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准备今天找机会去木子那,看看她那里有没有什么消息的。”
酒鬼道。
“不用,你就去警局,我去找木子,晚上你回来后,咱们一起在诊所碰个头。”
丁德柱想了想,打消了酒鬼的计划,让他直接去警局。
趁着时间还早,两人汇合了一下这几天搜集的情报,之后,丁德柱便离开了酒鬼家,刚出门就嘟囔着,
“这小子也不知道干了多少事,积分居然有两万多。”
语气里有着羡慕,更多的则是欣喜,有什么比看到自已的兄弟是好人更开心呢。
距离宪兵队大约两百米的街尾处开着一座小酒馆,全木结构,门脸不大,大门也就比正常门宽那么一点点,门廊上竹竿挑起的白色酒幡也许是沾染了露水,耷拉了下来。
清晨薄雾里,一道人影匆匆走了过来,离着酒馆还有五十米的距离时,拐进了一道巷子,正是丁德柱,一路穿街走巷来到这,大清早在酒馆外叫门太显眼,而且木子的居处是在酒馆后面的小院,便远远的从后面开始绕了过来。
很快,来到了一处砖墙处的小门外,仔细看了看角落的暗号,一切完好,证明木子目前很安全,还是像去酒鬼家一样,按照约定好的暗号轻轻扣响了门。
也许是昨晚睡的晚,或是后院离她的卧室有点远,丁德柱敲了两遍门都没有回应,正准备找一处地方翻越过去时,耳朵里由远及近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以及一道极轻的女声,
“么西么西。”
“故乡的樱花开了。”
丁德柱说出约好的暗号,小门打开,木子现出身来,与他点了点头,让了进来。
“头,你怎么来了?不是今晚才碰头么?”
等他进了屋内,木子奇怪的问道。
“我被人举报,让鬼子通缉了,警局的身份不能用了,我来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今晚宵禁的事。”
“大概知道一点,我本来准备晚上碰面时再说的,昨晚宪兵队有几个军官来喝酒,我听到他们发牢骚说,从今晚10点开始就要实行宵禁,而且,我听到他们说,可能不止今晚,很可能超过三天,甚至还会封城。”
木子打着哈欠,一副慵懒的模样说道。
丁德柱皱了皱眉,
“原因知道吗?”
“不清楚,但是送他们出门的时候,隐约听到其中一个军官发牢骚说运输弹药也没这么紧张过,所以我怀疑,应该是准备运输什么物资出去或是进来。”
木子擦去眼角打哈欠时挤出的泪水说道。
“最近宗尺那边有什么动静?”
“没什么动静,昨天我假装胃疼去医院,没发现什么异常。”
木子肯定的说道。
“嗯,为了安全你最近别去找我,有情报就使用死信箱,等我找到新的落脚点再通知你碰面。”
丁德柱看着她说道。
“好的,头,那军火我怎么给你呢?”
木子点点头,接着又问道。
“你先藏好,我这暂时还不需要,记住了,不到生死存亡的时候,尽量用不到你那些军火。”
丁德柱意味深长的说道,说完,又嘱咐了木子注意安全后,再度从后门离去,在送走他后,木子关上门回到屋内,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梳子一边对着镜子梳头,一边沉吟不语。
拉开的抽屉里,静静的躺着一把小巧的勃朗宁手枪,丁德柱和木子在告别时,不约而同的都瞥了一眼抽屉......
离开后的丁德柱,刚刚转入小巷,面色就变得十分严峻,双眉紧紧皱起,刚刚和木子说话时的平和模样不复存在,脑中此刻也是翻江倒海。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木子头上的积分是负分?而且居然还是-55000,这是自获得系统以来,第一次看到负分如此之多,颜色漆黑。
细细回想当初遇到木子时的情景,自始至终都没有疑点,而且前身这些年来的行动,木子也帮助许多,无论是情报还是武器提供,等等,武器和情报?
前身最后一次刺杀任务时,遭遇到伏击,从出手的角度和埋伏的位置,很明显对于前身的能力很了解,否则前身也不会中弹嗝屁,可自已被默子救了后,再度恢复联络后,木子也还在兢兢业业的提供者情报和武器。
原本认为是军统那边如筛子一样被日谍渗透,情报泄露导致自已中伏,看来这里面另有隐情啊,自上次发报之后,就一直没有发报,看来有必要发报询问一下上次刺杀的细节了。
丁德柱绕了个大圈,仔细留意后,就在距离酒馆一百米的小巷内,发现了一处小院,院门破旧,门上挂锁隐有锈迹,花了10积分打开地图,果然,院内杂草萋萋,房间内也是灰尘满地,好在床铺和桌椅尚在,并且还铺盖上了旧布。
这一处人家应该是逃难出去,至今未归。
既然地图已经点开,一小时后就失效,干脆利用彻底,丁德柱便开着地图沿着巷子走了一圈,惊讶的发现,这里面基本都是独门独院,并且整个巷子里,居然只有一家有人,而且只有一人,看装扮,更似乎像是流浪汉无处栖身,寻着一户无人的人家,直接破门而入,鸠占鹊巢的。
仔细看了看周围人家,确认是很久没有人居住的痕迹后,丁德柱也不在耽搁,这时天光大亮,还是尽快回去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