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关于兴安岭地理书以及一切经典派的地图都采用这种写法“Monts Khingan”(兴安岭)。我也这样写,为不欲使读者混乱,但是正确的写法是“Kinghan”。与此相同,页8,行23,我们地图上的“Khangaï”(杭爱山)应该写为“Kanghaï”(瀚海)或“Qanghaï”。这一词在蒙古文为Qangghaï(康孩)。《秘史》第193节 作康合儿合山,第194节作康孩。
〔2〕耶律大石于稍后约在1121—1125年时候向畏吾儿人提到这件往事:“昔我太祖皇帝北征,过卜古罕城(哈剌-八剌哈桑),即遣使至甘州,诏尔主乌母主日,妆思故国耶?朕即为汝复之。汝不能返耶?脱则有之,在朕犹在尔也。尔祖即表谢,以为迁国于此,十有余年,军民皆安土重迁,不能复返矣。”(《辽史》,伯勒什奈德译,《中世纪史寻究》,I,214)
〔3〕Ye-liu(耶律),系契丹皇族的姓氏,它和Ila互用,Ila的中国对音为Yi-la(移剌)。“耶律楚材自己写自己名字为移剌楚材。”(伯希和,《通报》,1930,48)。G.B.博士注释,移剌(Ila)这个姓,还以“Il”的形式存在,是Qaratchin(哈剌真)人中间的一个族名。参阅,莫斯达(Mostaert), Ordosica reprint from the Bulletir No.9, 1934, of the Catholic University of Peking,页48。在满语中,Yelou的意思指“公猪”(Rolf Stein,《辽史》,《通报》,1939,23)。〔翁按:《辍耕录》说金人姓氏改汉姓者有三十余氏,如完颜改姓王,奥屯(Ao-tun)改姓曹(Čao),伊剌(Ye-liu)改姓刘(Liu),大概Ye字即是Il(如伊儿汗)乃是衔名,而“律”音近于刘。〕
〔4〕关于Djurtchät(主儿扯)这一词,常常被读作Djutchen(女真),“字形的错误”,参阅伯希和,《通报》,1930,297和336。G.B.博士写道:“Djurtchet,以及Djurtched(《秘史》,247,248,253,274各节)Djurtchid(《萨囊彻辰书》,页79,1.9)都是单数词的复数形式。(按:金史还有朱里真的译名。)Djurtchin中国人在文件上作女真(Jou-tchen,翁按:女可读作汝)。参阅希罗科戈罗夫,《近代通古斯人的社会组织》,页90”。拉施特作Djurtché(女直),别列津念做Djurdjé。这个种族名称在蒙古文里面产生了一个本名,主儿扯歹(Djurtchedaï)(《秘史》,130,171,176,183,185等节),其意义为“女直人”(Le Djurtchin),就像撒儿塔黑(Sartaq)指“撒儿塔兀勒”(le Sartaghoul)(河中人),汪古儿(Önggur)指“汪古人”,翁吉剌(Onggiran)指“翁吉剌人”等等。
〔5〕通古斯语的Agouda,在中文作阿骨打(按:在《金史》校正本,阿骨打改为阿国达),是女真人首领Hélibou之子,Hélibou中国对音作劾里钵(翁按:劾里钵,武英殿本作勃里钵,乾隆校正版作和哩布)。阿骨打(+1123)的继位人是他的兄弟Okimaï,中国对音作吴乞买(或乌奇迈)(1123—1135年)。成吉思汗的将领之一叫做阿忽台(Aqoutaï)《秘史》,234节)。
〔6〕关于唐兀(Tangout)。G.B.博士提到:“这个名字照此样见于鄂尔浑碑文(第八世纪),其字形即作Tangout。“突厥汗毗伽(Bilgä)可汗(716—734年)说,当我即位后第二十七年,我出征唐兀。我将唐兀人民剿灭”(汤姆生,《鄂尔浑碑文》,123)。我们在《秘史》152,177,249,250,256,265,267,268节,所看到的写法为唐兀〔Tang'out(=Tangqout或Tangghout)〕又在第266节 看到其多数形式,唐兀惕(Tang'oudout)。——《萨囊彻辰书》,84,1.2,作“Tangghoud”。现今鄂尔多斯的各蒙古旗里面有族名采用“Tangghout”和“Tangghoudoût”的形式。莫斯达神父认为这是原始西夏的族而在成吉思汗时代蒙古化。参阅莫斯达,Ordosica,页45,编目161,162。Tangout,是蒙古语的多数形式,即唐(Tang)的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