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到现在也没有消息,你说到底会怎样?”
中将此刻恢复冷静,虽说木子是其孙女,但毕竟十几二十年未见,感情很淡,唯一的牵绊就是血缘上的关系。
“卑职此刻也说不好,此前千鹤小姐曾与我分析过此人,冰山此人非常多疑,但很讲究义气,千鹤小姐在其身边卧底多年,冰山对其信任有加,卑职估计,此番冰山应是以为千鹤小姐落入我手,所以前来解救,稍过时日,应该就会有千鹤小姐的消息。”
宗尺小心翼翼的说出自已的猜测。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中将目光一沉,
“趁现在冰山目光还未将目光盯上你,立刻启动你之前的计划,两名专家已在仓库待了两日了,迟则生变,尽快启程北平,至于千鹤...”
手指轻轻一顿,
“生为帝国儿女,当有为圣战奉献之心,就当她已玉碎了吧,若是老天垂怜,希望她能顺利脱险,现在我们要争取时间,你明白了吗?”
宗尺先是愕然,紧接着立刻立正鞠躬,
“嗨!卑职明白,帝国武运长久,圣战必会胜利,卑职这就安排行动,这就先行告辞了,请司令官阁下保重。”
中将停下敲击桌面的手指,紧紧盯着宗尺,双眼射出寒光,
“大本营要求,计划务必万无一失,若计划成功,即使圣战失败,若干年后,帝国也必将崛起,这里面的重要性,你应该很明白,宗尺君,拜托了。”
宗尺面色郑重,坦然注视中将,
“卑职明白,此为帝国千秋伟业之基石,定万般小心,计划执行必将顺利。”
中将缓缓点头,
“很好,宗尺君,不愧为我帝国军人之典范,期望早日听到你成功的消息,本人定会在大本营好好述说一番你的功业。”
宗尺心头一热,“啪”一下立正敬了个军礼,接着重重的点头,此后不再说话,缓缓后退至门处,打开门后退至门外,就在关门的一刹那,深深的一鞠躬。
离开司令部后,宗尺直接去往了仓库,而后召集人手,除了自已原先宪兵队的人,又召集了黑龙会的人手,在人员集中后,命令检查武器,领着两名专家上了一辆车,总共一起三辆小车,四辆卡车,出发去往北平。
而此刻丁德柱和陈默还待在房子里静静的休息,对于宗尺的离开丝毫未觉。
就在宗尺的车队驶出城门的一刻,路边一家裁缝店里正坐在柜台里的掌柜悄悄观察着车队,透过车窗玻璃看到宗尺的身影后,神情一变,从柜台里走了出来,将门板一块快拼了起来,挂上一块“东主有事”的木牌后,快步走向了城里。
三转七折后,这名掌柜来到城北一座破旧的房门前,
“笃笃...笃笃笃”
带着某种规律的敲门声在幽静的小巷中响起,不一会,门后有人开了个小缝,审视了一番后,打开了大门,将其让了进去。
“头,有情况?”
门后是一名青年,黄包车夫的打扮,身上还穿着豪衣,将门关上后,转头就向掌柜的问起。
“刚刚我看到宗尺领着大队人马出城了,不知道要去哪,上面来的人不是要咱们紧紧盯住他的么,我来汇报一下。”
掌柜的摘下头上略显破旧的礼帽,随口应道,脚下并不停留,直接向屋内踱去。
屋内只有简单的桌椅,墙上贴着一张破旧不堪的财神像,桌上摆着一套粗陶茶具,面向掌柜的一张椅子上,端坐着一名身形瘦削,一身黑衣黑帽的人,衣领高高竖起,遮挡住了此人大半张脸,露出的部分,也被一副大大的墨镜给掩盖住了。
“先生,刚刚我看到宗尺领着一大队人车出了城,特地回来向您汇报。”
见到此人,掌柜的立即恭敬的说道。
黑衣人点点头,声音沙哑的说道,
“查探一下,宗尺去了那里,另外,盯住宪兵司令部,有情报说,鬼子大本营拟制定了一个庞大的计划,上峰发来电报,要求我们不惜代价拿到这份计划的详情。”
掌柜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
“先生,查探行踪,我们勉强能够办到,可这份不知道有还是没有的计划,现在根本没有丝毫风声传出,这让我们无从下手啊。”
“没关系,你只需要让人留意耳目,鬼子肯定会露出马脚的,还有,冰山联络了上了吗?”
黑衣人似乎对掌柜的回答丝毫不感到意外,简单下达命令后,问起丁德柱的行踪来。
“前天我去城外那个死信箱看了下,没动过,看来冰山还没收到联络的电报。”
掌柜的连忙回道。
黑衣人轻轻颔首,不再多言,掌柜的见状便要告辞离去,
“约的是明天接头吧?”
掌柜的一愣,连忙点头道,
“是的,可是死信箱那边没有动静,冰山恐怕还不知道接头的事情。”
黑衣人头颅微微一点,
“呵呵!未必,明天我亲自去接头,你和你的组员尽快查明宗尺的行踪,以及要盯紧宪兵司令部的动静。”
整个一天,城内都鬼子搜查的动静,除了又抓到几名从宪兵队逃跑的犯人,和一些倒霉的百姓,就再没有更大的动静。
第二天一早,趁着陈默出去买早点,丁德柱取出那个存在新空间里的包子,惊喜的发现,包子滚烫依旧,看来自已的猜测没错,这是一个时间停止的空间,看来自已以后可以先适当的存储些食物进去了。
正想着有什么美食可以先存进去,陈默提着买回的早点进了屋,丁德柱抛开脑中的念头,赶紧搬好桌子,招呼陈默先吃饱肚子。
“默子,一会去你看好的几处空房子看看,合适的话,咱们先找一间待着,你受点累收拾一下,我去接头。”
嘴里嚼着大饼,丁德柱说道。
陈默同样嚼着大饼,点点头,
“唔!我没事,不过,哥,你当心点。”
哈哈一笑,丁德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抬手将碗里的豆浆全部倒入口中。
很快,两人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