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拉施特书》,别列津译,“部落”,第94页。
(69) 《秘史》第188节 。这里所说的是否纳伦河,而地图上有参差呢?纳伦河是从杭爱山南下至于拜达里克和图音之间。而且拉施特关于乃蛮人的注释,将这个部落的东部边境和客列亦惕相接,在哈剌和林山(北边),这就是说在鄂尔浑河发源之处,恰恰是纳伦河的地区(别列津译,第108页)。
(70) 关于客列亦惕(Kéraït,《秘史》作Kéräyit)这个名称,拉施特以为源流于“哈剌”(Qara)这一词,在突厥-蒙古语言里面就是“黑”的意思,“由于国王和他的八个儿子都是棕黑色的”(见别列津译,第108页)。〔1〕
(71) 伯希和,《上亚细亚》,第25页。拉施特说,客列亦惕人起源于蒙古种(“部落”,别列津译,第94页),但他常常对蒙古人和突厥人不加区分。
(72) 见巴·赫伯拉厄思的《教会年代记》,III,280—282。
(73) 参阅伯希和《在远东和中亚细亚的基督教徒》,《通报》,1914年,627。利用这个机会,我在这里提到杜维里哀所著:《Le droit chaldéen》一书,巴黎,Letouzey书店,1939(里面有很好的参考书目和有关上亚细亚聂斯脱利教派的叙述),这是对于研究聂斯脱利教派的一种有价值的新贡献。
(74) 不亦鲁(Bouyrough)在畏吾儿突厥语中意义为“将帅”,其动词de buyur的意义为“统率”。关于这位汗王,参阅《拉施特书》,别列津译,“部落”,第96页。
(75) 战胜客列亦惕王的塔塔儿人首领,《拉施特书》中称之为纳兀儿不亦鲁(别列津译,“部落”,第96—97页)。
(76) 《多桑书》,第一卷 ,51。《拉施特书》,(别列津译,97页)。
(77) 这里所说的脱斡邻勒(Toghril),就是下文的王罕(《元史》作汪罕,名脱里)。Toghril这一词,通常译作脱斡邻勒,但是《秘史》作脱斡邻(例如134节,181节),或叫作脱斡邻王罕(例如104节)。格鲁塞先称为Togroul,后为Togril,实系一人。我们这里通译为脱斡邻勒。——译者
(78) 《拉施特书》云:乃蛮人主要是个草原上的部落,但是他们中间一部分人是山中人。“他们居住在大金山(阿尔泰山)、哈剌和林地区(后来窝阔台汗在这里建立宫殿)、阿鲁亦塞剌沙山和可克-也儿的石。邻接客列亦惕人、乞儿吉思人和畏吾儿人的地方”。(别列津译,“部落”第108页)
(79) 伯希和《上亚细亚》,第28页。《拉施特书》仅云:乃蛮人和蒙古人风俗习惯相同。(别列津译,“部落”第109页)
(80) 在说到屈出津的时候,志费尼说,乃蛮人多数是基督教徒。
(81) 拉施特提到珊蛮的权力在乃蛮人中间很大,有一位乃蛮王是个很能干的魔法师,能够从一种“祗”(djins)取出乳汁以制马湩,“但是别乞们告诉他这是一种罪恶,他就停止。”(《拉施特书》,别列津译,“部落”第109页)
(82) 《秘史》,海涅士译,第194节 。伯希和,《通报》,1914年,234。关于乃蛮人《拉施特书》,别列津译,“部落”,第108页,又“本传”第112页。拉施特于说到客列亦惕人和乃蛮人之后,提到另一个突厥-蒙古部落,其名为别斤,“昔时较客列亦惕人和乃蛮人更为强盛。”别斤人的妇女以美丽著名(《拉施特书》,别列津译,“部落”第113—114页)。
(83) 古列延(Kuriyän)在蒙古语的意义为“圈子”、“栅栏”、“固定的或流动的营盘”,科瓦列夫斯基词典,III,2638。伯希和,《通报》,1930年,290。〔1〕
(84) 当公元716—734年,默棘连想替突厥的可汗毗伽可汗在鄂尔浑河上建筑一座城,但是毗伽可汗的老练参谋欲谷劝他不要建筑,因为游牧的人所以不可制服,就在于能够迁徙无常。(这一段史料见《新唐书》第二一五卷 《突厥传》。——译者)
(85) 牙孙的字义为“骨”,广义的说,可以指“家”(科瓦列夫斯基词典,III,2274)。符拉基米尔佐夫解释说:一家人被认为属于同一的骨。(符氏著《蒙古社会制度》,列宁格勒,1934年,第46、47、132、137页)
(86) 阿寅勒(ayil)是若干穹帐结成的营盘。在蒙古近代语言里面,据科瓦列夫斯基词典,I,3,指“邻人”、“邻居”、“小市镇”。(阿寅勒或解释为一个家族,参阅《蒙古人民共和国通史》1958年科学出版社中译本,第87—88页。——译者)〔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