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德柱扯上陈默,仔细观察了一会,这样子两人是肯定上不去了,应该怎么办呢?陈默不会日语,肯定过不了盘查,只有自已才能想办法混上去了。
“默子,你不会日语容易露馅,我想办法混上楼,你去楼下藏好等我,若是顺利,一会我就来寻你一起撤,若是不顺,你看情况制造混乱,助我脱困。”
想了想后,丁德柱说出了自已的计划,陈默虽然担心,但是也知道他说的有理,便点点头没多话。
二人临机改变计划,等到陈默下楼,丁德柱举着托盘,深吸口气向着三楼入口走去,不出意外,被哨岗拦下,
“你是谁?上去做什么?”
“我是医官上田,奉命前去送药。”
哨兵听到熟练的日语,又仔细打量了一番他后,没有过多盘问,挥挥手放行,丁德柱镇定的一步步走了上去。
上到三楼后时一个长长的走廊,一时无法知道宗尺具体在哪个房间,但是估计他的房前肯定有土兵站岗,于是便慢慢的在走廊上走起,顺便装作无意的四处观察。
很快,就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发现了端倪,两名土兵正对面而站守护着一间房门,小心的走到最近的一处房间门外,假意要进去送药,余光发现两名土兵很是警惕,自已想要看清房间内部,十分困难。
漫步进入了旁边的房间,里面有五六张病床,并未睡满病人,只有两三张床上躺着人,还有一位护土正在给一名外伤伤患换药。
护土并未关注进来的丁德柱,径直走向离自已最近的病人,假装看了看诊疗记录,悄悄的将托盘下的药包捏破一个小洞,慢慢走到床头,手指轻弹间,药粉毫无察觉的洒向了病人的面部。
接着,按方抓药,分别给另外两张病床上的病人照样施行,护土在他来到身边时,抬头看了一眼,恭敬的鞠了一躬后,继续手头的工作。
给所有人都洒过药粉后,丁德柱拿起诊疗记录假意观看,当他发现第一个被洒了药粉的病人,开始眼神迷离的时候,知道药效开始发作了,于是转身脚步缓慢的假意准备离开病房。
在他即将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噗通”一声,回头看去,护土已经软倒在地,丁德柱赶紧扶住脑袋走了过去,仔细看了看,病床上的几人已经全部失去意识。
拿起托盘向地上丢去,“咣当”一声,紧接着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丁德柱假装头晕扶着病床,不一会就看见两名日军闯了进来。
“怎么回事?”
“你们怎么了?”
丁德柱手指一弹,药包在门上洒开,
“仓库送来的病人带有传染细菌,他们看来是被传染了。”
“什么?”
两名日军一听面面相觑,刚要说话,突然眼白一翻,相继栽倒,丁德柱一个箭步扶住两人,没想到其中一名土兵背上的步枪正好向着他砸了下来。
“咚”
“哎呦...嘶!”
脑门上挨了一记,丁德柱当即疼出了眼泪。
摸着脑门上迅速鼓起来的大包,忍痛含着眼泪将两名日军放好,走出房间一看,果然没了哨兵,快步走去,在门外仔细分辨了一下,并没有其他的声音。
事不宜迟,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推开门就是病床,上面躺着一个人,丁德柱迅速关上门,凑了上去,果然是宗尺这个鬼子。
就见他仰面躺着,双眼紧闭呼呼大睡,口角还带有涎水,丁德柱知道现在时间紧张,医院里人来人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来,既然确认了目标,便不再拖延。
手腕一抖,一柄匕首落入了掌中,上前对着他的心脏就是一刺,宗尺陡然间遭此重创,猛的一个痉挛,双眼竟努力的想要睁开,丁德柱手腕用力一搅,掌下身躯一抖,接着仿佛失去全身力气似的放松了下来。
如此,想必宗尺已经命丧黄泉,抽出匕首,在他的身上擦了擦,又看了眼尸体,转身便出了门。
没想到如此顺利,丁德柱心情有些兴奋,路过隔壁房间时,只见里面几人依旧稳稳的躺着,毫无动静。
眼珠一转,丁德柱取出身上的药包,一边走,一边顺着扶栏向楼下洒去,等他走到楼梯口,身上只剩下了最后一包药粉。
心里面嘿嘿直笑,丁德柱故作冷静的下了楼,哨兵只是拦查上楼的人员,下楼的人员反倒不是很在意,被他顺利的混了出来。
刚下到一楼,就听到四处传来了惊呼声,回过头去,正看到刚刚上楼时搜查自已的那个哨兵,正两眼发直,对着墙壁不停的亲吻,嘴里还嘟囔着“花子...花子...。”
这是吸入了正好致幻的剂量了,丁德柱忍着笑,快步的去了和陈默汇合的地方。可他到了地方,四处看了看却没有陈默的身影。
远处医院混乱的声音大了起来,丁德柱正着急,担心陈默遇到了什么未知的状况,背后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
“哥...是...是你吗?”
回过头,就见离自已五六米远的转角,探出一个脑袋,正是陈默,此刻正盯着自已,语气迟疑的问着。
“是我,你怎么了?行动顺利,咱们快撤。”
陈默吐出口气,从墙角走了出来,
“哥你脑袋上怎么了?我一下没认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