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人?”
丁德柱一听,便知道来人的身份应该不简单,否则陈默不会特地提起。
“就是之前来过我们这的小红。”
“说什么了吗?”
“没说什么,只是打听了你的下落,我说你有事在做,晚点再和她联络。”
丁德柱笑了笑,红党那边可是他一开始就为自已与陈默找的退路,现在再次听闻小红出现,心下也很高兴,
“她说了在那了吗?我去见见。”
“没说,不过她说今晚会来诊所。”
“呵呵!待会我和你一起回去,等她来了聊聊。”
闲聊几句就定下了一会的去向后,二人也没多做耽搁,丁德柱洗漱了一下就出了门,没一会就到了诊所。
陈默今日本就是为了和丁德柱说这件事,以他对丁德柱的了解,知道他多半在听自已说后,就会一起来诊所,所以特地准备了饭菜,进门后两人便坐在桌前,慢慢享用起来。
两人吃过饭后正在喝茶,诊所大门进来一人,正是小红,一抬头见到屋内二人,顿时笑了起来,
“好久不见。”
丁德柱和陈默对视一眼,也笑了起来,
“好久不见。”
几人寒暄了几句,丁德柱直奔主题问道,
“我听默子说小红姑娘你要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小红点点头,
“刚收到消息,吴王山莲花寨自大当家以下,全部陷在了中京城内踪迹全无,现在寨子里只有三当家一人主事,撒了许多探子下山打探,也给了我们消息询问,你们不是一直待在城内吗,就是想来问问你们,可知道消息?”
丁德柱一听,原来那天不仅仅是刘操兄弟几人丧命,居然还有大当家等人,也就是刘操的父亲等人,难怪刘操几人回不管不顾陷了进去,完全没有按照之前说好的计划行事了。
“知道,当时我在现场。”
“现场?”
小红瞳孔一缩问道。
丁德柱便将那天自已的见闻,全部说给她听,并将宗尺这个人也重点提了一下。
“你说的这个事情很重要,我们需要将这个消息尽快传到吴王山,他们派出探子询问大当家等人的行踪,很可能使得日本人获悉大当家等人的身份,若是进行报复,吴王山没有防备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丁德柱点头,又将羊倌负伤,就在这里养伤的事情告诉了她。
“城里危险,我觉得还是应该送他出城比较好,你们若是放心,就由我们来送他回去。”
小红当机立断道。
“肯定放心,我们原本就是想能联络你们帮忙最好的,也是想用你们出城的那个地道。”
丁德柱赶忙说道。
几人想法相同,很快便制定好了计划,就在今晚小红会带着人来给羊倌转移,接着,小红便告辞离去安排,丁德柱则再次看望了一下羊倌,见他已恢复血色,便告诉他今晚送他回山的事情,在他几番感谢下,依旧没忍心说出刘操等人的结果,示意陈默好生照顾后,回到了自已的小院内。
站在院内,望着天上几缕乌云缠绕的月亮,心中怒气愈发难以抑制,这是自已穿越以来,首次感受到朋友在眼前失去生命,以往看到的影视剧,只会评判演员的演技如何,可这回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尤其是命丧异族之手。
在后世,自已刷视频的时候,总是会看到一些巴结东洋人的行为和言语,最多暗骂几句,或是刷掉视频,眼不见为净,现在自已是真正存活在了这个世道,难道还能视若无睹么?
“呸”
一口唾沫狠狠的吐在了地上,胸中一团火在烧,烧的自已心口火热无比,老头子教过自已,做人当无愧于心坦坦荡荡。
老子要杀人,既然现在还没那个宗尺的活动信息,城内不是还有那么多的日本人和汉奸嘛,老子在后世已然憋屈,今世绝不委屈自已,大不了再死一回,人世间匆匆过客,不过是向死而生向阳而活。
想到此处,丁德柱豁然开朗,脑海里一片清明,直接返身回到了屋内,在衣柜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箱子,里面是木子为他准备好的手枪和手雷。
将手枪取出,开始慢慢擦拭起来,此刻的丁德柱十分冷静,擦拭枪械的手指竟无一丝颤动,十分沉稳。
“你...你想好了?”
就在他擦枪的时候,脑中的“自已”说话了。
“是的,心里堵的慌,我想明白了,之前的我高估了自已的心理和身手,现在不会了,我需要实战,我后世的记忆里,并没有杀人的选项,所以我需要训练自已,完美融合你我的记忆。”
“......”
脑中的“自已”在听他说完后,沉默了起来,丁德柱也不以为意,继续擦拭着手枪。
“很好,我给你个提议,杀人的时候,盯着目标的双眼,能更快的帮助你。”
丁德柱听到“自已”的提议,想了想后,点点头,
“好的。”
将两把手枪擦拭干净,换上夜行衣,将手枪插在腋下,身上挂上几个手雷,丁德柱悄悄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