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清理完成,已经到了下午,站了一天水米未进的警察们,早已经站立不稳,等到收队命令,集体爬上卡车时,好多人都爬不上去。
丁德柱跟着老蔡回去后,捂着脑袋借机请假养伤,小队长本不想准假,被悄悄塞了两枚银元后,这次才顺利的准了。
又和老蔡打了声招呼,丁德柱心情愉悦的走回了自已的小院,路过卤肉店时还买了点猪头肉花生米之类,拎着瓶酒喜滋滋的回去了。
将买的吃食摆在桌上没多久,木子和陈默就先后来到,陈默帮着丁德柱将伤口重新处理了一下后,酒鬼也到了。
“头,前天城门口的鬼子和昨晚仓库的鬼子,都是你干的啊。”
听了丁德柱的介绍,酒鬼和木子这才恍然道。
“呵呵!前天是我一个人干的,昨晚是和默子一起干的。”
丁德柱笑呵呵的解释。
哈哈!
几人笑的欢畅,不管谁干的,这两天的事情听着痛快。
“头,这事干的虽然漂亮,不过后面鬼子肯定搜查的更加严密,大家要小心了。”
酒鬼提醒道,木子也赞同的点头。
“没事,咱们本来就是提着脑袋干的,提高警惕就好,今晚我急着见你们,本来是想告诉你们,抓紧搜集宗尺的情报的,不过,今天我正好看见他也中招,被送去了医院,机会难得,你们要尽快给我医院地形的情报,以及宗尺所在病房的情报,有没有问题?”
丁德柱笑了笑说道。
“头,我本来正想说,今天来我酒馆里宪兵队的人很少,不知道有什么行动,看来是去医院了。”
木子说道。
“医院的地形图我们本来就有,只需要弄清楚宗尺在哪个病房就可以,我试试用医院里的内线查一下。”
酒鬼等木子说完后,直接说了条好消息。
“好,待会你就把医院地形图拿来我们研究,另外要尽快查清宗尺的病房号,他吸入药粉的剂量肯定很低,随时会苏醒,时间很紧。”
接着,丁德柱看着木子道,
“木子,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昨晚我们已经发现那批红货就存放在仓库内,我需要你尽快搜集这批红货准确的运送时间,以及是否是全部。”
木子想了想后点点头,示意自已记下了。
几人商量过后,酒鬼便出了院子,去取医院地形图去了,而木子则将自已过来时带来的皮箱取了过来,
“头,枪械都在这了。”
丁德柱打开箱子检查后,便让木子先行离去,尽快搜集自已需要的情报,而他则将皮箱里的三支手枪取了出来。
“默子,会开枪吗?”
“放心,哥,我会。”
将枪械递给他,陈默接过来,摆弄了几下,丁德柱暗自放了心。
没多久,酒鬼去而复返,不仅带来了医院地形图,还将宗尺所在病房的情报也带了过来。
“这家伙现在在医院三楼,诊治后昏迷不醒,据说没什么大事,最快明早,最迟明天中午就能醒。”
酒鬼说道。
“情报准确吗?”
丁德柱问道。
“准确,局长刚从医院回来,日军要他搜索抗日分子,找出仓库行凶的凶手,他发牢骚时候说的,我出来时,又和局长司机抽了支烟,情况属实。”
酒鬼肯定道。
“好,你现在立即回警局,让人看到你一直待在警局里,剩下的事情我们来干。”
“头,时间太短,会不会太仓促了些,有危险。”
“时间是有些短,但是机会难得,即使不成功,也能拖延日军运送那批红货的时间,反过来,我们准备的时间也多了出来,所以必须要行动。”
听了丁德柱的解释,酒鬼恍然,叮嘱二人注意安全后,便再次告别,去了警局。
检查了下枪械,二人吃喝完毕,便开始休息,为了晚上的行动养精蓄锐,很快到了晚上九点。
“默子,没想到你小子化妆有一手啊。”
看着镜中的自已,丁德柱惊叹道。
“呵呵!哥,当时培训的时候,我化妆可是满分的。”
牛,丁德柱竖起大拇指,自已的脸在陈默的手下描抹后,原先看上去锐利的眼神,被一双疏淡的眉毛所淡化,完全成了一张一眼看去,就会忽略的普通面孔。
二人化妆完成,卷起藏好的白大褂,悄悄的向医院走去,一路除了避开因为这几天袭击而恼火万分,加大巡逻力度的土兵外,顺利的来到了医院围墙外。
“待会我先进去,然后在下面接住你。”
躲在一处隐蔽的围墙根下,丁德柱安排道,说完,凭借身手跃上了墙头,四下观察了一下,发现这里正好在门外哨兵的视线盲角,四周无人注意,轻轻的跃入墙内,紧接着也顺利的将陈默接了下来。
顺利的潜入了医院,行动已经算成功了第一步,下面就要看如何进入到三楼了。
二人换上准备好的白大褂和口罩,丁德柱会日语走在前面,陈默紧跟其后,当他们来到医院一楼大厅时,发现警戒似乎并不是很严密,只有寥寥几名土兵。
找到器械室,趁着无人,陈默进去取了几样常见药物和一个小托盘,之后两人便大摇大摆的走到二楼,这时发现,就在通往三楼的楼梯入口,把守着几名土兵,每一个前往三楼的人员,都遇到了盘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