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在喀什噶尔(《Brockelmann》,页216),土敦(toudoun)这一词的意义为“村落管理人”、“水流分配者”。715年统治答什干的突厥王者已经用过这个名衔,显然是比较少“用”的:把合秃儿土敦(Baghatour-toudoun)(沙畹,《西突厥》,页83,141,291,参阅汤姆生,《鄂尔浑碑文》,128)。
〔2〕篾年土敦和那莫伦〔翁按:校正版为摩纳伦(原作莫拿伦)〕的诸子名字见于《秘史》第45节 ,他们是:合赤曲鲁克、合臣、合赤兀、合出剌、合赤温、合阑歹、纳臣把阿秃儿。〔翁按:纳臣《元史》作纳沁(原文为纳其)。〕
〔3〕巴儿忽(Barghou)的地名在现今的Barghoud部落名称之中保留下来。可注意的是马可·波罗确定蒙古人的居留地是“在Ciorcia和Bargu之间”,这样指定地点是很准确的,因为“Ciorcia”就是在满洲的女真人地方,而“Bargu”(巴虎)是贝加尔湖的沿岸(东岸)。