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去时更快速度穿过地道,来到了城内的民房,丁德柱刚要盖上地道入口,一个脑袋冒了出来。
“我去,吓我一跳,你怎么回来了?”
“你是我的上级,再说我跟他们不熟,我就要跟着你。”
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陈默。
“那你怎么和老朱他们说的?”
“我就说你还需要换药,我要跟你一起,就跳下来了,没理他们。”
丁德柱一拍脑门,这个憨批,陈默这一回来,等于二人又回到起点了,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感动。
“好吧,傻小子,赶紧把入口盖好,咱们还是先回诊所去再说。”
从民房出来后,天已经完全黑透,除了街上的路灯一点微弱的照明,街边两侧的小巷内,基本伸手不见五指。
两人鬼鬼祟祟的尽量选择小巷穿行,期间硌脚、踩脚、绊倒以及撞墙无数,没一会,在一处小巷里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卧槽,脑袋受不了,我撞的头都晕了。”
“丁哥,我脚疼。”
“知足吧,我不光脚疼,脑袋更疼,后背估计也给你撞紫了,这是到哪了?”
“不知道啊,我都已经转晕了,城东还是城西都分不清了。”
丁德柱捂着脑袋,无语望天,这特么为了避开巡逻队,光顾着找黑咕隆咚的巷子钻,这下好,迷路了。
“默默啊,这事以后和谁都别说哈,有损形象。”
陈默低低应了一声,没说话。
“休息下,咱们找个有亮的地方先辨辨方向。”
二人休息了一会,摸索着钻出了小巷,借着路灯微弱的光亮,仔细辨认着方向。
“丁哥,往那边,我找着方...呜。”
陈默话未说完,嘴巴突然就被丁德柱捂住,耳边传来丁德柱悄声说道,
“嘘...有动静,别出声。”
陈默瞪大眼睛,看向前方,此刻他们还存身在小巷出街的阴影内,路灯的光线下,隐约看见有个身穿夜行衣的人影正从围墙上缓缓缒下。
“嘿!遇到这个时代的同行了。”
耳边传来丁德柱有些兴奋的低语,陈默有些没听懂,不过丁德柱经常蹦出些古怪言语,他也早已习惯。
“你别动,我去会会他。”
丁德柱说完,一闪身借着阴影,在陈默的视线里,飘向了那道人影。
穿越过来还是有些福利的,丁德柱感觉自已的身手比前世的时候要强很多,疾行到这个家伙身后,身躯轻盈的不像话。
这个人影也很警觉,感觉到身后不对就要转身,丁德柱眼疾手快,见他肩头一耸,一记手刀劈向后脑,顿时软绵绵的晕了过去,左右看了看,将他拖到路灯旁的阴影处。
抬手招了陈默过来,将这人的衣襟撕下,分成两块蒙面巾,示意陈默和自已一样蒙上后,又将此人腰带解下将他捆了起来。
“走,回诊所。”
扛起此人对陈默说道。
陈默被他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给震懵了,这位大哥到底是军人还是土匪?手法这么熟练的么?
听到他的话后,回过神来,赶紧带路。
二人吃过亏,害怕再次迷路,这次都是尽量在街道上行走,每当听到巡逻队的脚步声,都及时的躲到阴影里,很快就安全的回到了诊所。
丁德柱在陈默诧异的眼光里,找了两颗石子,示意一人一颗含在嘴里,然后一前一后下到了密室,此时被绑的人,套着头套已经被放在地下密室里。
“你是什么人?”
丁德柱含混不清的问道。
“哼”
夜行人发出一声冷哼。
丁德柱眉毛一竖,呦呵!挺横啊,做贼被逮住了还这么嚣张?上前就是几个大耳刮子,
“说不说,说不说?”
陈默一旁看的有些心惊胆战,自已越来越看不透丁德柱了,时而说些古怪的言语也就算了,平时也是和颜悦色,喜欢开个玩笑,可刚刚见他出手果断,三下五除二就将这人弄晕,绑了回来,这会又是左右开弓,毫不留情,透着一股凶戾。
扇了几下,丁德柱继续问道,
“大半夜的,穿这一身行头,想干嘛?你到底是什么人?”
“呜...哼...呜!”
夜行人没说话,还是发出奇怪的冷哼。
“哟呵!还是条硬汉,老子马上把你切了,让你做娘们,看你说不说。”
丁德柱怒道。
招呼陈默一起,将这人吊了起来,一把扯掉他的裤子。
“呵!本钱不大还挺横。”
丁德柱瞄了一眼后,在陈默一脸无语的表情中,自豪的挺挺身,拿着从此人身上搜出来的匕首,在他的那话儿上轻轻挑了挑,引来了剧烈的挣扎。
“想好了吗?说不说,不说就让你做娘们了啊。”
“呜呜...呜...哼...呜”
这人依旧不说话,不过这次发出的声音更加剧烈。
“哥,他嘴里的东西是不是没掏出来?”
陈默越听越不对劲,要说是硬汉,你就别挣扎啊,既然挣扎了,为什么不说话?陡然想起二人将这人带回密室里后,好像都没取下过这人塞住嘴巴的布团。
“嗯?你没掏么?”
陈默大汗,连忙摇了摇头,
“没啊,我以为你会掏。”
丁德柱想了想,尴尬的干笑两声,赶紧将蒙面巾戴上,扯下了这人的头套,果然,此时这人满头大汗,眼中全是惊恐之色,而嘴巴里正塞着布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