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哥,我家就我兄弟二人,崇汉这次死在鬼子手里,我爹说了,好男儿马革裹尸,崇汉没丢咱的脸,这个仇,我这做弟弟的一定会报。”
赵去胡眼眶含泪,一边走着,一边低声的说道。
丁德柱驻足行了一礼,
“兄弟,崇汉死时我就在旁边,这个仇我们一起报。”
“嗯,我听羊倌说了,你们也是杀鬼子的好汉子。”
跟在赵去胡后面,几人说着话穿过几条小径,很快就看到了一处山寨,山寨前有条宽四五米的河,看情形应该是山上的泉眼被引流而下,一处吊桥横跨在河上。
几人进入山寨后,还在路上,远远的就看见羊倌站在一处大厅门前,笑吟吟的看着他们,
“两位兄弟,好久不见。”
“哈哈!羊倌兄弟,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多亏了陈兄弟,现在已经能下地了。”
几人寒暄几句后,一起进了大厅,房间里已经坐了男男女女几人,介绍后得知,当头的就是莲花寨三当家,赵奎,现在是大当家了,其余人都是刘操等人的长辈。
当日刘操等人进城后不久,大当家担心他们年轻有什么闪失,便领着其他当家的也一起进了城,留下三当家坐镇山寨,谁料到全部有去无回,莲花寨元气大伤,仅有三当家带着剩下的妇孺老幼。
“丁兄弟,不知你们这次来我山寨,所为何事?”
众人彼此介绍问候坐下后,三当家开口问道。
“赵叔父不用客气,我们与崇汉、羊倌等人兄弟相称,他们的长辈也就是我们的长辈,您几位直呼我等名姓即可。
我们这次进山,一是在城里杀了些鬼子,想要出来躲躲风头,二是顺道来探望下羊倌兄弟,看看伤势如何了。
不过,我们在进山时发现山口的钱家村被鬼子屠了,追索之下,灭了犯下血案的一队鬼子,期间在活着的鬼子口中得知,近期鬼子有进山扫荡的计划,这些鬼子就是进山探路的,为了防止走漏风声,才把钱家村整村的人都杀了。所以,我们就来报个信,也好让寨子里有个提防。”
听了他的话,在座的几人都有些惊讶,三当家赵奎说道,
“好,老汉就托大唤你声德柱,不是我等不信,二位前来报信自是山寨的朋友,只是山里已经清静了许久,何况山中也无甚财宝矿产,鬼子怎的突然间要来扫荡?”
丁德柱对几人拱了拱手道,
“几位叔伯婶子,小子对此有点自已的揣测,之前鬼子那里传出有批红货的消息,吸引了江湖上各路人马,在中京城内,为此消息闹出了许多动静,也陷了许多人命。”
说到这,他顿了顿,这里面也包括莲花寨里人,
“我兄弟二人前几日在城内杀了两拨鬼子,其中在仓库里,亲眼看见了那批红货,看情形,鬼子运走这批红货的时日将近了,故而需要扫清城内外的破坏分子,城内此刻风声很紧,城外的紫鑫山就是另一个目标,即使无法扫清,鬼子也借此恐吓了江湖道上的人,这样他们在运输这批红货之时,也少了许多掣肘。”
众人听了他的分析,尤其是在他确认了那批红货确实存在后,大都觉得事情,或许就如他所说一样。
“憨子,你让二根子那队人,从今天开始分成两组,昼夜在山口监视,发现鬼子的踪影第一时间回山报信,我会带人增援,山口狭小易守难攻,守住入口,鬼子就不足惧。”
三当家赵奎直接对着赵去胡下令,丁德柱和陈默这才知道他的小名居然叫憨子。
“明白了,爹,我这就去。”
赵去胡听后,直接转身出去找人。赵奎又分别对山寨里的人安排了事情后,大厅里很快就剩下他们几人。
“德柱,这次感谢你们来报信,羊倌回来也告诉我们,前番在城里,也是你们仗义援手,大当家的他们和小儿几人,也承你多番帮助,老汉谢过了。”
赵奎拱手感谢道。
丁德柱和陈默赶忙还礼,
“叔父客气了,我们与崇汉几兄弟一见投缘,再加上并肩作战,已算得上是生死弟兄,只是可惜鬼子狡诈,设下圈套,害了大当家的以及几位兄弟的性命,我们兄弟也很难过,大当家的和几位兄弟的仇,一刻也未敢忘,只是可惜鬼子那个主谋命大,小子刺杀失败,愧疚不已。”
赵奎一挥手,
“我等都是江湖汉子,生死事寻常,与鬼子本就国仇家恨,大当家的和几个崽子只是早走了一步,整个山寨数十条汉子还是会接着干,要么杀绝鬼子,要么我等化为齑粉,但凡有一口气在,此仇不灭。
你们在城里做的事,我也都听说了,都是杀鬼子的好汉子,无须愧疚,就如老汉所说,但有口气在,咱们就和小鬼子干到底。”
丁德柱和陈默对视一眼后,同时离座,拱手俯身,
“叔父教训的是,咱们和小鬼子干到底。”
“呵呵!好好好,起来,来这了就是回家了,你们都别拘束。”
赵奎笑呵呵的说道。
到了晚间,大厅里设宴,莲花寨是个相对闭塞的山寨,大多自给自足,说是宴会,不过是一些腊肉咸鸡之类,只是众人生活虽是艰苦,但人人团结友爱,气氛十分和谐,丁德柱和陈默在憨子(赵去胡)的陪同下,很快融入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