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蒙古帝国史(出书版)》作者:[法]勒内·格鲁塞【完结】 > 《蒙古帝国史》作者:[法]勒内·格鲁塞.txt

  (224) 《元史》,克罗斯译,第39页。《秘史》,第265节 。

(225) 这一段引语和上一段脱栾所说的话,均对照《秘史》(265节),引用《秘史》原文。“且在这里养病,先差人去唐兀处,看他回什么话”,系照引《秘史》,为下文派使张本,似有必要引入,格鲁塞未引后两句话。——译者

(226) 阿拉善见上第176页,格鲁塞在前作Alachan,在这里则作Alachaï,同名异字。——译者

(227) 金、银、绢帛是游牧人向定居人几百年来所要求的捐输。

(228) 《秘史》,第265节 ,海涅士译,《Die letzten Feldzüge Cinggis Han's und sein Tod》,见《Asia Major》杂志,IX,1933,518—519。

(229) 伯希和在亚洲学会报告,1938年12月9日。

(230) 《西游记》,韦利译,第118页。

(231) 《萨囊彻辰书》第99页,募仿佛教著名文字。(语见《蒙古源流》卷四。——译者)

(232) 《萨囊彻辰书》第85页。(《蒙古源流》作“成吉思汗大怒,发誓云:‘此命不亡,终不恕你’”,与这里所说的意思有所不同。——译者)

(233) 克罗斯译,第39页。

(234) 元太祖二十一年,丙戌或犬年,即1226年。这一年从公元1226年正月30日开始至1227年正月18日。

(235) 作为这次出征的理由的,是因为西夏主不遣自己儿子作质,而遣一个名叫赤臈喝翔昆的代替。(此注误。《元史》原文云:“帝以西夏纳仇人赤臈喝翔昆及不遣质子,自将伐之。”是纳仇人为一事,而不遣质子为另一事。格鲁塞这里有误。赤臈喝翔昆即指汪罕子亦剌合桑昆。——译者)

(236) 冯秉正译,IX,139,154。

(237) 《元史》,克罗斯译,第39页。

(238) 《秘史》,第266节 。海涅士译,《Asia Major》,上引页519—520。

(239) 《秘史》,第267节 和同书,海涅士注,第122页。又海涅士译,见《Asia Major》,上引,页520。《萨囊彻辰书》(第101页)也用朵儿篾该或无宁突而篾该这个名字。〔5〕

(240) 《元史》,前引,第39页。

(241) 波斯原文除去母音作Dorskäi又错写为Drskâri或Dôchkâri(《拉施特书》,原文,别列津本,II,176)。

(242) 《拉施特书》原文,别列津本,II,176和译文,同书,第95页及118页。《秘史》,第265节 。《萨囊彻辰书》中作亦儿哈亦。

(243) 《元史》,克罗斯译,第40页。

(244) 《元史》,克罗斯译,第40页。

(245) 参阅《拉施特书》,别列津译,II,页118。

(246) 木华黎死于1223年,即太祖十八年癸未或羊年的春天,阴历3月即这里的4月(《元史》,前引,38页)。

(247) 《元史》卷百四十九,《耶律留哥传》,其妃为姚里氏,其长子名薛阇。袭爵之议是在征唐兀之前提出的。——译者

(248) 《通鉴纲目》,冯秉正译,IX,78和126。这段记载很有趣味,它显示重要蒙古亲王的领地和藩王的领地彼此重叠。辽东的契丹藩王在帖木格领地之内称王。同样情形,别失八里-库车的畏吾儿王国在察合台领地之内。实际上,藩王只能在这种制度下存在。十三世纪后半叶,契丹和畏吾儿封地事实上不见了。(原书最前页“正误”里面说,这里“帖木格”应改为“别勒古台”。——译者)

(249) 人们知道,《拉施特书》的很大部分采自《志费尼书》,有时是逐句抄入。

(250) 《拉施特书》,别列津译,II,页96—97和118。《志费尼书》,常常被《拉施特书》所引,他也说,成吉思汗要求他的儿子们以书面承认将帝位让给窝阔台。《萨囊彻辰书》中(105页)说成吉思汗临终遗言,特别关心窝阔台和拖雷的将来,显然是他两个爱子,也关心孛儿帖的情况。于这些为父和为夫的关怀之外,鄂尔多斯的史家增加一段关于最后一次成吉思汗和他弟弟哈撒儿的失和,哈撒儿在宴会上对忽兰皇后失礼。

(251) 太祖二十二年丁亥,七月,己丑日,《元史》,克罗斯译,页40。

(252) 伯希和在亚洲学会的报告,1938年12月9日。

(253) 《元史》,前引,40—41页。

(254) 这一段引语,对照《元史》,引用《元史》原文并加引号。格鲁塞原文不用引号,仅述其意。——译者

(255) 《秘史》,第268节 ,海涅士译,《Asia Major》,IX,1933,520。《拉施特书》,II,页98—99和119。

(256) 这一段引语,对照《秘史》,引用《秘史》原文。——译者

(257) 《秘史》,第268节 ,海涅士译,“Die letzten Feldzüge Cinggishan's und sein Tod,《Asia Major》,IX,1933,页521。

(258) 《拉施特书》,II,页119。

(259) 《拉施特书》,同上。

(260) 《元史》称成吉思汗卒后,葬于起辇谷。——译者

(261) 《阿勒坛-帖卜赤》,1604年,蒙古文,事实上承认不知道成吉思汗是葬在不儿罕山,还是葬在另一个地方叫做也客汪都亦,“在阿尔泰山之北,哈台山之南”。(海涅士译,《Asia Major》,IX,1933,537页)〔3〕

(262) 克勒古台是Sunit部落人,《阿勒坛-帖卜赤》所说。海涅士译,《Asia Major》,IX,1933,页536,为《萨囊彻辰书》所采取,106,1.2。

(263) 这一段引语,见《蒙古源流》卷四,兹径引《蒙古源流》原文。——译者

(264) 这一段引语,见于《蒙古源流》,格鲁塞译文,颇有出入,兹径引《蒙古源流》(卷四)原文,参照格鲁塞原文,在括符内加注了若干地名和人名。格鲁塞这里有三条关于词义的注语,从略。——译者

(265) 博尔术在《拉施特书》里面作不古尔赤、不儿古赤、不儿赤,因为手抄本不同而异。(别列津译,“部落”第47,161,164,166页。)

(266) 多桑译,I,404。

(267) 多桑译,I,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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