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哭一边小心的将每一具孩子的尸首都小心的捧下去,看着失去生气,惨白的稚嫩面孔,丁德柱已经出离愤怒了,心脏仿佛被紧紧攥着一样的痛。
从前,每每看到那些抗战电视剧,好多傻逼导演将日本人演绎的彬彬有礼,即使是播放一些枪杀的剧情,也仅仅是表现为战场敌对,或是刻意淡化。
尼玛的,真希望这些傻逼能真正穿越一次,感受一下,在这时空里,国人的性命在这些畜牲的眼里不如野草。
那些狗日的汉奸,到了后世还在用那些图画或文字在美化鬼子,为了金钱,忘了现在国人受到的苦难和折磨,去跪舔鬼子的腚眼。
操尼玛的!!!
此刻的丁德柱和陈默两人,双眼血红,因为掘土而磨破的双手,鲜血淋漓顺着锄头和铁锹的木把流下,可二人并未理会,仿佛肉体上的疼痛,才能抵挡内心里锥心般的痛苦。
当覆盖上最后一锹土,两人长长吐出一口气,目光呆滞的看着,久久不发一言,直到山林里,突然传来声响。
“默子,是不是枪声?”
丁德柱瞬间回神问道。
“嗯?...什么?什么枪声?”
陈默听到他的话,浑浑噩噩的问道,还没返过神来。
“醒醒神,我刚刚好像听到枪声,难道那些鬼子没走?”
丁德柱喝道。
陈默一激灵,这才回过神来,仔细聆听起来,不一会,两人同时听到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声响。
“走,去看看,狗日的,若真是这些鬼子,老子怎么说也得咬一口。”
丁德柱看着陈默咬牙道,两人血红的双眼一对视,同时点点头,向着声响的方向奔去。
怒火烧的二人胸膛灼痛,辨别了方向就一路在山林里疾走,树枝或荆棘划破衣服或皮肤,二人都毫无感觉,就这么走了半个小时不到,再次听到了清晰的声音,这回可以确定是枪声,声音很清脆,正是鬼子步枪那独有的声音。
“听声音已经不远了,默子,下面要小心些,你跟着我后面,跟着我做,明白了吗?”
随着离发出枪声的距离越近,丁德柱的心里反倒平静了下来,叮嘱了陈默后,擎出匕首悄悄的潜行起来。
行走了快十几分钟后,丁德柱一做手势,示意陈默停下来,接着慢慢两人趴伏了下来,一分钟后,左前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透过草叶的缝隙,丁德柱先是看到一双军靴,紧接着一个鬼子土兵端着步枪,出现在眼前,
“三木君,再往前走,咱们就要回到那个支那人的村庄了,还走吗?”
这名鬼子土兵转头向后方问道。
“不用了,回去和少佐报告吧,这山里的狼可真狡猾,我瞄了几次都被它跑了。”
应该是这个三木君回应道。
丁德柱听的懂日语,当听到前面这个日军说到村庄时,手已经攥紧了匕首,当这名土兵一转身,飞身就上,就在这名土兵听见声音回头的一瞬间,匕首滑过他的咽喉,轻易的割断了他的喉管。
而丁德柱并未停留,他扑出的方向,本就是后来发出声音的所在,当第一名土兵被割断喉管,还未倒地的瞬间,匕首已经架在了第二名土兵,那个三木君的喉咙上了。
“你...你是什么人?”(日语)
“举手,告诉我,你们有多少人?进山做什么的?现在在什么位置?”(日语)
一边飞快的解除他的武装,一边开口问道,而之前那名土兵此时才刚刚扑倒在地上。
“浦介君,浦介君,你怎么了?你把浦介君怎么了?”(日语)
三木惊惶的问道。
“别废话,你不是看到了嘛,和他名字一样,已经扑街了,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就杀了你。”(日语)
丁德柱手中的匕首在他的咽喉上压了压道。
三木高举着双手,看着匍匐在地上的浦介君,身下一滩鲜血正汩汩的流出,正前方的陈默双眼血红,手中的枪口也对着他,乖乖的将自已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他们隶属“鲜人部队”,也就是“高丽联队”,这回出发执行任务的有二十个人,由一名日军第七联队的,叫做岗山的日军少佐带队,之前城内收到袭击,长官怀疑是紫鑫山里盘踞很久的土匪所做,便命令他们借着出城掩埋尸体的机会,偷偷进山侦查,确认土匪的位置后,军队就会出动扫荡。
“这么说你和他不是日本人?是朝鲜人?”(日语)
“是的,是的!”
冷笑了几声,丁德柱又说道,
“那为什么我听到他叫你三木君,而你又叫他浦介君,朝鲜人是叫这个么?”
三木尴尬的说道,
“我们确实是朝鲜人,但是为了能在军队里日子好过一点,我们都会起一个日本名字,我真名叫朴永洙,他叫金三西。”
“你还没说你们剩下的人的位置。”
丁德柱一边在脑子里搜索着关于这个部队的记忆,总觉得在那听过,一边继续追问道。
朴永洙也就是三木,慢慢的抬手指了一个方向说道,
“离这里大约三四公里的一处悬崖底下,我们发现了一些人类活动的踪迹,正在探查时,有狼群出没,岗山少佐命令我和金三西驱赶或杀死狼群,他们继续留在那里搜索。”
“嗤”
刀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