,先和老的巡警一起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