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缴获来的急救包以及出门时随身带着的金疮药,伤口很快被处理好,丁德柱那疼的时不时变成的斗鸡眼,也恢复了正常。
“我的天,默子,你说我这神经发达是不是也是种病?能治不?”
丁德柱因为伤口,只能斜坐着,苦着脸问道。
“呵呵!哥,这顶多就算和常人不同,不能算病,没法治。”
陈默手一摊,笑着说道。
“太特么耽误事了,还丢人。”
丁德柱脸一臭。
“没什么的,哥,怕疼,是每个人的正常反应,你别多想。”
“可特么每次总是流眼泪,给人看见不就是个怂蛋么。”
“噗嗤...哈...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这流眼泪也属于正常反应,关键看咱做的事,疼了流点眼泪不算啥。”
“得,你笑就笑吧,特么我也想笑,难道老子以后哭着打鬼子?特么鬼子看见还以为我神经病呢,哈哈!麻痹的,这算啥事啊。”
丁德柱也被自己搞的哭笑不得,而陈默被他说的话给逗的已经笑弯了腰。
“真特么的。”
甩了甩头,无语的骂了一声,丁德柱突然耳朵一动,瞬间扒拉着陈默躺在了地上,牵动了伤口,嘴里还不自觉的“嘶”了一声,一回头,陈默吓了一跳,一双斗鸡眼盯着自己,愣是不确定他到底看的是不是自己。
“有动静,隐蔽。”
低声提醒了一下陈默后,丁德柱回过头,拍了拍脑袋,眼睛回了位。
两人躲在一块半人高的石块后面,隐隐约约间右前方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半分钟后,脚步声清晰了起来,很慌乱。
“啊!怎么会这样?”(日语)
“怎么了?野川君,啊...”(日语)
两声惊呼传来。
“难道是狼群追到这里了么?”(日语)
听到这里,丁德柱知道自己两人躲藏的位置很快就会被发现,趁着来人慌乱,先下手为强,站起身举起了枪。
两名日军出现在眼前,一名侧对着,一名正对着,
“别动,动就打死你们。”(日语)
两人看到突然出现的丁德柱,惊了一下,刚要端枪,就被丁德柱枪口指上了,随后又发现陈默也举着枪,乖乖的放下了手中的步枪。
搜缴完两人手中的武器,绑好后,丁德柱开始盘问了起来,原来两人和另一人与之前自己与陈默先碰到的三木两人一样,都是被派出驱逐狼群的,只是他们比较倒霉,在山中绕了一圈,被狼群包围,一名同伴被野狼咬死,他们在杀死几头野狼后,在狼群的追赶下逃了回来。
这下人数对了,丁德柱心中暗暗想到,接着又盘问了他们的底细,依旧和之前三木说的一样,既然没什么可问的,心中已经涌起了杀机。
“嗷...呜...”
远山传来了狼嚎,丁德柱和陈默对视了一眼,刚刚盘问中,已经肯定了他们就是村子里惨案执行的参与者,报仇要报彻底,这两个独苗必须宰了,只不过之前他们人多势众,只能尽可能的杀伤,现在这两个家伙,就没必要让他们死的那么痛快了。
“什么人?”
刚要说话的丁德柱,突然抬起枪,指着背后。
“熟人。”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接着,一队人慢慢的从树林里走了出来,领头的正是他们准备去寻找的小红。
陈默首先放下手中的枪,笑着打起了招呼,
“小红姐。”
小红微笑着对他点点头,然后转过头眼神复杂的看着丁德柱,
“这些鬼子...都是你们干的?”
丁德柱点点头,
“你们怎么找到这的?”
“收到报信,钱家村被鬼子屠村,有猎户看到鬼子进山了,我们一直在找他们,刚刚听见爆炸声和枪声,就找过来了。”
“小红,这位是...?”
一个脸庞有些黝黑,国字脸的男人插口问道。
“哦,钱队长,这两位是我和老朱上次执行任务时认识的朋友,这位是丁德柱,这位是陈默,上次就是他们救了老朱,陈默是医生。”
给他们相互介绍了下,被称做钱队长的男人,热情的握着陈默的手,
“谢谢,谢谢啊!太感谢了!我们的队伍一向最欢迎像你这样的知识青年了,欢迎欢迎!”
听到这位钱队长的话,丁德柱眉毛一挑,陈默则有些尴尬,小红也感觉有些别扭,对着两人问道,
“你们怎么会进山的?”
丁德柱转过头看向她道,
“城里风声有些紧,我和默子出来躲躲,顺便想找老朱问些事情。”
“风声紧?难道城里这两天的事情,是你们做的?”
小红惊讶的问道。
“你若是说袭击城门和医院里的鬼子的话,是的,是我做的。”
丁德柱点头道。
“什么?胡闹,太胡闹了,你知道因为你的行动,造成了许多无辜民众被鬼子屠杀吗?”
小红还未说话,一旁的钱队长大声的指责了起来。
丁德柱眉头一蹙,
“我知道,这是鬼子为了吓唬我们而滥杀无辜,所以我才会去医院,想要杀掉罪魁祸首,只是没想到这家伙命大,被我在胸口捅了一刀居然没死。”
钱队长怒目瞪着他说道,
“你的行动本身就是错误的,在牵连无辜之后,还错上加错跑去了医院,你想过激怒鬼子的后果吗?抗日需要一个全面的过程,你这样的行为太无组织无纪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