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一下,别多说了,我刚刚洒了药粉,外面风大,药效肯定有影响,趁现在乱哄哄的,撤。”
陈默听后,知道现在不是细问的时候,立刻跟上他,往进来时的围墙那跑去,身后传来一阵阵日语歌声和喧闹的呼喊声,虽然心中好奇,但也没回头张望。
二人顺利的跃过围墙,小心的将身上的白大褂和口罩收好后,一前一后快速的跑回了诊所。
“嘶...疼疼疼。”
丁德柱低着头,陈默正在给他抹消肿的药水,棉棒接触到脑袋上肿块的时候,大声呼起痛来。
陈默看着他眼泪汪汪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哥,你忍着点,抹过药,很快就能消肿了,不然你还要多疼几天。”
“嗯...你别管我,弄你的。”
对自已怕疼这点也恼火的丁德柱,不好意思看着陈默,低着头嘟囔着。
简单处理了脑袋后,二人都各自睡去。
第二日,天还未亮,丁德柱就听到门外传来了动静,取出枪上了膛,悄悄的走到院子里,
“大夫,陈大夫。”
门外传来轻轻的叫门声,听起来是酒鬼的声音。
打开门一看,果然是他,让进来后,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外面,关上了门,一起走进屋内坐了下来。
“怎么了?你怎么这会过来了?”
“头,昨晚警局接到命令,医院有破坏分子,一名日军高级军官遇刺,要求我们协查。”
“嗯,然后呢?”
“医院里乱套了,有人昏迷,还有人发癔症,我到了现场差点笑出声,幸亏天黑,没被人发现。”
酒鬼说到这,脑子里估计又想起画面,嘴角也不禁勾了起来。
丁德柱笑了笑,接着听他说下去。
“我在旁边听到局长被日本人训话时,提到了宗尺,正在抢救,说是幸亏他的心脏和一般人不同,所以现在只是失血过多,但是命保住了。”
“什么?”
丁德柱“噌”一下站了起来,妈的,老子当时直接割喉就好了,没想到宗尺居然是罕见的“右心人”,自已大意了,可特么谁能想到呢。
“这狗东西命大,我直接捅了一刀后,看他没了挣扎,就以为得手了,当时时间太紧,我直接就撤了。”
丁德柱懊悔的说道。
“没关系,头,算这萝卜头运气好,不过现在他昏迷不醒,不也正好给咱们争取到了时间了吗,我一听说就赶过来了,头,你这两天先别动,我尽快搜集那批红货的情报。”
“嗯,我知道,你赶快回警局吧,咱们还是每隔三天去我的小院碰头。”
“对了,头,鬼子开了通缉令,你这伤没下去之前,千万别给人看见。”
丁德柱奇怪的看着他,不明白什么意思。
酒鬼的面色有些古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摊开后,上面有张画像,画里的人戴着口罩,眉眼很普通,不过就在脑门右边一点,画着一个圆圆的物体,
“鬼子排查医院后,根据目击者的描述给出的凶手图形,脑袋上长着个大瘤的男人。”
一旁被惊动过来,一直没说话的陈默看着这张通缉令,再看看丁德柱,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脑袋上...长着...长着大瘤...的男人。”
丁德柱脸一黑,接着想想也笑了起来,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妈的,老子这也算因祸得福,这肿包下去后,嘶...谁也找不着凶手了。”
一边笑着,一边摸着脑袋上的包说道。
“酒鬼,你今天找机会去木子那里一趟,宗尺虽然没死,但也会在医院待上一段时间,在有人接替他工作之前,让她尽快摸清宪兵队里的情况,以及宗尺的住处。”
“好的,头,一会去过警局,我就过去。”
酒鬼走后,二人悠闲的躺在院子里,懒懒的晒着太阳,
“默子,你估计我这个包什么时候能下去?”
“晚点我再给你抹点药,应该一两天就能消了。”
丁德柱眯着眼,
“你那药粉还有么?这两次行动,这药效挺得劲的哈。”
“哥,就剩一点点了,过两天我找机会出城,去山里再找找。”
“不急,等我消了肿,咱们一起。”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借着慵懒的阳光,躺在院子内的木棚下,很快就舒服的睡了过去,陈默连着两天参与了行动,紧张的心情直到现在才算放松下来,比丁德柱还要快的速度睡着了。
听着陈默轻轻的鼾声,丁德柱闭上眼,嘴角轻轻勾起,也沉沉的睡去。
两人这一觉,直接错过了午餐,直到下午四点多,太阳快要下山时,才悠悠转醒,
“啊...舒坦。”
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后,丁德柱转头看向睡眼惺忪的陈默,此刻还有点迷糊,揉着眼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笑了笑,
“怎么样,默子,睡一觉感觉好多了吧?”
甩了甩脑袋,醒过神的陈默咧嘴一笑,点点头,
“好多了,哥。”
“呵呵!那你还不错,当初我第一次出任务,睡了两晚才缓过来。”
不好意思的搔了搔脑袋,陈默感激的说道,
“哥,你在安慰我吧,以后我会努力的,绝对不会拖你后腿。”
丁德柱哈哈一笑,
“傻小子,我可没撒谎骗你,你的表现真的不错,另外,我不是说过了么,我相信你不会拖累我,咱俩可是战友加兄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