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的甩开成衣店里带出来的尾巴,找了个无人的地方,丁德柱随意换了个相貌,从空间里找了套衣服换上,悠哉悠哉的走到了街上。
经过一些食肆酒馆,采购了大量的招牌菜和熟食,拎着食盒走到无人的地方就收进空间,就这么过去两个小时,也仅仅放置了空间一小处地方。
之前几次袭击鬼子的地盘,搜刮了很多钞票和金条,到现在为止也只用去了微不足道的一点。
一边苦恼效率太慢,一边走走停停,看见饭店就进去,很快,就到了中午,丁德柱看了看天色,停下了自已购买的节奏,开始往新的落脚点走去。
途中还特地绕到医院看了一眼,没发现宗尺的踪迹,也不知这小鬼子躲在哪了,宪兵队被自已一炸,居然让这小鬼子变得行踪诡异起来了。
走到落脚点时,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走过院中杂草丛生的小路,随手从空间内提了个食盒出来,来到了后院。
踱步走进房间,里面空无一人,正在想陈默去了哪里,耳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回头一看,陈默的身影显露了出来,
“哥,你回来了,我拿了些药过来。”
放下手中的皮箱,陈默擦了擦汗说道。
丁德柱咧嘴一笑,
“我也刚回来,默子你忙一上午也辛苦了,快来吃饭,我叫了些硬菜,咱哥俩打打牙祭,哈哈!”
打了些水,洗了洗脸和手后,两人坐回桌子前,吃起了午饭,
“哥,你去接头怎么样了?”
“还行,挺顺利,就是重庆来的人要我晚上亲自碰面,下午咱俩早点出城,今晚估计要在城外待一夜。”
“没提要咱们援助的事?”
“怎么可能不提?要咱们无条件配合他们,被我冒充酒鬼糊弄过去了,估计晚上要见我,肯定也是这个要求。”
“那怎么办?”
“没事,晚上见了再说,来的人是个聪明人,态度不错,不像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两人边吃边聊,丁德柱又将黑衣人和他说的话,讲述了一遍给陈默,二人也分析不出什么新的东西,既然决定晚上还会接头,也不再自寻烦恼,见面后再说吧。
回过头再说宗尺那边,驶出中京城后,车队拐了几个弯,原本去往北平的方向,慢慢的变成了背道而驰,驶出了大约两个小时后,来到了吴王山的一处山脚下。
这里山势险峻,又靠近江流,历来人迹罕至,而就在车队到达之后,一处森林繁茂的地方,突然闪出一队日军出来。
车队在指挥下,慢慢的掉头退到一处略显平坦的地方后,几十名日军搬开伪装,露出一个山洞洞口出来,周围两公里外,宗尺早已布置好了警戒,所以在洞口露出,一声令下后,从洞中运出十几口大的木箱。
这些木箱外表十分普通,长宽都差不多一米多,只是似乎十分沉重,一个箱子都必须十几名日军帮抬,才能顺利的运到车上。
在所有箱子都顺利运到卡车上后,所有日军迅速的将洞口重新伪装完毕,接着,宗尺一声令下,车队再次行驶起来,而这次的方向,却是往中京城的方向。
很快,这行车队就再度驶进城内,同样也落在了布料成衣店掌柜的眼中,而此时,丁德柱正和黑衣人待在后院里商谈。
车队进城后,并未驶向司令部,而是拐了个弯,四十分钟后,停在了火车站里,此时车站已经戒严,旅客都已被控制在候车室内,宗尺带领着车队径直开到了站台之上,一辆军列静静的等候在此。
两个小时后,所有木箱和人员都转移到了军列之上,十几分钟后,火车鸣笛,缓缓驶出了车站,半小时后,火车站内解除了戒严,一道穿着黄包车夫号衣的人影挤出火车站,扛起黄包车在街道上七绕八绕之后,快速的跑去了布料成衣店。
而在宗尺离开那座山洞之后,远处山巅上,一个人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招呼着自已的同伴,也快速的返回了山里,将观察到的情况汇报给了山里的老朱和石政委。
紧接着,关于宗尺的动态电文也随之发送了出去,丁德柱他们也同样获得了这个消息,
“哥,老朱他们电文里说宗尺从山里运了许多大木箱,你说会是什么?”
丁德柱手里拿着电文,半响没说话,皱着眉思考着,之前自已和陈默在仓库里,看到的黄金和古董,应该就是鬼子搜刮来准备运走的,但是电文里说,山里运送出来的木箱尺寸都很规整,但明显十分沉重,和自已在仓库里见到的那些财宝不大一样,那会是什么呢?
而且宗尺特意跑一趟运走,应该十分看重,再加上今天刚从黑衣人那里获得的情报,怎么感觉有些复杂了起来?
财宝?武器?针对中国的巨大阴谋,到底是什么呢?
这些木箱运回来还是存仓库吗?
仓库!!!
对啊。
想到这,丁德柱松了口气,晚点自已去仓库查看一下,不久明白那些是什么了吗,
“不知道,不过既然宗尺把那些东西运了回来,晚点我去仓库侦查一下看看就知道了。”
陈默蹙着眉头,
“可咱们上次在仓库大闹了一番,现在肯定戒备森严,不好进啊。”
“没事,我有办法,不过这回没法带着你一起了。”
丁德柱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真的?”
陈默惊讶的看了看他,见他不似说笑,只好勉强的点了点头,
“那哥你当心些。”
“没事,不过今晚要出城接头,看来只能明晚才能去了。”
笑了笑,丁德柱说道。
此时二人刚刚吃过午饭,为了晚上精神足些,草草收拾了一下后,两人就抓紧休息了,准备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就要出城了。
下午四点,两人起床后神清气足,出门找了家饭馆,简单吃了些饭菜填饱肚子,晃晃悠悠准备出城,就在快要走到城门时,陈默拉住了他,
“哥,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