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借力点,足尖一点,悄无声息的就翻过了围墙,落地后迅速的躲进一处花草的阴影之内。
仔细观察着周边,过了半晌后,丁德柱无奈的发现,入眼所见,一楼走走停停的全是一些护土,居然一个医生打扮的都未见到,二楼走廊倒是能看见一些医生打扮的人进出,这就让他准备冒充医生的意图有些难办了。
正想着办法,一名护土拎着一包东西向他这边走来,丁德柱再度发现,自已所隐藏的花草边上的屋子,似乎是一座小仓库,门口还散落着一些肮脏的床单、被服和鬼子军装。
护土拎着包裹走过他的位置,径直来到屋子前,嘴里轻喝一声,将包裹丢了进去,拍了拍手就准备转身离去,丁德柱心一横,左右见无人注意,悄悄闪到她的背后,找准位置在其后脖颈一斩,护土当即白眼一翻,软倒在地。
这名护土脑袋上挂着的可是白色的分值两百多分,丁德柱可不敢嘎了她,弄昏护土后,赶紧将她抱入屋内,剥下她身上的护土服,再找了根布带将其绑了起来,戴上渣男面具,盯着护土的脸,很快就感觉脸上似乎有什么在蠕动,接着脸部被什么东西渗入后,就没了变化。
第一次用,丁德柱心中也没底,但有了有过使用“心心相印”的经验,对于系统出品,必是精品还是有些把握的,换上护土服后,惊喜的发现,这面具似乎全方位的改装,身高与身型也随之改变。
暗搓搓的瞄了眼自已的胸部后,丁德柱突然有些大惊失色,往裆下一摸,顿时哭丧了脸,
“系统,面具拿下后,会变回我自已吧?”
等了一会,系统没搭理他,丁德柱只好安慰自已,这些都是面具的作用,取下之后便会变回去,心怀忐忑之下,还是扭扭捏捏的走向了医院大楼。
走进大楼后查看了一番,忍不住“卧槽”了一声,医院里增加了很多岗哨,有明有暗的,甚至一些医生就是土兵装扮的,对他来说,这些人脑袋上明晃晃的黑色积分,直接表明了身份,真正的医生和护土,脑袋上的积分全是白色的。
“嘿嘿!”
这下他也不想着探查宗尺的下落了,这样的情形,自已肯定上不了三楼,不过,就光这一楼就有不少积分,不如先收些积分再说。
他刚想先看看先解决哪些暗哨比较方便,就听到侧面有个声音响了起来,
“嘿!文子,看这里。”
丁德柱假扮的护土名字就叫板越文子,听到有人呼喊,自然的一侧头,就看到在一间半开的门后,探出一个猥琐的脑袋,顶着日军特有的屁帘军帽,豁着一颗牙的嘴朝着自已正笑着。
也不知道真正的文子认不认识这家伙,丁德柱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表情面对,好在,这家伙见丁德柱假扮的文子看向他,不等他回答,便蹿了出来,一把将他拉进屋内。
“文子,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明天我就要回宪兵队了,现在这里就我一个人在,请你答应我吧,我可以发誓,我宫井岩一定对你好的。”
这家伙拉着丁德柱假扮的文子进屋后,就是一通表白,听到他的名字,丁德柱差点笑喷,再看这家伙还拉着自已的手,一脸猥琐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尼玛,长成这样还敢调戏美女护土,名字也恶心。
当即抽出手来,反手就勒住他的脖子,这家伙还以为护土听到他的话,感动的拥抱自已,正美的要笑出声来,
“嘎吱”
脖子被丁德柱一扭,嘎嘣就挂了,脑子里响起积分进账的声音,丁德柱瞟了这家伙一眼,尼玛才一百多分,外面的明哨暗哨哪一个都比他分高,你哪来的勇气调戏护土的?
将这家伙往屋子里的床上一丢,稍稍整理了一下,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后,既然进了内部,就赶紧花上一百积分,开了地图,仔细的观察了一圈后,宗尺的影子丝毫都没见着,反倒在原先的病房处,发现了大量隐藏在周围病房的土兵,而原先的病房内,却空无一人。
心中冷笑一声,这家伙是想要设下陷阱捉自已啊,丁德柱不再迟疑,打开门,从屋子里走了出去,顺着地图开始清除隐藏起来的暗哨,积分进账的提示音开始不停的响了起来。
这些哨兵谁也不曾想到,娇滴滴的护土居然化身为了杀手,一时全部失去了警惕,让他顺利的得手。
解决完大部分暗哨后,丁德柱一路娉娉婷婷,在哨兵猥琐的目光中上了二楼,从最边上房间开始,一路开始清除,二楼总计几十个房间,当他清除到第四间病房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急促的哨声。
丁德柱和其他人一起跑到阳台前,为了掩饰,装作一副花容失色的模样,就看到一名日军正吹着哨,带着一队日军跑向自已杀的其中一名暗哨的位置。
心中叹了口气,还是被发现了啊,这下自已刷积分是刷不了了,悄悄退出人群,走下楼去,趁着乱糟糟赶紧撩了。
躲在阴影里,脱掉身上的护土服丢掉,悄无声息的翻出围墙,躲在一棵树下,听见远处汽车的引擎声,这回鬼子来的倒是挺快。
意识到此刻应该已经是宵禁时间,丁德柱赶紧钻入黑暗之中,利用地图的便利,顺利的回到落脚点,趁着还有时间,在门外看了看收获,心里乐开了花,这趟赚大了。
看了看空间,里面显示积分的那面墙也在闪烁,目前积分已经到了十三万之多,右下角的升级按钮又亮了。
随手点了升级后,等到时间一满,取下面罩,再摸了摸裆下,丁德柱放下一直拎着的心,便轻身翻过墙头进了院子内,正与从屋子里走出的陈默来了个迎面,
“哥,没事吧?”
“嘿嘿!没事,顺手杀了几个鬼子就回来了,你还没睡?”
“我还好,不怎么困。”
“别扯了,忙了一天了,赶紧的,睡觉,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丁德柱知道陈默是不放心,赶紧催促着他去睡觉,他进屋后也简单洗漱后,躺在了床上,不一会就响起了鼾声。
半夜时分,丁德柱醒了,准确说又是疼醒的,就感觉睡梦中挨了下狠的,人是醒过来了,脑瓜子还有些晕乎,几分钟后恢复了清醒,知道又是系统叫醒了自已,捂着脑袋,打开了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