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一个小的药包,手指中又夹着一枚绣花针,以丁德柱手上的功夫,只是看了一眼,手指一弹,就将药包弹向了那名昏昏欲睡的哨兵头顶,紧接着寒光一闪,指间钢针也被弹了出去,就在药包飞过哨兵头顶的瞬间,钢针后发先至,扎破了药包,洒出了一片药粉,正好在哨兵的头顶之上,飘飘扬扬的落下。
药包只有拇指甲盖大小,丁德柱用的指力刚好,丝毫没有风声发出,鬼子哨兵毫无察觉的就被飘下的药粉所笼罩,自然也毫无防备的将药粉吸了进去。
丁德柱扎破药包,见药粉顺利的洒下,便在心里默默数秒,计算药效,谁料在鬼子哨兵吸入药粉后,他才刚在心里默念道“1...2...”,就见鬼子哨兵双眼一翻,身子毫无预兆的就要向前倾倒。
“卧槽!”
丁德柱内心大喊一声,从黑暗里迅速蹿了过去,就在哨兵身体即将砸向地面之时,伸手接了过来,同时用脚勾住了倒下的步枪。
惊出一身冷汗的丁德柱,赶紧示意陈默过来拿起步枪,而他则赶紧将失去知觉的鬼子哨兵搬到了一旁。
感觉手上有动静,低头一看,就见晕倒的鬼子哨兵此时已经开始口吐白沫,轻微的抽搐起来,我滴天,对于药粉的功效,丁德柱此刻有了直观的了解,太特么给力了。
在鬼子哨兵后颈处找好位置,双手用力一扭,嘎!鬼子哨兵停止了动作,直接去见他的天照大神去了,和陈默找了块黑暗的角落将尸体藏好,又将哨兵的军帽摘了下来戴在头上,黑暗里看上去也能以假当真。
见过药粉功效后的丁德柱,此时信心大增,示意陈默跟紧自已,二人悄悄的向前摸去,一路见到的哨兵,都被他一一用药粉解决,很快就到了一排房子处。
房子外站立着两名哨兵,药粉泼洒后,两名哨兵栽倒之时,丁德柱与陈默两人各自扶住一名,分头解决,只是陈默第一次下手,估计不足手有些抖,给鬼子哨兵扭脖子时,左右扭动更像按摩,丁德柱见状差点笑喷,忍着笑示意陈默学着自已,猛的一扭,嘎一下才解决。
解决完哨兵后,二人将门轻轻拉开一条缝隙,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除了一片呼吸声和鼾声再无其他,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大包药粉,丁德柱单手往里一扬,接着将门关紧,向着另一间屋子摸去。
连着四间屋子都被他这样处理后,二人再度返回到第一间屋子外面,陈默取出准备好的鼻塞,分给丁德柱,各自将鼻子塞严实后,悄悄的潜了进去。
屋内一片黑暗,借着门外漏进的光线,就见一排床榻上,躺着约有七八个人,靠着门的两个人,此刻正口吐白沫,微微抽搐,丁德柱赶紧上前,干净利索的扭脖,解决了。
里面太过黑暗,什么也无法看清,悄悄的走到窗户那里,将窗帘拉开,适应了一下,这才隐约看清里面的情形。
示意陈默举着窗帘,丁德柱开始排队扭脖,很快屋内床榻上躺着的鬼子全部毙命,丁德柱也已经累的胳膊有些酸了。
“默子...默子。”
丁德柱轻声叫着陈默过来。
陈默赶紧放下窗帘,走到面前,悄悄问道。
“怎么了?哥。”
“待会去第二间屋,若是情况和这间一样,咱们直接动刀,节约时间和体力,有没有问题?”
陈默一咬牙,
“哥,你放心,我没问题。”
丁德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悄悄给他打气,
“第一次动刀子下不了手也正常,待会你先看我动手,记住一定要狠,真的下不了手的时候,想想今天那些被杀的的百姓。”
陈默点点头,拳头默默的攥紧。
二人悄声交谈了几句后,直接蹿了出去,摸进了第二间屋子,这间屋子里的鬼子此刻悄无声息,陈默拉开窗帘后,二人看到,全部都是口吐白沫,但是身体却全无动静,既然如此,丁德柱也不再客气。
走到最后一人处,一手捂住嘴巴,一手匕首直接抹脖,微微抽搐了两下直接就毙命了,扯过被子盖上伤口后,顺着次序,丁德柱直接杀到了最后一人处。
此时二人虽然鼻塞塞的严实,但是也能嗅到一丝淡淡的血腥气,可想而知此刻这间房内的血腥气恐怕已经十分浓郁了。
靠着入口的一人,虽口吐白沫,但也被血腥气激的眼皮有些微动,丁德柱看向陈默,
“默子,我留了一个,你先练练手。”
陈默深吸一口气,举起匕首走了过去,学着丁德柱之前的样子,单手捂住这名鬼子的嘴巴,另一只手将匕首比划着他的脖子,比划了一会,丁德柱并未催促,只是分了一丝心神留意外面,这一关毕竟只能他自已去过。
好在时间并未多久,就见陈默捂住鬼子口鼻的手一用力,另一只手将匕首一挥,直接将这名鬼子的脖子抹了,接着同样扯过被子盖住伤口。
回过头来,丁德柱见到陈默满头大汗,一双眼睛里却没有了之前的慌张,除了涌现了一些血丝外,眼眸深处却多了丝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