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代时期,除了山川河流之外,动植物也是人们崇拜和祭祀的对象。即使是古拙奇异的老树,都有可能被当作祭拜的对象,成为神树。
王建在《神树词》中描写了一个普通农家对院落中的棠树的崇拜:“我家家西老棠树,须晴即晴雨即雨。四时八节上杯盘,愿神莫离神处所。男不着丁女在舍,官事上下无言语。老身长健树婆婆,万岁千年作神主。”这户人家每年四时八节都要为老棠树上供,棠树有灵,祈晴即晴、祷雨即雨,农家希望依附在棠树上的神灵不要离开,保佑合家男女平安,让官衙不要来找麻烦。
当时,人们传说在江南的山里,有一种“枫木人”。它们在枫树下出生,像人的形状,高一米左右,每当夜里雷雨时,就长到与树一样高,见人后就缩回原来的样子。这种枫木人十分奇异,如果旱时,就用竹束其头,就会下雨。人们将枫木人取来作式盘,式占特别灵验,这种式盘叫“枫木枣地”。这时还有崇拜紫荆树的风俗,人们将紫荆树称为“紫相公”,认为它主管一方蔬菜之地,如果种蔬菜的人家虔诚祭祀,则可“年年获收”。
在动物崇拜中,在当时最为普遍、对后代影响最大的当属对狐仙的祟拜。当时有谚曰:“无狐魅,不成村。”传说狐仙不但利用法术帮助人们追求到美女,而且能帮人经商营利。与其他役使鬼神的法术相似,这时的术士也可以通过法术来“役使”狐仙。
禽鸟也会成为人们崇拜的对象。当时,吴越一带以“罗平鸟”为崇拜对象,还有人利用民间信仰来为自己称帝制造舆论。
在岭南地区,以鸺鹠(即猫头鹰)为不祥之鸟。认为这种鸟昼伏夜出,是“鬼车之属”。除了预知吉凶之外,鸺鹠又名夜行游女,能给婴儿作祟,所以人们在晚上都不将婴儿的衣物放在露天,以防中祟。
这时,南方还盛行拜鸟的风俗。人们认为喜鹊是报道喜讯的祥鸟,以喜鹊的鸣叫声为喜庆的征兆,称为“灵鹊报喜”。喜鹊还能报道远方亲人归来的喜讯。人们祝祷喜鹊带来行人平安归来的消息,并许愿栽树筑巢,作为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