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出门后一路快走,酒鬼的这处落脚点离他们较远,半个小时后才回到了地方,进了房间,陈默就将木箱放在了桌上。
打开箱子,看着里面的电台,
“找个地方藏好,以后找机会送给老朱他们。”
丁德柱微笑着说道。
回来的路上,两人就已经商量好了,陈默闻言也没多话,盖上箱子,拎起就进了屋,鼓捣了十几分钟后,空着手回到了客厅,看向了丁德柱,
“哥,藏好了。”
“你坐下,有件事和你说,咱们合计合计。”
丁德柱点点头,示意他坐下,等他坐好后,便将自已在宪兵队地下牢房所看见的事情说了出来。
“哥...呼...呼呼...咱们要去救他们,鬼子太恶毒了。”
听到一半,陈默已经双目充血,呼吸粗重了,等到他讲述完,扯开脖子下衣领的一粒扣子,流着泪喘着粗气说道。
丁德柱也是牙关紧咬,回想起看到的景象,拍了拍桌子,
“是的,和你说的意思,就是咱们要想个办法,毕竟那是在宪兵队的地下,而且需要救的人数也不少。”
陈默猛然一惊,流着泪坐回到凳子上,双手插头苦思起来。
丁德柱想了想,分析道,
“今天鬼子虽然在城门被我偷袭,吃了点亏,但后来在茶楼成功围剿了老朱的同志,现在来看,鬼子今晚或许就会放松警惕,如果咱们今晚就开始行动,或许成功的可能性要高一些。”
陈默抬起头,疑惑的问道,
“哥,咱们就两个人,去袭击宪兵队的话,太危险了,是不是发报给老朱他们,派些人来?”
“不,来不及了,只有今晚,鬼子是警惕性最松懈的时候。”
想了想,丁德柱盯着陈默道,
“默子,你怕不怕?”
一听他这么说,陈默瞬间脸涨红起来,
“哥,你什么时候看我怕过?我是担心就我们两个人不好救人。”
丁德柱轻敲着桌案点点头,
“好,不怕就好,默子,我有个计划,就咱们两个人,今晚,就把这座城闹他个天翻地覆。”
陈默看着他,胸膛提起,
“哥,你就说吧,让我做什么?”
“嗯,你听我说......。”
丁德柱将自已的计划告诉了陈默,简单说,就是两人在城内多处布置炸弹,时间控制好分别炸响,引动鬼子疲于奔命,空间内有的是定时炸弹,这一点丁德柱老早就计划好了。
而后,陈默单独在外,时不时袭击小股鬼子,同样起到吸引鬼子注意的作用,而丁德柱则趁着宪兵队空虚潜入,实施救援。
这里面虽说要陈默主动袭击,但危险性并不大,丁德柱只是要他牢记,打完就走,随机运动,自身就可保持一个安全状态,而最难的就是丁德柱了,虽说宪兵队被引出,但里面最后留守的人员有多少,这并不能保证,另外就是,即使救了人,这撤离才是最关键也是最难的部分。
不过,丁德柱有面具在手,心中还有套计划,倒并未和陈默说明,只是和他强调,一定要按照自已嘱咐的那样行动,自已才能顺利行动,陈默最后被他说服,两人随后吃了午饭后直接休息,静待天黑。
晚上七点不到,二人相继醒来,简单吃了晚饭,丁德柱拎出两个袋子,里面是他下午偷偷取出的炸弹,教会陈默如何调制后,外面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咱俩一东一西,记住了,千万别放在老百姓的房子上,选好目标,将时间规划好,路线别有规律,另外,靠近城门的地方,多放几枚。”
丁德柱再度叮嘱道,陈默点头,
“放心,哥,我明白。”
拍了拍他的肩头,丁德柱莞尔一笑,
“那好,咱哥俩今晚就搅他个天翻地覆,三个小时后,宪兵队对面的巷子里碰头。”
陈默无声的咧了咧嘴,两人提起袋子,一同出了大门,而后分道扬镳,各自淹没在黑暗里。
自喝了丁德柱给自已的强化液,陈默感觉自已的力量、视力和注意力都得到了极大的提高,对于和他一起再次行动,也早已期盼许久,今晚就他们两人,却要和鬼子宪兵队掰腕子,想一想,胸中就如火塘一般滚烫。
再加上知悉了酒鬼的死讯,以及丁德柱描述了地下牢房里的情况,已经恨不得杀光鬼子泄恨,这回丁德柱安排他为了吸引鬼子注意,可以主动袭击,他早已暗下决心,一定要多杀鬼子,自已这里多杀一个,丁德柱那里就能少一分压力。
两人分头行动,虽是一东一西,但并未严格按照直线,所以两人安装炸弹,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地广人稀的地点。
而丁德柱在路过警局的时候,突发奇想,在警局围墙一处隐蔽的阴影里,分别安置了三枚炸弹,时间调整每五分钟炸一次,料想够警局乱一阵的了。
而陈默这里,在来到城门时,意外的发现,一排卡车停在了阴影下,而鬼子则聚拢在城门处,便悄悄的在每辆卡车的底部都安置了一枚炸弹,选择了相同时间爆炸,误差不过十几秒,五辆卡车,起爆后定能让鬼子灰头土脸。
三个小时后,两人准时在宪兵队对面的巷子里碰头,见面后相视一笑,简单说了下炸弹布置的地点后,丁德柱递给他一支汤姆逊冲锋枪和几支弹匣,又取了件新式防弹衣和两支德制驳壳枪给他,好在空间里配有枪套,便帮着他绑在了身上。
“默子,注意安全,一定记住我说的话,打完就走,随机游动,只要你那边安全,我这边你尽管放心。”
拍着他的肩膀,丁德柱慎重的再度叮嘱道。
正好奇身上防弹衣的陈默,神色一肃,
“放心,哥,我一定记住你的吩咐。对了,哥,这是什么衣服?”
“嗯,美国那边的,之前我在军统执行任务时领的,远处可以起到防弹作用,近处就不一定了,你小子一定要提高警惕。”
丁德柱随意搪塞道,接着又强调了一遍注意安全。
陈默拍了拍身上的防弹衣,眼中闪过惊奇,
“嗯!我知道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