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小心的前行,可走了没多久,就发现路上经过了好几拨巡逻队,
“丁兄,情况不对,城里似乎起了变故。”
“嗯,默子,你先回去,我和老时分头去打探一下,天亮前在家里汇合。”
陈默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听从的回了头。
“老时,咱们分头打探,争取多知道些消息,回头分析。”
“好的,丁兄,小心。”
时贝珍也极为果断,当下只有他们二人身手了得,听了丁德柱的话后,当即决定照此行事,叮嘱了一句小心后,当即就离开了。
身边没了人,丁德柱顿时觉得松快了许多,无论前世还是穿越来的身份,都极习惯独自行动,如今天色漆黑,正是大展身手的时候。
迅速脱掉身上的日军军服,露出里面的黑色夜行衣,循着时贝珍的路线,悄悄的跟了上去。
两个身手极为了得的人物,一路上腾转挪移,时而街边阴影,时而屋顶檐边。
丁德柱一边佩服时贝珍的身手,一边也欣喜于自已这具穿越来的身体强悍,不仅牢牢盯住了前方的身影,而且十分灵敏,时贝珍几次下意识的摆脱,都被自已提前意识到而躲藏了起来。
看时贝珍的行动路线,像是早有目的,一路行进虽有几次转道拐弯,不过是一种下意识摆脱跟踪的手法,很快,来到一处宅院,时贝珍并没有迟疑,翻过围墙一跃而入。
丁德柱远望这处宅院,正是自已捉到时贝珍的地方,小心的绕着宅院转了一圈,在正门处发现了两处暗哨。
悄悄兜到一侧,攀到一棵靠近围墙的大树上,往里看去,里面黑咕隆咚的,前院既无灯火也无人走动。
丁德柱眼珠转了转,双腿从树干上一蹬,轻盈的攀上了围墙,借助微弱的月光,寻了块平坦的草地,一跃而下。
就势翻滚了两下,毫无声响的就到了前院的门廊前,悄悄往里窥视,后院显露出了灯火,还有一些人声传出。
好在进内院的路途中,也是黑灯瞎火的,丁德柱不费吹灰之力就潜了过去,只是越是靠近,传来的声响虽然越是清楚,但是灯光也明亮了许多,不利潜藏。
观察了一下四周,顺着廊柱,丁德柱三两下攀上了屋顶,为防踩踏瓦片发出声响,他并没有去往中间,而是在屋顶一处阴影内,悄悄的将一块瓦片移了一个小缝,之后便凑前看了上去。
下面是间很宽敞的房间,地上铺着青砖,面向大门分左右坐着四个人,时贝珍正坐在左侧靠后的位子上。
“处座,刚刚就是这个情况,我把情报透露给了遇到的这两个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了。”
“无所谓,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把情报透露出去,越多越好,蚊子再小也是肉,你们也一样,尽量的散布出去。”
坐在首位的一个粗豪汉子挥挥手道,坐着的众人全部轰然答应,接着他又问道,
“背时鬼,你说遇到的两个人里有一个身手很好,有没有什么万?”
“没有,两个人都很年轻,我盘过道,都是空子(新手)。”
“呵呵!胆子挺大,皇军物资的主意也敢打,等事情了了,带过来我瞧瞧。”
“是,处座。”
“你刚刚回来说外面有些不对劲,怎么回事?”
时贝珍赶紧说道,
“我脱身的时候发现街面上皇军的巡逻队出现了很多,我觉得城里应该是有事发生了。”
粗豪汉子沉吟了一会后,
“不错,咱们散布消息已经五天了,该来不该来的差不多也该到了,看来今晚已经整出动静了,这样,待会咱们去警备司令部召集人手,也许今晚就会逮到条大鱼,都机灵点。”
“是...”
几个人点头称是。
丁德柱听到现在,已经有点明白过来,虽然不知道他们要散布日军运送珍宝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从时贝珍和这个会长的言语中对鬼子称呼和态度,就明白这帮人应该都是汉奸。
见他们准备离开,丁德柱抬起头,刚准备将瓦片移回原处,就见那粗豪汉子突然抬起头看向自已这个方向,
“啪”
一声枪响,脚下瓦片炸裂,耳边传来几道碎瓦带起的风声,
不好,丁德柱心下一沉,找准屋顶一处黑暗之地迅速跃了过去。
就在他刚刚跃到一边的时候,密集的枪声再次响起,原先站立的地方炸起一片烟雾,屋内的灯光也射了出来。
“出去,封锁这里,在我们的人过来之前,格杀勿论。”
听到下面传来的发号施令,丁德柱知道很快就会有鬼子闻声而来,自已的处境现在十分紧迫,瞬息之间,他就下了决定。
脚尖一点,如鹰隼般飘然而下,趁着里面的人正在鱼贯而出,擎出早就准备好的飞针,对着当先之人甩手就掷。
不理此人发出的惨呼,一个翻滚不退反进,再度掷出两枚飞针,随后双手一抹,插在两边小腿的匕首就握在了手里。
利用前面中针之人遮挡住身形,兔起鹘落之间,一个弓身冲刺,手上匕首再度建功,传来了奇异的触感。
面前只剩下一人,正是那个粗豪汉子,见他手中枪口似抬未抬之际,丁德柱左手一甩,匕首脱手射向此人,紧接着一个箭步上前,右手匕首趁其遮挡飞来匕首之机,直接刺入他的左胸,此人随即软倒。
丁德柱不敢大意,夺过手枪,也没废话,当即就补了一枪,紧接着又再对之前自已飞针及匕首重创的几人补枪。
走到最后一人身前时,发现正是时贝珍,此时他脸颊中针,满脸鲜血,挣扎着正要逃跑。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