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前方几十米的地方,呼啦啦站起一片身影,同时还伴随着几道人声,
“又是那些该死的狼。”(日语)
“三木君和浦介君不是去驱赶了么?怎么这些狼又出现了?”
“安静,你们这些猪猡,区区几只狼就把你们吓成这样,大日本帝国土兵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保持警戒。”
一个粗暴的声音呵斥着,随后一片“哈依”声后,再度安静了下来。
这应该就是朴永洙口中的那个叫做岗山的少佐了,丁德柱趴在地上,悄悄的观察着,一群土兵都围坐在一处干燥的凹地里,周围只有一些低矮的杂草,一名少佐服饰的日军正在看着地图。
丁德柱数了下人数,出现在自已视线里,连这个少佐在内,一共有十五个人,算上自已之前杀的三个,才十八个人,可朴永洙告诉自已有二十个人,算上这个少佐应该是二十一人,剩下三人在哪?
丁德柱又绕到了另一边,再次仔细的观察了一遍,还是只有十五人,想了想后,在离这群鬼子大约三十几米的地方,选了草丛中一块勉强能遮蔽自已身体的石头,取出两枚从尸体上摸来的手雷,拉环后在石头上磕了一下,照准方位仍了出去,随后一个匍匐。
“轰”
“轰”
两声巨响后,响起一片惨嚎,警惕着那剩下三人的丁德柱,没有第一时间观察战果,而是以一种十分难看的姿势,缓缓的匍匐倒退。
一直退到了十几米外的一棵大树时,他才借大树的遮蔽,立起身来,借着树叶和草丛的掩护,开始观察起战果。
两颗手雷几乎是在距离鬼子一两米处炸响,当场炸死了起码四五人,还有三名被炸断了腿,看失血量,估计也差不多了,炸断胳膊的有两人,那名少佐很幸运,没有断手断脚,不过似乎眼睛被炸瞎了,其他剩下的人,还有行动能力的还剩三四个人,此刻正端着枪四处寻找。
看完后,丁德柱转身隐蔽在树后,听着鬼子的惨嚎声,兴奋了起来,看了下自已的周围,可做掩护的树木和石块有不少后,立即掏出手枪,从树后显出身,
“啪啪”
抬手两枪,又干掉了一个,不过鬼子也发现了他,开始向他射击。
来不及顾及子弹射中树木或石块溅起的碎片,通过枪声细细分辨人数,很快就听出只有三支枪在响。
一直顾忌的另三个人却没有现身,躲在树后缓缓趴下,继续以那难看的姿势向后移去,借助几块石头的掩护,退到了右侧,突然,
“噗”
一颗射来的子弹射在他身旁的石块,迸射一块碎片,正好他正撅着屁股往后挪,那碎片不偏不倚的射到了他的屁股上。
“啊...卧槽!”
屁股先是感到一麻,接着剧痛传来,丁德柱再次瞬间成了斗鸡眼,紧接着眼眶的泪水就涌了出来。
妈的,丁德柱强忍着疼痛,一路哭着向边上转移了过去,若是有人能看见,就能看见他哭的是涕泗横流,还在咬牙切齿的骂着什么。
“妈的...呜呜...哭尼玛个蛋啊...嘶...呜呜...真特么疼...这什么...呜呜...痛感神经害死老子了...呜呜...。”
知道现在时机紧张,若是再耽误下去,剩下的鬼子若是冷静下来,自已就难办了,咬咬牙,丁德柱抹了把泪水鼻涕,龇牙咧嘴的快速来到鬼子的侧面。
“啪啪”
“啪啪”
四枪中了三枪,三名鬼子,两个射中要害,一个射中胳膊,枪声顿时哑了,趁他病要他命,忍住屁股那里传来的,越来越难以忍受的那种火辣辣的疼痛,一个翻滚冲了进去。
头还未抬,按照印象中的方位,举枪便射,剩下的鬼子一声惨呼,栽倒在地。
丁德柱这才抬起头来,只见鬼子这个聚集地,此时鲜血一片,残肢断臂一地,还能喘气的只剩下两名断了胳膊的土兵,和那名炸瞎双眼的少佐。
屁股愈来愈疼,丁德柱感觉双眼又开始模糊,突然看见,那名少佐从枪套中拔出手枪,面目狰狞的将手枪上膛,朝着自已这个方向就要开枪。
大惊之下,丁德柱迅速往一边蹿去,耳边随后就传来风声,子弹擦着头皮飞过,
“啊!”
一声惨呼,丁德柱死里逃生,鬼子少佐的子弹却正好射杀了一名断臂土兵。
“啪勾”
“哥,你没事吧?”
“啪勾”
两声枪响中夹杂着陈默焦急的声音。
丁德柱慌忙擦去眼中的泪水,就看到陈默两枪干掉了剩下的两名鬼子,正焦急的向自已跑来。
咧嘴一笑,双眼开始模糊,得,在这小子面前又丢人了。
“默子...呜呜...我屁股又...呜呜...又受伤了...疼...呜呜...疼死我了。”
陈默本就担心他受伤,又见他泪水流淌,心下就是一慌,谁知听到他的话后一愣,接着就有些哭笑不得,
“哥,不哭,没事,我来给你包扎。”
丁德柱转过身,把屁股撅了起来,
“我特么没想哭啊...呜呜...就你说的...痛感神经...呜呜...我忍不住...快特么给我包扎吧...呜呜。”
陈默一愣,就在丁德柱的哭声里,憋着笑给他迅速的处理了伤口,只是在处理的过程里,肩头总是一耸一耸哧哧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